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与彩凤摆着宫女走到殿内向蓝馨儿禀报了事情起因,蓝馨儿让太后作主。
太后看出此宫女是张水仁身边的,便拷问她为何要来这边盯梢,虽知张水仁一直心怀不轨,不想如今竟然是直接派人潜伏来,她不生气是假的。
宫女死活不肯承认是来爬墙偷听,后来是太后用了手段才承认,原来这么久以来张水仁一直暗中派人盯着太后这边,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回去假装没有发生过事情,否则哀家饶不了你!”太后狠剜着宫女,宫女哭哭啼啼的不敢不从,然蓝馨儿见她浑身是伤,便提议太后让她换了衣裳并且上了药再回去,免得引起张水仁的注意。
宫女小插曲罢了,太后这才显露出疲惫来,她仅有这一个儿子,倘若有个女儿便能常聊聊天解闷,否则在学宫中哪里有知心朋友,难得蓝馨儿进宫来,她便不想让她离开。
蓝馨儿似是读懂了她的意思,便安慰她道:“太后莫要担心,你可以让你的至亲进宫来陪伴你,不然早些替皇上填充后宫,与嫔妃们多些聊天也成的。”
“哀家坐在这位置上,你觉得还会有人敢和哀家聊真心吗?便是其他的嫔妃
要么算计哀家要么惧怕哀家,哀家孤零零一人实在是生存艰难啊,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
“太后可以出宫散散心,想必你的家人也十分挂念你的吧。”蓝馨儿想起前世,自己忽略了身边之人,此时便想开导太后,虽然坐在高位上,但她若是能放低身份,做回普通人那必定会有不同的收获。
太后颔首:“哀家确实应该多些走动,可惜皇上不争气,否则哪里需要摄政王那般操劳。”
经太后一提,蓝馨儿想起来上官澈已经去了乾坤殿,不知此时如何了?
话说上官漓正准备出去,蓝依儒父子先后前来,他只能留下来,鉴于他对蓝馨儿印象好,顿觉平时总透着一股疏远气息的蓝依儒,也变得温和许多。
“皇上,臣申请告老还乡。”蓝泊鑫上前跪拜请辞,说罢他悄悄的观察起皇上,他深感力不从心,便想早些退位,而他退位的话便是想让儿子上位,正好摄政王与儿子皆在,他便想方便说开。
上官澈没想到他竟然告老还乡?难道是受了上官琉的威胁?
“丞相正值壮年为何要过早告老还乡?”上官漓不解的询问,多少人想干到六七十岁仍
不想退位,丞相虽没有特别出色的建树,但也没有犯过什么错,更是先皇器重的老臣,他不想放他走。
“既然丞相无心朝廷,皇上,同意他的请辞吧。”上官琉眼光流转,既然蓝泊鑫识相愿意主动退位,正好把他的人脉安插上位。
“爹,你可想好了?”上官澈看向蓝泊鑫,顶着蓝依儒这张人皮,他不便表达自己的意思,不过却想劝劝他,倘若他这老臣离职,其他的文武百官定然会有所非议,尤其是上官琉不问原因便同意他退位,他更加怀疑是否是他动了手脚。
“对呀,丞相你不要离开朕需要你,皇叔,你不能放他走呀。”上官漓敢怒不敢言的瞥向皇叔,他年纪尚小,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若这些老臣一一离去,他拿什么来稳固朝政?
“皇上,既然丞相心不在朝廷,留他也无用,就让他走吧,让后辈来继位。”上官琉摆摆手不想多说。
蓝泊鑫难受极了,他还以为上官澈会挽留自己,怎么说他也是他名义上的岳父,不想他竟然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觉得他老了不中用了。
“老臣去意已决,望皇上成全。”他跪谢恩。
上官琉紧接着道:“丞相就
安心去吧,朝廷早该弃旧迎新,你好好安享晚年,至于其他的,则不必操心,不过,你儿蓝学士如今未达到丞相一职的要求,故以本王会在其他人才当中挑选,望蓝学士莫要往心里去,本王只是选拔对皇上,对大周有用的人才,并非针对。”
“是,臣未曾有过半分异议,既然皇上在忙,臣便先行辞退。”
上官澈见上官琉已经把控住上官漓,他留下来也帮不忙,便也告退。
“皇叔,朕需要丞相辅助,望皇叔收回刚刚的话吧。”上官漓强忍着怒火,上官琉是想让他与朝臣离心吗?
“本王一言九鼎绝不可能收回来,你父皇既然把你托付给本王,本王自是不会让他失望,你以后也得听本王的,否则本王便撇下你不管了。”
上官琉一时得意,便显露出了本性。
上官漓吓了一跳,但他却做出恭维的模样:“是,朕一定听皇叔的,有皇叔在这朝廷便不会有变动。”
上官澈与蓝泊鑫一起出了乾坤殿,蓝泊鑫黯然神伤,他不过是提了一提竟然就没了官职,罢了罢了,就当是他如今流年不利吧,家里的儿女皆已长大,由着他们自己谋生便是。
蓝泊鑫以为
儿子会安慰他,或者问他为何如此,谁想他却与他背道而驰!
“儒儿,爹想和你谈谈。”他如今一无所有,恐怕只能回去巴结他们几个,否则蓝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