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样?”叶之澜坐到他的身边,脸上充满担忧,“你看着很不好。”
“我没事。真的。”叶之荫喝一口水,猛然推开弟弟冲回楼上。胃里天翻地覆一般翻腾,他呕了好一阵,感觉胆汁都吐了出来。叶之澜守在外面,手足无措,只能反复询问着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叶之荫心跳如擂鼓,许久方逐渐平复。他漱了口,重新洗了脸,对无比忧虑的弟弟勉强笑道,“最近,胃里不舒服。”
“那去看大夫吧,我让柳叔打电话去医院。”叶之澜跟在哥哥身后,提出建议,“就算不去看大夫,你也在家好好休息,毕竟……”
“项目要紧。”叶之荫脸色苍白,“关键时刻,我不能不去。”
他昨天一天都没收到许天奇寄回的快递。那个人下午发了几条斥责追问的短信,然后便没了动静。叶之荫走到研究院门口——他拒绝了弟弟的陪伴,他想独自好好静一静。
时间还早,研究院门外稀稀落落有几个行人。门口的卫兵见到他,行了一个礼。叶之荫点点头,正要走进大门,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叶之荫。”
整个身体的寒毛瞬间集体立正。叶之荫战战兢兢回头,街角站着一个男人,初升的日光照耀下,高大挺拔。那是许天奇,他没穿制服,一身便装,面孔冷硬地好似冰封一般。
“叶之荫。”
“你好。”叶之荫退后一步,转开目光。他开始计算要不要逃进所里——从体力来说,ga绝对比不上alpha,更何况对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军人,他完全不是敌手。“你……”
“我来问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大街上人来人往,身后两名持枪警卫。许天奇总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动粗。叶之澜退后几步,抬起脸,“我们,离婚吧。”
第7章
从医院出来后,叶家便着手叶之荫的婚事。
许天奇成了叶家的常客——林慕非常高兴,许天奇陪着老人聊天,看电视,甚至聊编毛衣的新花样。他对叶之荫表现出强烈的爱护,每天都发短信甜腻腻地催促,结婚吧,结婚了我们在一起……
他提出种种美好的构想。装修房子,布置家居,旅游,玩乐,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窝在家里。“结了婚你照样去工作啊,”许天奇笑着说,“我又不是那种沙文主义者,ga只需要家庭什么的,多少年前的陈词滥调。”
林慕也愉快地埋怨儿子,“赶快跟小许结婚——人那么好,当心被抢走了啊。”
最终,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叶之荫和许天奇去领了结婚证。
然后——
坐在办公室里,叶之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从民政局出来,许天奇开车,将叶之荫带到他的宿舍,也就是他们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家。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传统结构。墙壁灰突突的,角落吊着几个蜘蛛网。
卧室正中是一张巨大的床。枕头和毛巾被叠的整整齐齐,一望便知是军队的作风。叶之荫拘谨地站在客厅,门“哐当”一声关上了,他看看许天奇,不知所措。
该说点什么……?这样想着,叶之荫半张开嘴。许天奇扯开衬衣领扣,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
“今天真热。”许天奇说道,打开空调。强劲的冷风在室内横冲直撞,他拉上窗帘。厚重的蓝色布料遮挡了阳光,室内陡然幽暗下来,莫名地,叶之荫感到一阵恐慌。
alpha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许天奇的味道非常凌厉,他是alpha中的佼佼者。“去洗个澡吧。”年轻的军人做了个手势,“你什么表情?”
叶之荫结结巴巴,“我,不,我回家洗。”
“回家?”许天奇挑起一道剑眉,“这就是你家。”他上前一步,“忘了?”掏出一个红本子晃了晃,“我们刚才结婚了。”
“你明白结婚什么意思吧,大博士。”许天奇好似变了一个人,气势凌厉,锐不可当,“我忍了三个月……”
叶之荫道,“可是。”还来不及说下面的话,突然头重脚轻被扛了起来。许天奇抓住他的腰把他丢在床上,tiantian嘴唇,“可是什么可是,今天我要再放你走——”
他把叶之荫剥光了。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叶之荫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等他回过神来准备挣扎,许天奇随手拎起一条皮带,三两下就把他的一双手铐在床头。
“我现在,不是发热期。”叶之荫解释,试图说服突然发狂的alpha。但是许天奇用他的嘴堵住了他的,舌头蛮横地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叶之荫说不出一个字,呜呜地叫着,奋力扭动。慌乱间牙齿蹭破了许天奇的嘴角,军人抹一把血,冷笑道,“xi_ng子还挺烈。”
“我知道你不在发情期。”他脱下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叶之荫道,“你既然知道……”
“可是,就算不在发情期,还是可以做的。”许天奇笑笑,“我教你。”
“不在发情期,我跟你,没多大区别——”
“哦?真的么?”许天奇的手抚上叶之荫尽力合拢的双腿,“你真这样认为?”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手狠狠按了下去。叶之荫一生之中从未被人mo过那个羞耻的地方,他浑身僵直,“发育不完全的器官,还敢说跟我一样?”许天奇用力揉搓着疲软的肉块,“你看,它都硬不起来。”
他松开手,挺起下身。粗壮的柱体已经挺了起来,“我是个alpha,你是个ga。”他用头端蹭着叶之荫的下身,“我娶你回来,可不是只为了每个月那两三天的。”
身体强行撕开的疼痛,叶之荫这辈子不想再体会第二次。光天化日,在一个中午,他被许天奇脱光了,压在床上狠狠贯穿。不在发情期的ga分泌不出润滑的液体,叶之荫痛苦地挣动身体,直到昏死过去。
但更可怕的噩梦还在后面。
“张嘴,”许天奇的那根东西顶在他的嘴边,命令道,“好好tian。”
发情期。因为荷尔蒙的关系,叶之荫连挣扎反抗的力量都消失殆尽。这个时候的alpha有绝对的话语权,ga必须臣服,这是基因注定的。他跪在地上,无论再如何不甘,仍然慢慢地含住了那个巨大的事物。
“用点力气。”
“对,就是这样。”
命令接踵而至。叶之荫机械地按照他的指示运动唇舌,费力地tian弄alpha的器具。“不错,做得很好。”tian了不知多久,一股咸腥的热液喷溅在喉咙中,呛得他阵阵咳嗽。始作俑者得意地笑了笑,拍拍他酸胀的脸颊,“真听话,”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alpha道,“过来。”
ga的膝盖一片淤青。“趴下,屁股翘起来。”许天奇发号施令,“乖。”
叶之荫不受控制地伏在床上,身体不断颤动。突然臀部重重挨了一掌,他恍惚地向后看去,只听许天奇道,“我教你的,又忘了?”
“没有……”
“那快说。”
“求你。”叶之荫吸了口气,廉耻,他已经没有了。他恨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个ga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