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哪里像他,也不觉得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我有些尴尬,但记忆里的确是这么回事。
“你记得我之后说了什么吗?”他问。
我沉默下来,不是不想说,确实是我忘了,而他也没有要我开口的意思,接着道:“我说我会比圣王更尊敬你、更信任你,会将国土的五分之一分给你作为你的栖息地,会用生命来爱你,将你的话当成唯一的信仰。然而我一样都没有做到。”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在我脸上抚了抚,然后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我真是个差劲的人类,是不是?”
“西塞尔……”我愣愣看着他,嗓音嘶哑难听。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我会为你解开黑魔法,然后你就送我回圣龙之域吧。不过当我处理好该处理的事后,我希望你能允许我来找你,并用剩下的生命陪伴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名仆人。”
我万分震动地瞪着他:“你要抛弃你的国家和人民和我在一起?”
这个人,不是一向把王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吗?
“不是抛弃,”他摇摇头,“我会为圣龙之域重新选择一位英明的君王,那可能需要很多年,但我最终仍会回到有你在的地方。就算在这过程中我不幸抵不过自然的法则死去,灵魂也依旧会追随你而来。无论我是以何种形态来到你身边,都不要再将我赶走了,好不好?”
他的语调平缓而轻柔,眼中却蕴含着惊人的哀伤,让我几乎不能与他对视——那让我感到窒息。
“我很抱歉,任xi_ng地占有了你这么多年,让你无法回归族群。”他闭上眼睛,忽然顺着浓长的睫毛落下一滴眼泪来,“即将和你分离的无数个日夜,会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那小小的水滴滴在我的手上,滚烫地犹如岩浆,让我浑身泛起疼痛。
“我不会再求你爱我,只要我爱你就够了。这份爱会最终成为我的动力,我的指路灯,陪伴我回到你的身边。我会一直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他睁开双眸,苍蓝色的眼瞳经过泪水的洗涤,美得令我心颤。
我并没有想要洗白国王,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得到他心爱的龙,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如果知道禁锢不对而不做,知道伪装不对而不装,没心机超阳光………………………………那我为何要写他是病娇
23龙神的指引
那晚无论是我还是西塞尔都没有睡好,我变为巨龙的模样将他圈在怀里,让他靠在我柔软的腹部休息,可他整晚都没睡,通过他呼吸的起伏我能感觉得到。而由于太过在意他,这使我的入睡也变得格外困难,所以到最后,我也一直醒着。
第二天,西塞尔一大早就起来了。我感到他在我面前走动,并没有睁眼,只是一边装睡一边偷偷观察他。
他在洞穴中捡了块灰白色的岩石,试着在地上划了几下,然后找到一处空地便开始跪在地上画了起来。他画的和克里斯汀公主上次的那个魔法阵很像,但又复杂得多。正圆形的魔法阵一层套着一层,魔法图案以及晦涩难懂的咒文堆叠其上,他不时做下修改,应该是想要达到某种平衡。
过了许久,他终于画好了,我也装模作样睁开了眼。
“你在画什么?”
他原本正盯着那让人眼花缭乱的魔法阵发呆,被我的声音弄得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看向我。
“你醒了?我在画解除你身上禁制的魔法阵,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能变成人类的样子吗?”
“可以。”几乎话音刚落,我就迈着两条长腿走到了他的身边。
西塞尔让我站到那个魔法阵的正中央,调整了下位置后,他弯下腰拔
出了暗藏在他靴子里的匕首。
那把匕首相当锋利,闪烁着耀眼的银光,挥动间似乎能听到它破开空气的轻吟。
他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往那刀锋上一划,一缕鲜红的血液便顺着指尖缓缓滴落下来。
“像这样……”他把那根手指点在了我的额上,“你也要对我这样做。”
血是热的,他的指尖却有些冷。
我依言接过匕首将指尖划破,随后把手指同样按在了西塞尔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在那里留下一抹刺目的深红色印记。
“很好。”西塞尔笑了笑,“现在闭上眼睛。”
我以为这是必备的步骤,没有多想便闭上了双眼。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西塞尔动作间偶尔发出的衣物轻微摩擦的声响。
突然,在这诡异的静默中,我听到了一阵细小的仿佛水流落到泥土里所形成的那种连绵的击打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比方才浓郁数倍的血腥味。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西塞尔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正在将血灌进魔法阵上的一条槽沟内。
那伤口非常的平整,但也非常的深,鲜红的血肉外翻着,狰狞万分,他对自己竟然也这样狠。
“好了,够了!”我拉起他的手腕,迅速施了一个魔法将伤口愈合。
西塞尔任我为他疗伤,眼睛一直专注地盯着地上的血线,直到槽沟中的血液两头汇合形成一个圆,他才眉头渐松。
“握着我的手。”他与我两手相扣,十指插进对方的指缝中,构成一个万分亲密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向我,笑道:“可能会有些痛。”说完他微微垂下眼,嘴里不断低声咏唱起魔咒。
脚下的血槽因为他的咏唱而沸腾起来,魔法阵发出刺目的微光,而血色的咒文则不断从魔法阵中如同藤蔓般攀爬到我和西塞尔的身上。
渐渐地,我们身上的咒文越来越多,血槽中的血似乎都化为了血色的咒文。
我感到身上有什么东西被这些咒文扯断了,或者说啃断了。它们侵蚀着它,将它从我的体内彻底地摧毁。那其实并不十分痛,只是骨头有点酸软而已。
西塞尔的咏唱进行了很久,直到那些咒文又原路退回血槽,在我们彼此身上退的一干二净,他的声音才逐渐转低。
他动了动手,将手指从我掌中抽了出来:“好了,禁制解除了。”
他大概想要移动一下双脚,没想到身体却猛地往前一倾倒在了我的怀里。
“西塞尔?”我紧紧抱住他,感到他的整个身体正微微地颤抖,并且冷汗直冒。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他虚弱地依靠在我的肩头。
我能感觉到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魔力再一次正常的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
我应该感到高兴,为得到自由而欢呼雀跃,为摆脱人类的禁锢兴奋不已。但其实我并不高兴,一点都不,哪怕这一刻是我一直以来期盼的。
“送我离开吧,再不回去我的人该急疯了。”西塞尔在我x_io_ng口撑了下直起身,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脸色白的吓人。
“你不多留几天吗?你需要休息。”
“再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