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最近相当忧郁。
应当说,他一贯不是开朗活泼的类型,做自我鉴定的时候,看着xi_ng格一栏工工整整填写的“yin沉、nei向、不He群”,小组领导直叹气,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的表情。
“小叶,你……也不需要这样诚实嘛。”
而叶之*便低下脑袋,诚恳道,“多谢老师批评
。”
但最近的忧郁和他的xi_ng格无关。自从有了大豌豆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开朗许多,吃得下喝得下,除了睡觉——哦对,叶之*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遍最近的经历,然后有shenshen地陷入了忧郁。
他,睡不着。
失眠,曾经困扰叶之*许多年。初高中那就不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大学因为功课太忙,有时候他便直接睡在实验室里。照例躲在角落里,可再往角落挤也杜绝不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和连绵不绝的臭袜子味儿,为此叶之*落下了失眠的毛病,一直失了很多年,直到搬回自己家住,才慢慢治好了。
可眼下他又睡不着了。
“哎,阿*,你怎么了啊?”清晨,许天奇一摇三晃地刷着牙齿。洁白的泡沫堆在zhui角,讲话含含糊糊。叶之*疑心他这一开口不知要吞下多少牙膏,不禁头皮发麻,就打断他道,“刷,刷牙的时候,请……不要讲话。”
“哦。”许天奇吐掉zhui里的泡泡,漱口,发出一种奇特的呼噜声。大豌豆已经习惯了早上爸爸上班前的噪音三部曲,一听到那刷牙的动静就闹着挥舞小手眯着眼睛笑哈哈,非等许天奇用胡茬狠狠扎他的脸才肯停下。
“那个,你怎么弄出来的?”
“什么?”许天奇开始洗脸,闻言反问一句。军队经常发劳保用品,有一种黄色半透明的肥皂,带着浓郁的硫磺气,去污能力极佳。有次叶之澜不小心拿了一块洗手,还没洗完就吃惊了,说,姓许的怎么活下来的?然后自问自答道,“嗯,反正他脸皮厚,不怕腐蚀。”
“刷牙。”叶之*心说完了完了又喝了不少肥皂水,但他强迫症,问了的问题必须得到回答,就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个,小*音。”
“什么?”许天奇听不懂,一抬头,“哐当”撞上了水龙头,顿时捂着鼻子哎呀一嗓子惨叫。小八赶快跑进来看热闹,叶之*十分愧疚,走过去扶住他,道歉说,“我……”
“阿*,说,说汉语行吗。”许天奇捂着鼻子嘶嘶xi气,“什么小*音,有大*头音吗?”
“……有。”
“中*音呢?”
“这个,好像,没有。”叶之*答得一波三折。其实他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选过德语,那个据说很优美的颤音始终发不出来。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收获许天奇敬佩的眼神若干和一个带着肥皂味儿的吻,“你太厉害了!德语……”
“都,忘光了。”
“不用谦虚!”许天奇露出一种得意兼好奇的表情,“阿*!早上好用德语咋说啊?”
……这句话叶之*还真记得。可他想说的明明不是小*音或者德语选修课或者元首一辈子讲话大*头的问题,他打算问的明明是别的问题——“guten en,”他迅速结束了*头的话题,因为他战战兢兢地发现,提到“*头”这个关键词,许天奇的眼神儿又不对了。
像什么呢?像小八见到猫罐头,隔壁豆豆见到r骨头,更准确地说,是一只饿了太久的狼面前摆了一大盆鲜r……
叶之*忧郁了,shenshen的。
在忧郁中思考了一上午,中午十二点,手机铃声准时响起,是大豌豆最喜欢的“蜗牛和黄鹂鸟”。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neng阿neng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粗声粗气的歌声越听越怪,许天奇录的,微微有点跑T。当时他热情邀请叶之*一起来唱,被拒绝若干次后道当和声也
可以。叶之*哪里懂什么和声分声的,就摇头,结果被狠狠地压在床上,肩膀挨了重重一口。
“不听话啦!”许天奇呲牙咧zhui,“咬你哦。”
想起他的表情,叶之*哆嗦一下,拿起手机按了接听。大豌豆冲玻璃窗上的一块污渍呵呵傻笑,翠绿的树影打在阳台,在炎热的夏季别有一番清凉。
“今天热死了”许天奇甜蜜蜜地抱怨,“没有茶叶了,只好喝白开水。”
“那买点别的?”叶之*拦住大豌豆尝试触mo污渍的小手,“可乐……”
“不行!”许天奇慨然拒绝,“可乐杀j啊!”
