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他向我解释这些?你难道不害怕失去他吗?”我忽然问兰斯洛特。
他明显一愣:“我不太明白……”
“我看到你吻他。”
那个月夜,那座花园,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至死难忘。
“什……不,你……您误会了!”他结结巴巴,将方才的好口才完全抛到了脑后,“我,我对陛下没有那种感情!我……我对我的妻子绝对忠诚,我爱的一直是她!!”
我直视着他慢慢变得通红的脸庞,确定那尴尬并非伪造,才收回咄咄逼人的姿态。
“所以你并不是他的情人。”
“很遗憾,不是。”兰斯洛特红着脸道。
“那‘禁宫之花’呢?”
兰斯洛特骑士一瞬间脸色变了又变,那已经不能用尴尬形容了,他的神情异常复杂,愤怒夹杂着吃惊,还有些厌恶。
他像在回忆什么不好的记忆,眉心紧蹙:“没想到如此荒谬的传闻竟然传入了您的耳朵里。这一切都是当年王后等人的造谣和污蔑,他们极力败坏陛下的名声,不过是在垂死挣扎。以陛下的才智和魄力,怎么可能需要用到那样肮脏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所以……是我误会了?
这个暗藏了十几年的心结,不过是小人的诡计,它没有让西塞尔失去大臣们的信任,却让我整整纠结了几千个日夜。
一直以来哪怕我装的再无动于衷,都无法掩饰我对这件事的耿耿于怀。我以为西塞尔不信任我,宁愿求助那些色y_u熏心的大臣和贵族都不愿意求助我。同时心里又对他心生警惕,因为他不择手段的作风与他的祖先太过相像。
现在真相大白,我内心感到一阵轻松,就像压在x_io_ng口多年的巨石突然消失了一样,不过除了轻松,也有为着不信任他而产生的愧疚和自责。
兰斯洛特见我不出声,继续说了下去:“在陛下还没有登基之前我和他就认识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一个很努力的少年。我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努力,就像有着什么明确的目标需要他不断的追赶,那个目标是如此遥远,以致他不用尽全力就会被远远甩在后面。
直到您的出现,现在我知道了,他在为谁而努力为谁而奋斗。”
其实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努力,明明只要他开口,我就会为他咬碎所有异己的头颅,可是他从未这样要求过……从未。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像我养大的孩子,骄傲的如一头巨龙。
“圣龙大人,您让他感受到了爱,学会了去爱,却没有人再教他怎么去爱。您应该最清楚他并没有那么坏,哪怕他有时候表现的很像个坏家伙。”说到这里兰斯洛特笑了笑,“只要您好好跟他谈一谈,他会听进去的。”
“我不知道。”兰斯洛特的话无疑打动了我,我犹豫了会儿,“他现在连见都不愿见我,又怎么肯让我跟他谈一谈呢?”
“您无需担心,我知道他在哪儿,我可以帮您。”穿着军装的优雅骑士将手掌抵在左x_io_ng,如是说道。
18谈话结束
兰斯洛特骑士有着良好的行动力,几乎立刻便着手安排了我与西塞尔的会面。他将我领到了王宫偏僻的一处角落,那里有着一座毫不起眼的石屋,而与它平凡无奇的外表相反,它的门口被重兵把守,守卫森严。
“陛下在里面吗?”兰斯洛特问其中一位士兵。
“是的,已经进去有段时间了。”士兵回答。
兰斯洛特看向我:“这是关押王室特殊犯人的地方,陛下就在里面,您可以进去找他,我会等在这里。请好好跟他谈谈,与您相比,他既年幼又无知,实在不值得您大动肝火。”
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西塞尔如此信任、倚重眼前
这个男人了,他的圆滑和巧言正是年轻的王者欠缺的。有他在国王的身边,的确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问:“这里面关押着谁?”
无论是王后还是西塞尔的那个异母哥哥在新王登基前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恐怕连尸骨也早就被丢进森林供野兽啃食,这会儿连渣都不剩了。所以此时这座地牢中关押着谁其实答案昭然若揭,我只是没想到西塞尔还会留他一条活命,而兰斯洛特下一刻的回答也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
他的声音有些冷,眼神锐利如刃,似乎对这个名字深恶痛绝。
“是罪人费尔南德,大人。”
地牢从入口进去就是长长的直通地下的旋转台阶,又深又窄,一侧的墙上点着蜡烛,但还是显得昏暗。
在走了大概一百多级台阶后,才终于走到底,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幽深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也没有任何声响。墙上装饰着一件件精美的铠甲与佩剑,地上铺着厚地毯,细节处透露出果然是王室待遇。
我默默走完一大段路,都要怀疑这里是否有人了,就在我快忍不住高声询问“有人在吗”的时候,拐过一个弯,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大活人——莱斯特。
他对我的到来显得非常惊讶:“圣龙大人?!”
我食指竖在唇上,示意他小声。
整座地牢呈“l”型,之前我走过的那条长廊可能是关普通犯人的,而这里显然是豪华套间,走廊两边没有门,只在尽头有一扇大大的暗红色的华丽金属门,莱斯特正守在那里。
见我走近,他压低声音问:“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找你们陛下,他躲了我好多天了。”
“陛下在里面与费尔南德谈话,我答应他不能让任何人通过的。”
我静静盯着他:“我是龙。”
莱斯特不为所动:“他快要出来了,您可以在外面等他。”
顽固的人类!
要是有魔力在身,我哪里需要与他说这么多废话,轻轻动一个手指就能叫他把路让开。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门里的话语声漏了出来,虽然很微弱,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是费尔南德的声音。
开门的动作顿了下来,似乎门后的那个人也在等他这最后一个问题。
“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到底为多少男人服务过?”费尔南德话中恶意满满,语气轻佻至极。
莱斯特脸色一变就想往前冲,却被我一把拦住了。我对他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出现在了西塞尔与费尔南德面前。
两个人看到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费尔南德更是在回过神来之后一下扑到了我的脚边。
他亲吻着我的鞋面,哭诉自己遭受的不公,恳求我为他平反。
我用脚尖将他的下巴挑起,却被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恶心的不行。脚一用力,把对方整个儿踢得仰面朝天。
“圣龙大人……”他撑起上半身,茫然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蹲在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