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明日回丞相府一趟看看祖母,但我却不想踏入丞相府,唉,真是矛盾啊。”蓝馨儿靠在他的头上,感觉最近事真多,若祖母真的病了,她想把她接到蓝府,恐怕还要花一番口舌,否则以祖母的年纪,她断是不肯轻易的离开丞相府。
“馨儿若是不想去,我去替你看看即可。”
“那怎么行,我不能让你露脸的,我不想见到那个人。”
她所说的人即是蓝泊鑫,总之她是不打算原谅他。
“那,便寻个理由把他支出府即可,我陪馨儿一同回去。”
“我大哥也不想回丞相府的,看来要委屈澈哥哥戴其他人的面具了。”蓝馨儿岂有不懂大哥二哥,而澈哥哥更不可能以真面目回去。
“届时自有办法,馨儿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上官澈安抚着她。
蓝馨儿想想也是,到明日再说吧。
她也把在太后那的事告诉了他,虽然太后处处小心翼翼,但不排除生出意外,他的人依然还在宫中没有撤走,只愿不要节外生枝便是。
“张水仁那边,我命无忧调查过,她似乎与我母妃见过面。”
“她们二人以前就是好友,见面正常呀。”
“以前,上官琉没
有回来之前,她们很少见面,如今见面颇是频繁,里面指不定有什么阴谋,以上官琉的脾气,他断是不可能让人分他的位置。”上官澈对这位双胞胎弟弟还是比较了解,他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张水仁的儿子今年已经十九岁,跟你差不多年纪呢,听说他能力也不凡,若是真要斗起来他们二人到底谁胜算更大?”蓝馨儿真恨前世只顾着与宋毅明在一起,把这些事都给忽略了,否则此时她便能预知未来了。
“他?二人都成不了气候,等着瞧吧。”
“是是是,我澈哥哥在,他们都休想得逞!”蓝馨儿见他似乎不悦,赶紧抱住他窝在他的怀中,黏着他不放。
上官澈伸手轻抚她的背:“既然皇兄把人托付给我,我断是不能让他失望,如今皇上还年幼,不可否认的是他只要用功,能力还是能提升的,给他多点时间,他日他一定能挑起大梁。”
“等到他能独挑大梁之时,我们就离开京城,去江南等地游山玩水好不好?”她说着,仰起头定定的凝着他,京城太多险诈,不如到别处去过他们二人的生活。
“嗯,我听馨儿的。”上官澈揉着她的发
,心中似乎有了新的蓝图。
回到蓝府后,蓝依儒早就归来,他听说了蓝泊鑫要辞官,和蓝依霖皆是一怔,想不到他会舍得放弃官职。
“他才四十多岁不到五十,他那些妾氏生的孩子,小的只有七八岁,他拿什么去养那些孩子?”蓝依霖虽是不屑,但他却是涌现出了担忧。
“哥哥,你是怕他上门来跟你要钱是不?”蓝馨儿一语戳中,她觉得蓝泊鑫应该没那个脸,除了他们兄弟仨人,孙晓燕生的一儿一女,另外的几人,都非常低调,安分守己的没有什么作为,也没有给蓝泊鑫丢人,所以平时没有谁会注意到他们。
“哼,他敢来我就让人把他轰出去!”
“噗,哥,他从来没有机会踏进我们家呢!”
“其实,我倒是想见见他。”陆杰英站出来,他有想法。
“舅舅你个叛徒,你该不会是想替他说好话吧,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原谅他的!他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理会,但是他打了馨儿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他!”
“舅舅,你为什么想见他?”蓝依儒比蓝依霖冷静,他觉得陆杰英说不定有他的想法。
“我怀疑我姐姐当初的死不单纯,既然我来了京城,我
想查清楚。”
“对,虽然传说娘亲没有死,但当时娘亲却死了,是不是有人威胁娘亲,否则娘亲绝不会抛弃我们不管的,舅舅,我赞同你去问个清楚。”蓝馨儿同样冷静下来,便觉得有必要要与蓝泊鑫见一面,但却不是她。
“依儒,当时你已经十五岁,你可记得你娘在临死之前,发生过特殊的事情?”陆杰英看着他,他是个冷静的少年,做事比其他人都靠谱。
“娘抑郁寡欢,死之前,只有馨儿陪在她身边,不过娘亲死之前,却找过我一次,让我要照顾好弟妹,否则她死不瞑目。”
“这么说来,她是有预觉自己会死?”陆杰英更加怀疑了。
蓝馨儿努力回想,娘在死之前,紧牵着她的手不放,她的嘴角慢慢的流出血水,她是生病的,不应该会流血呀!
难道?
“娘亲说不定是中毒身亡的,要不然,她是想诈死的话,是她自己吞的什么药!”她脑海中快速搜索关于毒药的知识,虽然师傅留下的医书,她也看了很多,仅是关于救人方面,毒药方面目前看的并不多,她也需要找人做白老鼠来做试验才行。
“娘诈死?”
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道!
“可是,娘亲若是想离开丞相府的话,她为什么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