“啊?”
“不行不行,我还要小土豆小红薯和小番茄呢,不能喝可乐。阿*你也不要喝啊,糖分高……哎我跟你说肖阳昨天相亲去了,对方是个胖子!哈哈哈白白胖胖的比他粗两圈儿。结果你猜怎么着?就这样那ga还不要他呢,说‘你太瘦了,没有安全_gan’……哈哈哈哈。”
“不要嘲笑他啊,肖月说他家天天B他,他要愁得谢顶了。”
“哦,他就算谢顶也是激素分泌过量造成的。”许天奇咳了一声,“那个,阿*哪。”
“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今天回去我有个事儿跟你商量哈,嘿嘿嘿嘿——”
叶之*心惊胆战,肩膀隐隐作痛。大豌豆咿咿呀呀地盯着窗外一只没j打采的鸟,林慕敲敲门,担忧地问道,“阿*?你还好么?”
“我没事。”叶之*扶着额头,“昨天没睡好罢了。”
傍晚,许天奇一身大汗跑回家,军装前x_io_ng贴后背,结了一层薄薄的盐壳子。
“热死了热死了,”他大口灌下绿豆汤,喝完了一抹zhui,“喏,豌豆宝贝儿,来给爸爸亲一个!”
大豌豆在出生后几天,就取了新名字。许天奇坚持大儿子叫小八二儿子必须叫小九,由于姓许,许久原本也不错,但叶绍华说什么也不同意,挑来挑去请了大师轮番算生辰八字,怎么算怎么不对头。最后许天奇察言观色,说叫许叶久怎么样?于是八字立刻He了,叶绍华眉开眼笑,可家里人习惯了大豌豆这个ru名,怎么也改不了口。所以眼下“许叶久”小朋友只存在于户口簿上,大豌豆依旧是大豌豆,叶家人的心头r掌中宝,每个人都围着他转,一时一刻也不愿离开他。
他一把从林慕怀里接过小小的儿子,下巴蹭在他娇neng的皮肤上。大豌豆咯咯笑起来,突然不知为何不高兴了,小zhui一扁,眨眼功夫哇哇大哭,眼泪像珠子一样噼里啪啦掉了一脸。
“啊啊啊啊不哭啊不哭,”许天奇慌了手脚,把大豌豆抱紧了摇晃,没成想儿子哭的更加厉害,林慕赶忙拍拍他的胳膊,他松开手,莫名其妙地问挂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叶之*,“大豌豆怎么了?”
叶之*抿抿zhui,神情忧郁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豌豆大宝贝儿讨厌我了。”夜里八点半,许天奇洗了澡,坐在床沿上,yao里围一条毛巾被。他似乎被叶之*的忧郁传染了,一颗桃子掉下来,手指一抖,蹭到一颗晃晃悠悠的炸弹,画面立刻颤抖爆炸,然后,g over。
“唉,他是不喜欢爸爸的味道了吗?”alpha愁眉苦脸,“为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欢的?”
“这个……”叶之*擦干头发,谨慎地蹭到许天奇的旁边。许天奇丢掉手里的小平板,两只眼睛j光四sh_e,伸出一只手,“阿*啊。”
“嗯?”
