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月生叫了一辆小汽车,这东西当下在上海已经有了,虽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以杜月生此时的能力,找洋人去借一辆都不是问题。E
两人按时到了丹桂第一台,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几年后的霓虹灯等近代装饰,门口的侍应生也都是模仿西方的模式,这丹桂第一台自打换了名号重新装修后,是紧跟西方娱乐业的模式,只不过在戏台上唱的还是国粹,不过据说后来也有一些现代新戏登上了这里的大舞台,据说《雷雨》的首场演出就是在这里。
黄金荣早就安排人在门口等了,见到杜月生自然是相识的,很快,皇甫淳和杜月生就到了黄金荣的专用包厢里,在那里,黄金荣刚刚抽足了鸦片,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喝着茶,见皇甫淳进来,赶紧起身相迎。两人拉拉手就坐了下去。
要说这现代人见面握手是大家都熟悉的,可是在那个年代,华人相见是不兴握手礼的,不过在华人好友之间也有个特例,那就是手拉手,古文叫携手。
有人会问,这是从满人那里学来的吧?汉人可是不兴这个礼节的,其实,这是一个谬误,携手一词的用法早在诗经里就有,“惠而好我,携手同行。”可见在远古时期,好朋友到一起,那是要拉手来显示亲热和熟络。就是现在,去农村见到老头老太太,他们碰上喜欢的人,也是会拉手说话,这是最基本的情感流露。
“通达啊,你这次来可是有些突然啊。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情,可不管怎样,你能来我就高兴,有事情你就说,大哥我能办的一定办,不能办想法子也给你办,在上海这片地方,相信大哥我还是有些门道滴!”黄金荣几乎就是大包大揽了。
“锦镛大哥,此次来是求你帮忙的,我客气话也不多说了,这个人是不是被你们巡捕房给抓进去了?”说着话,皇甫淳拿出了陈乾生的照片,“他是我的老乡,也曾是北大的一个教授,同时,他也是我的一个大哥,他本身原来就是个耍笔杆子的,遇到事情喜欢呛呛几句,如果有啥越界的地方给遮掩一下可好。”
黄金荣拿过照片一看,对自己的判断很是得意,“我接到你的电报后就叫人去照应了,实话告诉你啊,这次可不是我带人去抓的,而是由法国大班叫人去抓的,主要是他办的那个杂志上登载的文章叫法国人不高兴了,说是赤化什么的。”
“法国不是最讲究言论自由的吗?兴他们国内进行各种政体的讨论,就不兴我们这边说点什么吗?再说了,我那乾生大哥就算是说了,也未必是针对他们租界这片小地方的,相对与我们民国来说,一个租界算是个啥?”皇甫淳不屑的说道,“大概是有什么人给那些法国人下药了吧?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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