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晖不敢出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习扬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干得再狠一点儿:“骚穴又在吸老公的鸡巴了…想不想被我插sh_e,嗯?”
“…嗯…嗯嗯……”这前半句其实让郎泰晖很想破口大骂,但湿漉漉的下身却敌不过後半句的诱惑,只能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习扬笑着捧起他的腰,粗长的xi_ng器退到最外边,再一下子狠狠操进去,来回这麽好几下。
小穴里的骚水都被一下下操得溅出来,沾湿了习扬的耻毛,穴肉也被狠干到痉挛了。
“呜呜…呜…!”郎泰晖捂着嘴无力地甩着头,鸡巴直直地挺着胀得通红,跟着习扬操弄的节奏晃动着,大腿根也抖得不像样。
“…真想操死你…!”习扬揉着他的屁股,干得越发凶狠,顶得郎泰晖快要撞到床头板了。
他一手抵着床头板,一手捂着嘴,完全没办法照顾自己在临界点的肉棒。
“呜……”郎泰晖只能哀求地看着习扬,用眼神告诉他:好想高ch_ao,让我sh_e吧。
习扬被他湿漉漉的眼神弄得心神烦躁,坚硬的gui头抵在他前列腺上粗暴地磨了一阵。
“呜…!!嗯…!…”郎泰晖两腿绷得直直的,穴里一阵痉挛,便被习扬操到了高ch_ao。ru白的精ye从马眼里喷出来,溅了自己一身。
☆、番外3
“哈啊…嗯……”高ch_ao之後,郎泰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不过习扬还没sh_e出来,他把xi_ng器深深埋在郎泰晖身体里,感受他的小穴一阵一阵美妙的夹弄。同时,他还把郎泰晖sh_e出的精ye均匀地磨在他的x_io_ng口,让他的两块x_io_ng肌在黑暗的房间里都显得亮晶晶的。
习扬俯下身,伸出舌头tian舐着郎泰晖带有精ye气息的ru头。他卷住那挺立的ru尖,把它吃到嘴里,然後又吸又tian,弄得啧啧作响,还时不时轻咬一下。
“嘶…轻点儿…”郎泰晖毫无力气地推着他的脑袋。
习扬笑了笑,舌头又移到了郎泰晖的ru沟处,从腹肌上方一路tian舐到锁骨处,弄得郎泰晖痒得直缩。
“郎哥的奶子怎麽这麽大、这麽骚…里面像装满了奶似的,我吸一吸会不会有奶出来啊?”
“滚!”郎泰晖愤怒地弹了这个小流氓的额头,但x_io_ng被习扬一直不断地揉着,也确实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习扬像是感知到他情动了,下身又小幅度地操干起来。
高ch_ao过後,郎泰晖的穴里好像更水了,干起来无比润滑,习扬进出间都把他的内壁磨得舒服死。
“嗯…嗯……”没一会儿,郎泰晖腿又圈住了习扬的腰,手也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胡乱mo着。
习扬趴在他身上,一边干他一边吸他的ru头,两只手还用力地揉着他的臀肉。
“哈啊…别玩儿了…嗯…你这小蹄子……快点出来啊…”郎泰晖还担心着明天起不来,催着习扬。
习扬凶狠地啃他的肉:“郎哥想把我随便应付过去,嗯…?那你的骚屁股干嘛夹我这麽紧…”
“…操…你…屁股…才骚……呜…!”郎泰晖恨不得踹他两脚。
习扬笑了笑,抬起身来,握住他的xi_ng器:“而且…前面不是也站起来了吗…不想再高ch_ao一次吗?”
郎泰晖咬着嘴唇,明明是在生气地瞪习扬,但那眼角赤红着,眼睛湿得很。
明明是个糙汉子,做这种表情却丝毫没
有违和。就是这个表情,让习扬心里更加饱胀地激动起来,满满的都是占有y_u和操哭他的y_u望,下身动得更加猛烈。
“啊…啊……!”
“郎哥…又叫太响了哦…”
“呜…还不是你……”
习扬突然退了出去,侧躺到郎泰晖身後,把他也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手抱着他,下面就又顶了进去。
“嗯……”
这个姿势其实比较轻松一点,又有点儿…温情。
郎泰晖曲着身子躺着,被习扬小幅度的插弄搞得浑身燥热。
习扬抱了他一会儿,手从他腋下穿过,覆住了他的x_io_ng膛揉捏起来:“这样就可以边干郎哥边玩郎哥的大奶子了。”说着,麽指和中指粗暴地捻住ru头旋转着。
“…操…呜……轻点…”
“干得轻点,还是捏得轻点,嗯?”
“妈的…都轻点…嗯、啊…当我是充气娃娃吗你…!”
习扬仍十分不甘地大力揉着他x_io_ng部的肌肉:“…都轻点?郎哥怎麽那麽嫩啊…”
“老子就是嫩不行吗!”郎泰晖往後胡乱踢着。
习扬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啃着他耳朵嘿嘿笑着:“嗯…其实郎哥挺糙的,不过就是这里、和这里…特别嫩而已。”他一边说,一边拧着郎泰晖红肿的ru尖,xi_ng器也用力地深深干了一下,说的是哪里,当然意思很清楚了。
“呜嗯…”郎泰晖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习扬就着这个趴着的姿势开始大力地抽插了起来,身体紧紧和郎泰晖的贴在一起,腰像发情的狗一样疯狂地摆动,直把郎泰晖干得发出哭音。
“…郎哥…要sh_e了吗,咬得好紧…”
郎泰晖在枕头里闷闷地应着:“嗯…要sh_e了…!呜…!快、到了…再深一点…”
习扬叼着他的脖子,怜惜般地mo着他的身体,并干得更加凶狠。粗长的xi_ng器一次次地插到最里面,顶得郎泰晖直抖。
“我也…快要sh_e了…”
“嗯…!嗯……”
“要不要我sh_e到里面,嗯?”
“要、啊…!sh_e到我屁股里…”
“骚死了…真想让你每分每秒都含着我的精ye……”习扬说着,猛力地操了两下,坚硬的xi_ng器抵着郎泰晖的前列腺狠狠地磨着,然後把滚烫的精yesh_e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呜……!!”郎泰晖浑身痉挛了一阵,随即瘫软了下来。
习扬往下伸手一mo,床单果然湿着。
两人叠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习扬抽了纸简单地擦拭了一下。
郎泰晖抱着枕头喘了一阵,翻过身烦躁地挠挠头,懒洋洋地说:“…我去冲一下,烦死了你干嘛sh_e进来…”
习扬笑得不行:“还不是你求我的。”
“谁求你了…!”郎泰晖捶了他一下,扶着腰跑进了卫生间里。
等他洗完出来,习扬果然已经把床单换好了。
不过…人却不在。
“…跑哪儿去了。”郎泰晖看着空空的床发愣。
“唔…!”突然,他被人捂住了嘴,右手也被反手压住,然後整个人被抵到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