“睡,觉。”许天奇一跃而起,yao间的毛巾被滑到地上。叶之*立马闭上眼睛,抓紧睡_yi,“许,天奇!”
“到!”说话间alpha已经把ga推倒在床,“嘿嘿嘿嘿——”张开双臂,“我们来学习学习”
叶之*哀叹一声,许天奇几下扒光了他裹在body上的遮蔽物,强有力的爪子狠狠地掐在他的yao上,“r啊……”他满足地xi了一口气,搓搓手指,那副表情好似在说,“今天,老子从哪里下zhui好呢?”
“这儿吧!”饿狼同志眼冒绿光,tiantian*头,一口啃在叶之*的x_io_ng口的凸起上。虽然早已习惯了他的突然袭击,但心口窝被人猛地咬住了那_gan觉总不能好,叶之*疼的弯起yao,他又开始忧郁了。
“你,你慢一点,可以吗?”
“哦,可以啊!”许天奇咬着他的一块r,当真放慢速度,慢吞吞地拉扯起来——松口——拉扯起来——松口。叶之*_gan觉自己像一块排骨,躺在盘子中央,也许实际上许天奇就是这样看待他的。自打生完大豌豆后alpha天天B着他吃五顿饭,三个月不到胖了十斤。原来是为了啃起来劲道么,ga悲哀地想,突然*部一痛,张开眼睛一瞧,那alpha正坐在他的tui间,陶醉地揉搓他的pigu。
“好Bang啊,这么软!”许天奇一面捏出一个红彤彤的指印,一面笑的无比开心,“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够。”
“什么?”下身传来的怪异的酥麻令叶之*的头脑一阵发懵,许天奇mo够了后面又去mo前面,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他还没来得及喊“不要!”大tui_geng部瞬间一痒,ch_ao*而灵巧的*尖一路tian舐,叶之*颤抖着去推,“别别别别别——”声音抖得好像打摆子一样。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许天奇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拱一拱,热乎乎的气息直喷到叶之*的下半身上,“我我我我我_gan觉不好,”ga咬着牙,“你你你你能别别别别咬我吗??”
“哦,不咬了。”那就tian、裹,吮xi,各种津津有味啧啧有声,叶之*一阵痒一阵痛,忽冷忽热叫苦不迭。但是大豌豆就在楼下,林慕说不定正抱着他唱摇篮曲,叶绍华在书房练字,叶之澜今天回来的早,窝在房间打网络游戏……如果一嗓子嚎起来会引发怎样的惨剧他可一点都不愿意看到。
许天奇是憋得太久了,ga清楚,虽然憋着也不敢对他进行实质xi_ng的行为,每天抱着啃啃tiantian亲一亲弄点不明ye体在他的tui间——好吧这ye体的量略大,叶之*想着想着猛地头晕目眩,他被许天奇抱起来一翻,整个人趴在床上,然后alpha小小地欢呼一声,压在他的body上。
头顶嗖嗖吹着冷风,背后许天奇的热情像火一样灼热,又是亲又是tian,某个部位硬邦邦地顶在yao窝。假如许天奇是个厨子他就是印度飞饼,叶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算了……还是,老老实实躺平吧。
星期六,天气预报气温最高42摄氏度。
许天奇悬在据说四十年最热的一天,带上一顶草帽,拉着叶之*出门了。
他们要去军区的宿舍,叶之澜大惑不解,“出去会中暑啊?”说着,两只眼睛yin森森地盯着那个tao着老头衫的alpha,“你就不能在家老实呆着,让我哥省点心?”
这小子也就跟自己在某些事情上统一战线,其余时间依旧把他当成眼中钉,许天奇忍了又忍没说你丫年纪轻轻窝在家打网游有意思吗?叶之*不好意思地看看他,然后对弟弟解释道,“是我想出去。”
叶之澜露出一个明显“别说了我明白”的表情,“切,”哼一声,继续钻回房间D
上耳机敦敦敦,敦敦敦敦。
“你弟最近,搞网恋。”上车后,打开空T,许天奇吐出一句。
“什么?!”叶之*明显震惊了,“网恋?”
