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焕章被皇甫淳说的心里忐忑不安,对那个徐树铮的话也觉得不靠谱了,一头黑线的坐在那里,似乎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
皇甫淳也不吭声了,自己慢慢的呡着酒,偶尔还夹起切成丝的猪耳朵嚼嚼。
“通达啊,我现在驻军陕西,可以说许多物质的调配非常不容易,现在,铁路才修到观音堂,我的军需官还得赶着骡马到那里去转运,十分艰苦啊!”
“袁项城不在了,西川那边还闹个什么?无非是借势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现在,黎黄陂已经是大总统了,谁人敢喊出来打倒他?他虽然没有袁项城那样的威望镇得住北洋将军,可是,在全国士子文人的心目中,那是正统,革命党就算是想找茬,好像也找不到,人家不是要恢复《临时约法》吗?”皇甫淳说着。
“可也是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继续驻扎在陕南那边是无意义的?”冯焕章的眼珠子一亮,“我那姑父已经从陕西督军的位置上下来了,还是在袁项城驾崩之前就回京了,唉,可惜我那个……不说了,在陕西的事情办的有些窝囊!”
冯焕章说的这个窝囊,皇甫淳是知道的,还是从吴子玉那里听来的。
袁世凯称帝后,蔡锷首先举起护国大旗,全国各地也纷纷响应,在陕西,就有一拨仁人志士也筹划要反对袁世凯称帝,可惜,机事不密,被北洋军发现后直接镇压,杀了十八个,逮捕了四五十人,谁干的?就是冯焕章的那个辜负陆建章。
粗暴的杀戮把陕西人搞火了,也给了一些军人往上爬的机会,结果就是又部队反了,还宣布陕北独立,这些也都无所谓,关键是陆建章麻痹大意,没有派出重兵去应对,让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啥子“中坚团”前去,以为可以摧枯拉朽。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到达富平后,内部有军人反水,中坚团全军覆没,连陆建章的儿子都当了俘虏,反过来,陕西这边的人以陆建章儿子为人质,要求陆建章让出陕西督军的位置,陆建章无奈,干脆大肆劫掠,带着五百大车民脂民膏离开了陕西,还没到京城呢,袁项城就嗝屁了,一下子陆建章被悬了起来。
“焕章啊,不是兄弟我乌鸦嘴,你现在的环境可是很微妙的,别在京城里泡着了,你屁股底下的那把座椅,盯着的人可是不少的。”皇甫淳包含深意的说道。
“切!想弄掉我?没那么容易,我的手下对我可都是忠心耿耿的,这个我不担心,换掉我?成,让他们玩个一年半载的,怎么拿去的怎么还回来!”说到这里,冯焕章端起杯子一口干了杯中酒,“给我倒上,今天跟你聊的心堵!”
“这个我信,以你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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