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玉听皇甫淳这样说,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还会有变化?”
“不仅是有变化,乱局从此开始!千万别掉以轻心,而且,在你的心里必须要有一个谱,无论如何,都要以民族和国家的利益为重,其他的都是过眼烟云!”
皇甫淳的话让吴子玉更是有些迷糊了,“通达,你能不能说点咱们凡间人听得懂的话?大好的局面被你这样一说,怎么就好像是站在悬崖上了呢?”
皇甫淳笑了,“别的我不懂,也没有研究,但是,我知道,我们活在这个世上,首先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去干事的,就好像你当年弃文从武,我呢,从落第举人去修铁路一样,我们最早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谋生,对不对?”
“这个我同意,可这与你刚才说的有啥关系?”吴子玉不满的问道。
“我说的意思就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在心底都有为自己和自己家族谋利的想法,这个不出奇,从古至今,所有的内斗和宫斗,起因无外乎是这些。”皇甫淳慢慢的喝着解暑的酸梅汤,没有喝酒,“在成功上位的大人物心里,随着位置的变化,对私利之外的事情也开始关注,袁项城在被革职回家的时候,不能不说他心里想的最多,叹息最多的是天下事而不是私利。”
“是啊!要不然北洋军将领也不会对他那么信任和服从。”吴子玉说。
“你也是一样,随着官职的升迁,你现在考虑大事要多过你考虑自己的私事,可以说,当你生活无虞后,想得最多的就是时局,说白了,时局不好,也从某些方面影响每个人的私利,谁愿意拿着命换回来的富贵一朝没了?”皇甫淳又说。
“你就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在我这里,你可以百无禁忌!”吴子玉拿起酒壶,“还是喝点,喝点酒,话匣子就打开了,要不,你总是打禅机!”
“呵呵!随便!”听了吴子玉的话,皇甫淳笑了,“袁项城搞的这次闹剧,根上还是他教子无方,他的儿子不想着靠本事靠能耐上位,反而想着靠世袭罔替来获得利益,都什么时代了?百姓和士人谁还能信那一套?什么天子?糊弄人都找错了机会,真是太蠢了,不是那个儿子,袁项城何至于最后晚节不保?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老北洋的人还在台上,他能那样风光大葬?”
说完这个,皇甫淳端起吴子玉倒的二锅头,一口干了。吴子玉却是愣在那里思索着,他不得不承认,皇甫淳说的是对的,闹剧的确是太不靠谱了。
“袁项城临危之际,遗命让段祺瑞接班,这是明智的还是暗藏玄机?”放下酒杯的皇甫淳看着吴子玉问道?“你们军人里有几个人思考过这个问题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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