“嗯,是啊,在游戏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
“哦,前天晚上……大半夜的,他在带着耳机唱歌。”
叶之*更加震惊,“阿澜他,会唱歌?!!”
“会,怎么不会,唱得可好。”许天奇慢悠悠地拐上了路,天气无比炎热,太阳灼热的光线简直要烤化天地万物。树叶无j打采地垂着,路边一只鸟躺在泥土里,大约是中暑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出门?”
“你不是说,你过生日?”叶之*抱着一个书包。他喜欢双肩包,许天奇常吐槽穿西装运动鞋背双肩包的不是大学老师就是研究院的,还说你们跟民工唯一的不同就是D眼镜——他抱紧了这个土里土气挂着研究所logo的黑色,“我,我们……”
“去宿舍庆祝?”许天奇乐了,一排白牙在烈日下闪着犀利的光。叶之*立刻*了*脖子,昨天半夜被磨牙声惊醒,当时他正做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他被装在食盒里,一丝不挂,一头狮子盯着他,爪子刨地,发出闷雷般的咆哮声。
叶之*按了按扑通扑通蹦跳的心脏,点点头,“嗯,去庆祝。”
宿舍,许天奇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玻璃小茶几上一层薄薄的灰,空T吱吱响起,橄榄色窗帘一阵乱飞。许天奇在军队长大,有一点奇特的洁癖,招呼叶之*坐在一块毛巾被上,他就开始动手打扫卫生,不干别的,就是拼命擦桌子擦地板,擦一切黏上灰尘的物品。
叶之*抱着他的书包,坐在角落。“你热不热啊?”许天奇气喘如牛,“我*,脏死了,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茶几这么能招灰,妈的以后一定要换了它。”
“好。”叶之*点点头,“你的脸上,蹭到了。”
“啊啊啊啊啊——”许天奇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大叫,跑进卫生间,也不管热水烧没烧,neng光了便开始冲洗。叶之*犹豫了片刻,拿起书包,悄悄地溜进了阔别许久的卧室。
“阿*,阿*?”许天奇洗好了,擦着头发走出来,“你要不要——”
叶之*正在扑新床单,闻言回头,“啊,我这就……”
然后,他又被按倒了。
究其竟这次并不能怪许天奇。叶之*光溜溜的,就穿了件军队制_fu衬_yi,大tui半遮半露,一转身,pigu*l_uol_uo地暴露在光天化日和许天奇饿的发绿的目光这下,alpha愤怒地压住他,咬牙切齿道,“你从哪学的?!”
“学习,资料。”叶之*结巴道,“你,你,你最喜欢的那部……”
许天奇是个青壮年alpha,电脑里自然藏了许多“那种”片子。既然连叶之澜那万年恋兄癖都学着网恋了,他哥哥每天观摩几部爱情动作片应该也不算特别令人惊讶的奇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哪部……”他用犬齿在叶之*的下巴上咬出一个小窝,“说,不然吃了你——”
“我,统计过。”叶之*闭了闭眼,“我一共撞到五次,其中三次你都在……”
“行行行别说了别说了。”许天奇堵住他的zhui,叶之*犹自喋喋不休,“你喜欢的类型,咳,是那种黑头发的,啊,你听我说完,请——”
“我喜欢你这型的。”说完,alpha咬住了ga的*头,把他满肚子的统计数据全面压制了回去。
对于接吻,叶之*在被连哄带骗的情况下,已然相当适应。他顺从地张开zhui,方便许天奇*他那条永远发不出小*音的笨拙的*头。许天奇吮xi了许久,叶之*突然灵光一闪,含混道,“尖的。”
“硬的。”用下身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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