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翔当生日礼物,这些年更是像个透明人似地守在这栋别墅,可他从来没有自怨自艾,他总相信上苍对他已经足够厚爱。任情以为燕北翔就算对他没有感情,也会因为男人的骄傲而会给他一片安宁。可昨晚被当做一件玩物一样送出去,昨晚无论自己怎么抗议,却生生被灌了春游,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在男人的身下辗转的记忆,却让任情原本阳光灿烂的心,一下子片片碎裂!
任君豪看到任情陡然惨白的脸色,以及眼角滑落的泪水,心底有些不耐,一个大男人,被人欺负了,就应该想着怎么报复回来,却在这里一个人哭哭啼啼的,真是太没出息了!算了,反正已经将这个人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既然敢动他的人,他自然会好好收拾的。还有,燕家,哼,本来还打算陪他们玩玩的,现在看来,这个地方也不能久待了。也是时候转移阵地了。
“任情!你打算哭道什么时候?”
任情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的,他才放纵自己沉浸在黑暗里。自从知道自家儿子不喜欢看到自己哭的样子后,任情就克制了自己的这个习惯,现在陡然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一受到惊吓,就立马停止了啜泣。随即想到自己现在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脸色越发苍白了。
睁开双眸,想要直起身子,却坐到一半,就因为腰肢的酸软而一下子又跌回了原地,甚至因为这么一番折腾,而导致下|身某处传来难言的疼痛。努力扬起笑脸,任情克制住自己惨叫出声的冲动,声音满是沙哑地说道:“君君,爸爸不哭。君君自己洗漱一下,等会儿让老张送你去上学,爸爸有些不舒服……”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语,却在任君豪带着几分讽刺,几分了然的黑眸下,全被吞进了肚子。这一刻,任情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暴露在了任君豪眼中,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一般。狼狈、憎恨、愤怒的情绪在这样一双黑眸下也毫无遮拦!
“我已经打电话去请过假了,今天我不去上学。”任君豪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你还能站得起来吗?你现在需要洗个澡,你一个人能行吗?”
任情想说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说不上学就不上学,任情想说他当初明明是这么渴望像其他小朋友那样无忧无虑地上学却没有机会,可这一切在任君豪冷淡的视线下全都被冻结了。调动全身的力量,在自家儿子的视线下,难堪地以着异样的姿势往楼上以着极慢的速度前行。任君豪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若不是知道这个任情虽然平常弱了点,爱哭了一点,还是有点男人的自尊心的,他都想让别墅的下人直接将这个家伙抬上楼。
看着任情进了浴室后,任君豪在任情的房间小坐了片刻,就站起身在这个房间搜索了起来,找到了医疗箱,看到里面的药膏,眼神闪了闪。将药膏拿好就直接进了浴室。在任君豪看来,反正都是男人,自然不用计较太多的。再加上自己的这副五短身材,就是有什么异样心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顾忌什么。
可入目的香艳画面,却让任君豪心底有了异样的感觉。虽然,硬件设备不充分,可任君豪到底是经历过鱼水之欢的,欣赏过的美人也不少,面前的这一幕,便让任君豪小小的HIGH了一下。
白皙的背脊上满是交错的网状鞭痕,夹杂着丛丛的青紫,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有种凌虐的美感,任君豪甚至能够想象鞭痕下去时,那些红色的血珠盛开的画面,该死多么妖艳。此时任情背对着自己,一手抚着琉璃台,一手正在清理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就像在邀请人享用他一般。
任君豪看不到任情的表情,却课业想象此时的他,必是面露难堪之色。
“君君,你怎么进来了!”明显带着惊慌的声音,还有一些隐约的难堪和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冒个泡啊,各位……
第八章:谋算
遮去眸底复杂的光芒,任君豪拿出手中的药膏,递给了任情,思索了片刻,还是离开了这个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不是没有想过帮任情把伤药涂上,只是任情那倔强的满含受伤的神色的黑眸在氤氲的水汽中,亮得惊人,即使满身都是凌虐的痕迹,却因为一身的倔强而有种神圣的光芒。
任君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任情,印象中的任情一直的柔弱的,爱哭的,即使一张脸漂亮得惊人,却给人花瓶的感觉,实在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方才犹如困兽之斗的任情,那样狼狈,又那样的坚强。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嘛,将这样一头幼兽纳入羽翼之下,倒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呢!
一笑过后,任君豪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其反击的步骤,虽然手头的力量有限,不过看在燕家的人让他上了一课的份上,他倒是不介意动用以前暗地里储存起来的力量,让燕家来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任情从浴室出来,穿上将全身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的蓝色睡衣,即使身子还是很不适,却因为在儿子面前而不愿意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尽量抬头挺X_io_ng地往前踏着步伐,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Mo了Mo任君豪的脑袋,用一贯温和的语调说道:“君君,既然你今天不去学校,就去书房看一会儿书,或者去琴房弹一下琴,累了的话,就去玩具房玩一下。爸爸身子有些不舒服,要先休息一下。”
不去想自己狼狈的模样一而再地落入儿子眼中的难堪,不去想方才浴室一幕的尴尬,任情这个人Xi_ng子温和又惯是个会逃避的鸵鸟Xi_ng子。这一会儿,这么一副温和的样子,竟是将所有的难堪和屈辱全都放下的样子。只是任君豪这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任情眼底的心若死灰,不过,任君豪也清楚得很,自己这个儿子对于任情的重要Xi_ng,只要自己存在,就不用担心任情回去寻短见。只不过,中间还是需要一个调试的过程的就是了。
任君豪从善如流地从任情的房间出来,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在键盘上一阵噼里啪啦地按了好半个时辰,只见电脑上哗啦啦地好多字符快速地流动。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任君豪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按了按额角,自己现在的这副小身子,一下子要负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还真是有些吃力。不过,该办的事情倒是办完了。估Mo着燕家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来解决他制造的麻烦。这大半年的时间也足够他布局,带着任情安安全全地离开了。至于燕家,既然让他失了兴趣,那么就毁掉好了。刚好帮帮任尔行一把,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
做好这一切,任君豪意念一动,进了空间,泡了个温泉,又吃了个苹果,心底想着这么个大的空间,若是做起走私生意来,倒是既安全又出人意料。不过,他上一辈子就已经将自己名下的生意全都漂白了,这一辈子自然也不会去做这些事情。这么个地方,就当是自己的私人度假小区好了。也可以当做资本的储存地,将银钱,珍贵的合约什么的放在这里,可比银行安全多了。
想到任情平时就喜欢伺弄些花花草草的,如果让任情来大理这片空间,他肯定很高兴。这个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毕竟,他任君豪相信的从来都是自己,即使任情一副为了他这个儿子什么都愿意的圣母表现,也无法让任君豪松懈了心扉。空间里的泉水甚至能够让人的伤口快速愈合,如果拿泉水给任情用的话,效果肯定很好。可任君豪为了不暴露空间的存在,这个念头却是动都没有动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