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逊是商人,对这买卖的心算快的很,他马上就明白了皇甫淳所谈的这些都是发财的好路数,关键是,这些东西不是别人看不到,看得到,可是却没有皇甫淳那样的有利条件,这个条件就是运输。
皇甫淳以铁路衙门的名义无论是找东北要车皮还是找京汉铁路要车皮,可以说都是容易的,你换个商人去办,那情况就两说了。甚至,皇甫淳要的车皮还是白送的,无需给钱,因为他有另外的好处照顾同行,比如说,在冰天雪地的东北某人,就不想到马上就要通车的京张铁路上当个啥经理吗?
一个车皮可以装载八寸粗一丈长的白桦木树干200余根,而这些材料至少可以加工出1800根步枪枪托,每根枪托可以降低生产成本至少在3元以上,皇甫淳也不多要,每支枪托节省下来的好处给他1元即可。
这还只是一个尝试,如果能够全面推广,按照当前的产量,皇甫淳至少可以拿到2万银元的利润。而在购买木料的时候呢?皇甫淳买木料和卖给汉阳兵工厂能是一个价吗?这里的利润是多少,张仁逊一时半会算不清。还有,采购回来的大米,这一进一出……乖乖,张仁逊有些痴迷了,所以他才那样问。
“我不怕查,只管来查!我这也是为了京张铁路的最后完工。”皇甫淳说。
“不对吧?我可是听说了,修那铁路的款子可是没怎么耽搁,难道说你们用超了?用超了也不怕啊,按照常例,写个折子报就是了。”张仁逊说着放下酒杯。
“款子是拨了,我们也没有用超,可是款子还剩下最后的尾巴没给,差个30多万元,准确说吧,还差29万两白银没拨下来,看看现如今的朝廷,你说我找谁去要这29万两白银?当初可是袁大帅一力承担的,现在,袁大帅在哪儿?”
“当!”张仁逊手上拿着的酒杯掉在了炕桌上,酒水撒了,皇甫连忙用袖子去擦拭,“大哥,你这是咋了?难道说你听到了消息?”
张仁逊颓丧的摇摇手,意思是“说不得!”随即拿过旁边的酒瓶子,大口的灌了下去,然后将酒瓶子在炕桌上一顿,“你这事我入伙干了,我只要保本即可,不要利润,人活在这个世上,总得干上一两件对得起祖宗的事情才行!”
张仁逊的表情其实已经告诉了皇甫淳,袁大帅倒了,肯定是不能再撑着京张铁路了,皇甫淳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在京城那边早就闻出味道来了。
可皇甫淳不知道的是,张仁逊手松掉了酒杯却不是那么简单。说来也是寸劲了,张仁逊也是前两天才从京城里返回天津的,他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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