“丞相好。”上官澈生疏的道,见蓝泊鑫似乎抖了抖,他心中却冷笑。
“儒儿,你有必要那么疏远吗,爹知道你们恨爹,可当时实在是,”
“难道馨儿错了?你有问过她事情的始因吗?我们没有你这种爹,你以后还请叫我蓝学士吧。”上官澈说罢便往前走得匆匆。
“儒儿…….”蓝泊鑫懊恼不已,呐喊可儿子不理会他,他心似在被刀刺了般的痛。
刚刚下朝不久,上官琉正与上官漓在乾坤殿内看奏折。
上官漓知道身边坐的人是上官琉,是以他说话做事都特别谨慎,尤其是上官琉朝他盯过来之时,他几乎就要崩溃。
他可没忘父皇刚刚驾崩之时,他拿着剑抵在自己脖颈处,要自己交出玉玺,否则便要他的命,幸亏皇叔来得及时方才救下他。
如今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他不想坐在这位置上,其他人想要便拿去,母后却不许他放弃,不过若是要他让给上官琉,他也绝不会同意。
“皇上心不在焉,莫非是在思念着某个女子?倘若是想要姑娘陪伴,本王替你叫上几名秀女前来即可,这前日听闻太后已经选了四名秀女,难道皇上不想去看看?”上官琉
诱导道,便是想要让他坠落。
“皇叔,朕感觉有些不适,不如皇叔今日先回府?”上官漓不想与他相处,听他说话总是流里流气的,虽然他极力隐瞒,他仍是察觉出来他的不怀好意。
“本王身为摄政王,便是要辅助皇上治理好大周国,难道皇上是嫌弃本王唠叨?”上官琉一拂袖,大有生气的预兆。
“不是,朕当真是身体不适,不知为何这两日总感到浑身疲惫不堪,还望皇叔莫要往心里去。”他站起来伸展了下四肢,当真是不舒服。
“行,既然你不舒服,那你回去本王看完这一堆奏折便回去,这奏折你不必操心了。”
“皇叔,你,不要朕再过目了吗?”
“不必,本王是摄政王,便有权直接替你做主不是?”
“……好,那辛苦皇叔了。”
上官漓说罢,便准备离开。
他虽不满上官琉但更不想和他处在一起,免得自己随时想要逃跑。
他还没走,便听得刘公公在门口处:“蓝学士晋见。”
“他来干什么?”上官漓没想到蓝依儒竟然会来。
“让他进来吧。”上官琉已经做了主。
上官漓这下便走不成,坐回到椅子上,刘公公领着蓝依儒进
来。
上官澈看到上官琉之时,上官琉正在看奏折,丝毫不把蓝依儒放在眼里,他一向看不起文人,尤其是像蓝依儒这种,空有一肚子墨水,但论起战场上面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的。
上官漓不知为何,在看到蓝依儒之时,他隐隐约约中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却是不动声色的等他向自己行礼。
话说慈宁宫,蓝馨儿和灵犀她们来到之后,太后随即将人全部屏了下去。
“王妃,王爷他目前是如何打算的?”太后紧张的揪住蓝馨儿的手腕,如今只能等他们这边行动。
蓝馨儿把太后的手推开,平静的道:“澈哥哥自然是有计划的,但是目前还得等,请太后务必要沉住气莫要露出破绽来,否则一旦让上官琉发现我等已经识破他的身份,只怕皇上随时会有危险。”
“嗯,这是自然,只是这不知要等到何时呀。”太后一脸沮丧,其实若她是担心夜长梦多,若是他们兄弟俩谈和了,那还有她漓儿什么事?
“太后,我们若是轻举妄动而没摸清上官琉底细之前,只会踏入他的陷阱里,难道太后希望见到刀剑相见?”
前世太后便待她挺好,并且多次撮合过她
与澈哥哥,是她拒绝了人家的好意,直到临死之前,她仍然愤世。
“好,对了,张太妃多次前来寻哀家,也不知她是何意。”太后虽然贵为六宫之首,但太上皇的那些嫔妃仍然怠慢不得,便是在身份上已然压了她一层。
这宫中如今住的,大多数是太上皇的嫔妃与先皇的嫔妃,皇上未曾弱冠是以并未立妃。
“她竟然来找太后?民妇斗胆问一句,不知太后平时与她交情如何?”蓝馨儿前世少进宫,是以对其他人更加少了解。
“关系一般吧,她儿子早已成年,一直眼盯着那位置,哀家一直防着她。”太后如今是一孤弱漂,唯有抓住了眼前能抓住之有。
“是啊,她儿子好像已经二十一了吧,比起澈哥哥似乎还要年长一点呢,若是她真要联合他人来争斗,恐怕也是个强劲的对手。”蓝馨儿摇头,那位置就那么香吗?
“哀家只希望皇上早些长大,等他成年后治国有方,其他人便是再大的野心,他也有办法镇压。”
“太后,谁不想长大呢,只是长大后又巴不得自己没长大……”
蓝馨儿突然间低喃道,她若非重活一世,哪能明白自己当初是有多混蛋,
做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