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不敢啊,黎将军可是军武前辈啊!”皇甫向摆出惶惑的样子。
“无妨,张帅对我有知遇之恩,栽培子义,那可是我实在的长辈!”
说起来,这黎黄陂的年纪也只比詹眷诚小三岁,可是因为走的路数不同,此时的詹眷诚已经蜚声海内外了,而他,还窝在武昌这里当个初级军校的“会办”。
说起这满清的官场,还真是不以年纪论辈分,就说这袁世凯吧,也不过比黎元洪大五岁,可是黎元洪此时能与袁世凯称兄道弟吗?怕是报个晚辈去拜谒都很难,别看袁世凯现如今已经被开革回到老家,可是在新军里的地位是无人撼动。
正因为袁世凯和手下一帮新军将领,比如段祺瑞、曹锟、冯国璋等,年纪上与黎元洪都差不多,可是,这些人就没有瞧得起黎元洪的,乃至后来黎元洪当了总统,下面的人根本就不鸟他,形成了“府院之争”,最后黎元洪甩手走了。
“通达啊,你跟着詹总办多年,你说说,这修铁路难不难?”黎元洪此时已经摆下了两个酒杯,“来,这是本地的好酒‘汉汾’,很是给力,一点也不比北方的烧刀子和汾酒差,如果你酒量不大,可以量力而行,你我相遇,以喝好为要。”
别说,这黎元洪待人接物还真是个“厚道人”,国人到一起就喜欢劝酒和赌酒,黎元洪是行伍出身,无论是在水军的时候还是现在当了军校的校长,他喝酒可是有一套的,可是他见到文质彬彬的皇甫淳却是不劝酒,提出“喝好”的观念。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我敬大哥一杯!”皇甫淳恭敬的站起来向黎元洪敬酒,“我知道黎大哥是吃过苦中苦的人,将来必然有一番作为。”
“嘻嘻,谢你吉言,我回敬你一杯,来,我干了,你自便!”黎元洪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今天,你给我把修铁路的事情讲一下子。现在,想要修筑川汉铁路,我就是不明白,那里的山势和江河不是北方那些可比的,能修的通吗?”
“这个嘛,戏文里不是说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古人亦云,人强胜天。”皇甫淳此时也许是喝了点酒,开口不是戏文就是典故。
“我师父说了,从大面上说,铁路是可以修到任何地方的,关键是如何设计线路,山高可以盘桓而上,我们在修建京张铁路的时候,那个坡的高度就超过了铁路的设计要求,而山旮旯里又很逼仄,没法设立缓坡。”
皇甫淳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黎元洪在一边看的很仔细,还不时的点头配合。
“可是我师父就设计了一个之字形的路线,将那个困扰的问题解决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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