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天美从睡梦中慢慢醒了过来,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然后拖着承重的双眼皮朝医务室的窗外望去,天边的火烧云与室内昏暗的环境显得格外耀眼。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自己不会是发烧了吧。
“哎呀,头好蒙,我到底是睡了多久啊?”
陈天美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穿好上自己的鞋子,踉踉跄跄走到医务室的门口,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
“为什么外面这么安静?”
陈天美推开门,发现楼道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有点怪异,即使这周是学校指定的活动周,可正常的作息时间是不会乱的,放学下学还是那个点。
“现在应该没到归宿时间吧。”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陈天美重新回到医务室,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指针依然指在中午十二点的位置,这明显是挂钟坏了吧,也不找个人来修。
“真是的,小茶,说好会回来看我的。”陈天美嘟起小嘴,对范小茶没有过来继续陪自己,闹了些小情绪。
为了调解心情,她只身走回自己的床位把窗户打开,迎着寒风若有所思,心想反正现在躺下也睡不着,不如就这样待一会,提神醒脑。
即便这样,陈天美的脑子里一直忘不了那个细思极恐的噩梦,她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出现自己的梦里,又为什么缠着自己,看她那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突然,一缕白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框外边垂了下来,在陈天美的面前来回晃动,仿若时钟的钟摆一般。
她透过白纱一看,一张高度腐烂的面庞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烂肉的皮组织下面爬满了肉蛆,并散发出阵阵恶臭。
陈天美吓得面如土色,整个身子像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忽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触摸她的脖子,感觉凉飕飕的。
陈天美使劲的扭了身去,发现是一根带刺的藤条垂在自己背后。
没等陈天美反应过来,那根藤条迅速在她脖子上了狠狠地绕了几圈,收紧了她细嫩的脖子。
“呃呃……”陈天美的脖子被勒得生疼,感到身体的血液全部充到了脑门上,眼冒金星,双脚逐渐离开地面,悬在半空中。
陈天美眼冒金心,口水从嘴边流下来,两只脚无力地在空中乱踢,精神模糊到只能感受到微弱的阳光在眼前晃动。
“不……不行,这样会死的。”陈天美用乏力的双手抓住藤条奋力挣脱,但为时已晚,白纱眼睛飘到了她的面前,腐烂的腐肉脸开始幻化成一张又长又大的锯齿嘴,牙尖对准陈天美地的头颅,眼看就要咬下去了。
陈天美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声。只能默默看着那张大嘴的唾液一点点掉在自己的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天美被墙上挂钟的报时声惊醒,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上面缠着病床的枕巾,难道是自己下意识的想杀了自己。
陈天美取下枕巾,转头看了看窗外,冬日的阳光依旧充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她赶紧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挂钟,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离下午放学还早的很。
她慢慢地抬起手擦了擦头上流下的虚汗,庆幸自己还能躺在这里而没有被梦中的怪物吞掉。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反复梦到同一个人?为什么?”陈天美捂着脸坐在床上神神叨叨,从昨天开始,感到自己的周围都变得不正常了,像中邪了一般。
她摇晃着身子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挪到医药柜旁边,透过药柜的玻璃看到自己消瘦的脸蛋和严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精神状况差到犹如一具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死尸。
陈天美看着自己的衰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玻璃里面那个瘦骨嶙峋一脸死相的人真是自己吗?
这时,“哗啦”一声,医务室的门被人拉开了。
陈天美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劈到了一般,迅速闪身躲到医药柜的另一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蔽在那里不让被人看见。
“小美,我去食堂打了点饭,趁热吃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给了陈天美莫大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