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说法,就算是这画画的花费不多,可是他不可以画其它名人是画作吗?比如他可以去画石涛啊等人的,为什么非要选郎士宁的画作来临摹呢?”马季明有些不解的问道,“再说了,这画看上去就有了一股沧桑的感觉,刚画的东西不可能有吧?就算是放了几年怕也是没有可能显得这样陈旧。”
“老五是提了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模仿郎士宁,这里啊,起码有几个原因,首先,郎士宁的画作流传民间的甚少,熟悉的人不多,不易被人识破。其次,作伪者大概是学的就是西洋画,他不善画咱们的丹青,想模仿其它人的画作是不可能的,太容易露馅了,挥毫泼墨可不是细描啊,不成的。”E
“是这么个理儿。通达说的很是有道理。”马叔平插嘴说道。
“再次,现如今留洋回来的人颇多,有些人还就好这一口,我琢磨着肯定是有人说过想要一副郎士宁的画,有人要,就有人提供嘛,何况,现在在京城里,那些宫里的太监盗卖大内的东西已经成风,很好解释来源。”
“啪!”马幼渔轻轻一拍桌子,“是这么个理儿,通达的推断不错。”
“第二个问题是其实就是做旧,这在古玩行里不新鲜,画挂在密闭的房间里,点上熏香熏上个七八天,这就差不多了,再放在书房里挂上一个月,散尽熏香味,你看到的沧桑就全出来了,其实,这就是加速纸张的氧化过程,到大学里问问化学老师,想要做旧的法子多了去了,什么茶水啦,放在太阳下晒啦,都不难。”
“哎呦!通达老弟,你可真是个奇人啊!这也知道。”马幼渔感叹的说道。
听了马幼渔的赞美,皇甫淳微笑不答。在那个年代,许多师门绝技是不可外传的,刚才的解释已经有些出格了,再细说下去,皇甫淳可就犯忌讳了。
“通达兄弟昨晚对我说过,想要鉴别古董的真假,得先从如何作伪入手,只有懂得作伪的手段,才能鉴别出玩意的真假,你们看看,这样一幅画,我们看着都不错,可人家一上手就知道是赝品,看来啊,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马叔平乐呵呵的说道,“不过通达你昨儿个可是没告诉我,你是南纸店的出身啊。”
“嘻嘻,你不是也没问吗?”皇甫淳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最后一次会试,我兜里只有不到二两银子,等我们从老家辛辛苦苦的赶到了开封,没成想会试的日期推后了,那点钱如何混几个月的时间?于是,我就去一家南纸店帮闲,在那个南纸店里,我看到了一幅吴俊卿早年的画作,就对老板说了,结果,老板卖了个好价钱,给了我二十两,这就是我后来闯荡京城的最初本钱。”
说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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