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作诗。”
顾白绵目光清澈,一字一顿说道。.
“什么?作诗?我没听错吧?”
“看长安公主这小小年纪,但是勇气可嘉啊,作诗可是有一定难度的。”
“我倒是好奇这长安公主能作出什么诗来。”
......
底下人议论纷纷,但大部分的人都是以怀疑的目光看着那年仅六岁的小奶娃,谁人不知作诗可是需要阅历和年龄经验的,这六岁的小娃娃能作出什么好诗来?
李牧儿也嘲讽地笑了笑,她当这长安公主有什么能耐呢?
竟然选作诗,她可是听说了那教书先生都被气跑了,想必此时是打肿脸充胖子,简直可笑。
“长安公主,这作诗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云墨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想让顾白绵赶紧换一个才艺。
帝无邪摸了摸下巴,有趣有趣,这蠢狐狸还会写诗?
“既然长安公主选作诗,那便请吧。”
云墨话音刚落李牧儿便抢着说道,她岂能听不出来圣上话中所蕴含之意,真不知为何,圣上要一直偏袒这妖女。
云墨听罢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李牧儿,不满之意尽显。
李牧儿看到了他责怪的目光,晃了晃神,但随即又坚定下来,今日她非得让这妖女当众出丑!
“我要作的诗名为《行路难》。”
顾白绵朗声说道。
对不起了大诗人李白,今日暂且借你的诗一用。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大殿里鸦雀无声,满座震惊,所有人都还未从这首诗里回过神来。
这跌宕起伏的感情,这跳跃的思维,这高昂的气势,竟在这首诗里自圆无碍,融合得如此完美。
在重重的困难和险阻面前,并不显得沮丧,更不沉沦。相反,这首诗里显出了诗人高瞻远瞩的眼光和豪情满怀的气概来,最后那句诗竟有如此豁达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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