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可是在京城里却依然是寒风瑟瑟,不是天气,而是整治空气格外的冷峻。还是那群人,去年跑到天津请黎黄陂出来复任大总统,当时黎黄陂不答应,他们还上演了一把全体跪请的闹剧,乌泱泱一大片,而现在,可着劲的在京城里扇阴风点鬼火,组织驻扎在京城的丘八闹饷,组织一群遗老遗少出来请愿。
此时的吴子玉已经没有心思搭理在京城里的这个空架子,在汉口那边闹出来的惨案让他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尤其是那些背后支持的外国势力,他们完全是变着法的折腾傻乎乎的吴子玉,“我让你去弹压,可我没叫你杀人啊?”
到了这个时候,吴子玉才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了,事后,他曾经借着去巡视部下的理由到了郑县,还叫冯化民专门去京城里找皇甫淳,打算让皇甫淳到郑县与他会面。到了这个时候,吴子玉才想起了皇甫淳,可惜,晚了。
“回去告诉你家大帅,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皇甫淳此时的确是病恹恹的样子,“我现在虽然不是铁路上的人,可是,我们都是从铁路上走出来的,而这次,你们对自己人下手,难道说当时就没多想想吗?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吴帅说,工人太过激进,那样闹不弹压是不行的,外国的一些人也要求这样做啊。”冯化民小声的替吴子玉解释道,“一旦把京汉铁路这个大动脉给瘫痪了,吴帅怕奉天那边搞动作啊,到时候,队伍上不去,整个北方会糜烂的。”.
“有一万种法子去解决工人的问题,工人要的是什么?不就是俩钱吗?说破大天去,也不能用那样去弹压,五十多条人命啊!跟着起哄的人糊涂,难道说你的吴帅也糊涂了?是谁最喜欢这样?绝对都是巴不得他吴子玉倒霉下野的人喜欢,化民,我送你一句话,给自己留条后路,既然是做军人,就纯粹点,别搅合进政治里,自打你的吴帅搅合进政治后,你看他干的那一桩桩一件件蠢事,既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罗文干的事情不都说明了一切吗?”
冯化民低头,闭口不说话了,他知道皇甫淳说的意思,那件事,最后老曹还借过生日的机会,直接就打了洛派一个大嘴巴,你吴子玉想越过我?还差火候!
皇甫淳说完话也是呼哧带喘的,一来是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二来,见冯化民代表吴子玉来请他,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上火,又是满脸通红。
冯化民没有请动皇甫淳,赶回郑县向吴子玉复命,把皇甫淳的话说了。
“唉!事后我才知道,我是上了保派的当了,那个萧耀南是摆我上台啊!现在悔之晚矣,如果能够早点听到通达的话,或许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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