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凡见吴刚把头颅拿出来了,又配合他身后背的那一大包东西,忍不住问道:“我说你这包里都捣鼓了些什么,搞得这么沉。”
“不搞技术的就是不懂了,这里面装的可都是宝贝,我可是专门为这次行头准备。”吴刚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几捆电线,另带有剪刀、螺丝、起子等基本的拆卸工具,要属最特殊的东西,还是一台类似与游戏机主机的正方形盒子,让人实在捉摸不透它到底被拿来做什么的。
“额,我有些不太懂,我们来这是救人,又不是玩游戏的,难不成打游戏可以救老土吗?”周希凡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是来修理老土的,又不是来打通关的。
“你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肤浅呢,稀饭先生。”范小茶嘲讽道,用呆滞的眼神提醒吴刚给他解释说明一下。
吴刚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稀饭,虽然看起来是游戏机,其实这原本是一个浓缩式的发电机,去年我从市场上偶然淘到的,之所以像游戏机,是因为我改装成这样的,看上去有意思一点,唯一可惜的是几个月攒的活动经费就一江春水向东流喽。”
“然后呢?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周希凡还是没有听到重点,只是听出吴刚更在乎他的那堆活动经费。
吴刚把电线连在游戏机的卡槽处,继续解说道:“你别急啊,稀饭,我现在就做给你看才是重点,简单点说,这东西跟人类做手术用的心脏维持器是一个原理,要给老土换芯片,必须维持体内系统的正常运作,不然就得大出血。”
“换句话说,就是必须维持老土体内的电流运作,不然很可能在换芯片的时候,由于电力不足,导致手术失败。”范小茶接着把剩下的原理给解释完了。
周希凡听这作用觉得还挺带感,这种技术倒是在外国的科幻小说较为常见,什么《弗兰克斯坦》、《陶威尔教授的头颅》这些跟器官移植有关的小说,心想自己只是过过脑补的快感,实际上什么忙也帮不上,干脆自觉去门口守着,也好帮他们看着一点。
想到这,便把双臂枕在脑袋后面朝门口走去,干好这个守门匠的活。
“稀饭先生,你去门口干什么?据我所知,这个楼层里面的没有厕所方便。”范小茶转头说道。
“帮你们放风啊,万一等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了,怎么办。”周希凡说道。
范小茶开启了说明模式:“你脑洞开得不是地方,稀饭先生,从理论上来说,这个门的电子系统已经被修改了,外面人不容易进来,而且警报系统也被我锁死了,可以维持很长时间,我们基本是安全的,所以你只要过来帮我们减电线就可以了。”
“厉害啊,小茶,你真是个多面手。”周希凡伸出大拇指夸奖道,实际上只是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罢了。
“别贫了,快来帮忙。”吴刚举着电线,适意周希凡拿起剪刀来帮忙减开。
周希凡不情愿的过去接过电线,用剪刀按照要求把电线外面胶皮剥掉,把其中的一头连接道老土坏掉的芯片上,吴刚用板子把机械头颅的头盖撬开,把另一头也连上。
忙活了几分钟后,这个二半吊子的主功率发动机总算弄好了。
“哎呦,总算弄完了。”周希凡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上去像出了不少力,其实就是剪了几段电线而已,连正规的体力活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