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满嘴的精ye。与此同时,x_io_ng部一挺,奶水总算像开了闸似的被子宁吸出来──他总算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了。
当然此时爽得没边的还有白擎,他的分身被弟弟高ch_ao中温暖炙热的後穴夹得紧紧的,一个没忍住,低吼著就sh_e在了他体内。白憬和子宁就没那麽好命,只得干巴巴的自己撸出来了事,毕竟白臻大著肚子不可太过放肆,不过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了,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啊……”高ch_ao的过程极为短暂,白臻很快瘫软下来,浑身都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失神的喘息著,脑中空白一片,平日里觉得沈重烦闷的肉体,此刻一点重量都没有,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他浑身的肌肤都泛著淡淡的粉,又覆了层薄薄的香汗,若不是腹间顶著个大肚子,那景像真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即便如此,三个男人看在眼里也是心ch_ao难平,不过还是忍了忍,规规矩矩的各司其职。白擎将精yesh_e到弟弟体内,本就理亏,只得赶紧下床弄了一小盆热水替他细心清理。白憬也将他下体的精ye和yin水都擦拭干净,再拿了热毛巾替他擦身。白子宁则还忙著吸他的ru,白臻的左x_io_ng从前穿过ru环,现下虽然取了,但毕竟受过伤,奶水总不及右边来得顺利。
白臻微眯著眼,享受著男人们的服务,手一下下抚著x_io_ng前儿子的发,沈默了半天,突然悠悠开口:“宁儿,你说这孩子要是生了,该叫你什麽?要真是你儿子,那得叫你爹?若你是爹,那我是什麽?”
听了他的话,三个男人心头都是咯!一下,不过这问题,白擎早知他不会放过,只稍微顿了顿便答:“有什麽,总归是白家的孩子,总归都姓白。”
“嗯……”白臻睁开眼,眼睛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哥哥:“要是不姓白,又待如何?”
“!”这下三个男人都停下了动作,白憬当即冷了脸:“哥!你胡说什麽!!”
白擎也是一股火冲上来,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勉强哼了哼,才凑到他耳畔,放低了声音道:“那他姓什麽?要是让我知道了他姓什麽,我必定叫天下再无此姓之人!!”
“你……”白臻抽了口冷气,也冷了脸:“疯子!!我不过说著玩玩,这肚子里的孩子算谁都没谱,你们倒不急了?!”
“没错!”白擎笑了,搂住白臻,脸颊轻轻蹭著他的耳畔,柔声道:“没错,只要他姓白,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们就爱他宠他一世。”
“爹爹,”白子宁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你莫再开这玩笑,儿子受不住。你想要儿子怎麽待他,儿子就怎麽待他,可好?”
白臻偏头,避开二人,默了片刻,忽的失笑:“哈哈,我当我是疯子,我下j_ia_n荒唐,原来你们也是疯子,比我还下j_ia_n还荒唐,哈哈。真好,真是好啊。”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温暖旖旎气氛猛的冷了,几人正僵著,不知何时就跪在一旁的明顺突然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赵大人一下朝就在厅里跪著了,说是今天定要见到您。”
捂脸…………写出这东西…………
後面就没啥h了,短篇麽。。。。
谢谢樱井,卷饼,还有yyy的礼物,最近都是小攻小受啊,咩哈哈
8 np生子产ru慎……
“见什麽见!他的折子不是准了嘛!他一个宰相成天正事不做,下了朝就跑这儿跪著做什麽?!”白擎很是生气,几乎每天都来这麽一出!白臻前两个月起肚子越来越大了,除早朝就不再见外臣,那赵阕不知发什麽疯,天天都来跪著,非要见他。他当他是什麽人?!
“哎,他是担心我罢了。再说一个宰相一直被人拦著见不到皇帝,也著实不正常。”白臻也扶扶额,也很是伤脑筋,单不说要守著这秘密,他这副样子,也
著实不愿意让他见著。想了想,他又跟明顺说:“备笔墨,朕写点东西给他。”
“皇上,”明顺在地上又是一伏,双手举了一个长条锦盒到头顶:“赵大人说请您收下此物,就此别过了。”
“就此别过!他倒是真的走啊!”这回泛酸的是白憬,他拉开锦被给哥哥盖上,又将他散乱的发髻解开整理,埋怨道:“他那时候不是很清高吗?说什麽永不入仕,结果哥哥一登基就巴巴的回来了,这会儿还装什麽装?走?他舍得?”
“有什麽舍不得?你真当别人卖给你白家了?”白臻不以为意,接过盒子打开一面还说著:“赵阕是什麽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他一心为百姓为天下,以为人人都是你们那点儿龌龊心思?”
白子宁听了父亲的数落,不禁暗笑。他是晚辈,并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的情形,只听说最初白臻被白擎从冷宫中接到他殿里时,很多时候都是他当时的伴读赵阕在照顾他。不过自白子宁懂事起就知道,赵阕看父亲的眼神,从来都是无法掩饰的爱恋,父亲却从来都只作不知,也著实可怜。正这麽想著,突见父亲打开锦盒後就变了脸色,猛的撑起来说:“我要去见他!”
“爹爹!您慢些!”白子宁吓了跳赶紧抱住父亲,果然起得太猛,白臻眉都拧紧了,却一把推开他:“走,你们都给我走!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
白擎一听也恼了,抓起他的手一把拉进怀里:“你又发什麽疯!!你这mo样见什麽见!谁也不许见!!”
“你少管我!!还不都是你们!!还不都是你们!!”白臻连光著身子也不顾了,就一个劲儿的要起身,一身白肉在白擎怀里扭个不停,白憬看得心惊胆颤,知他是真急了,忙抓起被子裹住他劝道:“哥哥!哥哥!你别生气!”
白臻这下被两个男人同时抱住,再也动弹不得,气得流下泪来,子宁赶紧打圆场:“爹爹,爹爹,你别急,真的要见咱就想想办法?”
“……罢了,”白臻闭著眼,待平静了些,才开口:“我上东厢,隔著帘子跟他说几句话。明顺,更衣!”
白臻都这麽说了,白擎白憬也只好放手,他俩想来帮忙,却被白臻推开,坐到床前只让明顺帮他穿衣。白臻的x_io_ng现下越发大了,但也只上朝时缠得紧,平时只用条抹x_io_ng束著。说是抹x_io_ng,也不大精致,只是明顺拿了截明黄绸缎在他x_io_ng前做了盘扣扣紧,两只玉ru平是平了些,只是衬得他x_io_ng前软肉更为柔嫩动人。那景象看得白子宁又红了脸,只好低头避开,这才看见刚才父亲拿的卷轴,只见是幅莽莽苍苍,气魄雄浑的山水,眉头是赠赵阕,落款却是父亲的字。白臻书画出名,但画多为花鸟人物,寥寥几笔,简洁优雅,含蓄宁静,何曾见过有如此气概的画作?
“这是?”白子宁不禁疑惑,问出声:“爹爹,这是您画的?”
“嗯。”白臻淡淡应著,一面配合明顺一面道:“我这辈子没几副山水,那时候年纪小,先生说太过外露,我又舍不得,就选了最好的送了赵阕。”说完他收起画轴,又黯然道:“他要还我,是真想走了。”
赵阕很有些日子没见著白臻了,白臻的事,这世上除了白家的几个男人,就只他知道。原本是避嫌,不见或少见,也不打紧。只是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