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欣赏了一会持国天无声呐喊的样子,龙王又道:“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持国天马上收起他夸张的表情:“很不好的预感是他?”眼神往帝释天的方向示意的一下。
“嗯。”
武将们一般都很笃信自己的直觉。在无数次的生死较量之间,直觉有的时候才是救命的最好良药。
兴余节目结束,大家又开始观赏歌舞品评美酒去了,我无聊的撇嘴,觉得完全不够过瘾。不过我看着就站在不远处的帝释天,偷笑起来。
帝释天啊,还没有反叛的帝释天。我倒是没想到,除了杀死他的那一刻我还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他。
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他呢?我的脑袋这一刻不可抑制的被这个念头占据。
杀了他。这样就没有人再敢觊觎父王,也不会再有人愿意冒险篡位和父王合谋,我就可以顺利的出生然后让鲜血和火焰,染红这个天空了嘿嘿嘿嘿
杀气。
帝释天挑眉,看着站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小鬼。黄金色的眼珠,尖耳,是阿修罗族吗?
“帝释天?”多闻看见帝释天盯着一个阿修罗族的小孩看,赶紧的上前几步把帝释天拉走了。
“那是阿修罗族的小孩,你在干什么呢!居然对他放杀气!”
放点杀气怎么了?帝释天完全没有欺负小孩子的自觉。
“阿修罗王还在上面呢。”你当着人家族长的面欺负人家族里的小孩,你是想死吗?多闻急得要死。帝释天无论武技还是头脑都不错,就是这个个xi_ng简直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最最重要的是,他看见阿修罗王身边的十二神将之一一直跟在那小孩身后。若说这小孩没点身份,那是不可能的啊。
阿修罗王,可不是他们这群小卒子惹得起的。
“阿修罗王”帝释天呢喃了一声,饱含着狂热和兴奋。
别这样看我啊父王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无辜的仰头望着高台上居高临下紧盯着我的阿修罗王。
不就是不小心放了点杀气吗?有必要这样对我吗?现在居然连卖萌都没有用了。我撇嘴,阿修罗王那带着一点警告意味的眼神弄的我心里十分不舒服。
眼看比武也结束了,想宰了帝释天也被警告。没有别的有趣的事情可以做的我一路气哼哼的溜出了宴客厅。
没意思,亏我还那么期待呢。我一边走一边愤愤的想着。
“呜呜”
咦?这是什么声音?
我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因为天帝的宴会,善见城的大部分人都去了宴客厅,现在的善见城显得十分空旷而了无人气。
“呜呜呜”好像是哭声?这个时候出现在善见城里的哭声。我承认,我那根不安分的神经又被挑动了起来。
瞄了两眼后面,发现那个被父王派来跟着我的神将正被一堆人缠住没法脱身。我眼睛一眯,好机会!
于是,在神将转身应付一个热情的女神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偷溜了。
神族的夜视力不错,所以即使周围一片黑暗,我还是毫不在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留神需找那断断续续的哭声。
嗯,大概是往这边?
站在又是一道岔路口的我纠结了。一个住的地方而已,修那么大干什么。我腹谤了几句,就听到远处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
马上闪到一个柱子的后面,我笑起来。
找到了,就是这里。
一大队训练有素的卫队,看
守的想必是个重要人物吧。
有意思。
因为有父王在,使用幻力容易被发现,于是我躲在廊柱的后面暗暗计算着卫队巡逻的时间和规律。寻了一个两队交班的时刻,挑准一个空档,我几个跃起,跳过了卫队的防御圈。
不过,越往里走我心里的疑惑就越大。在又一次避过了来巡逻的卫队之后,我心里已经开始打鼓。这些卫队越到里面就越少,直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那位天帝要让人严密防守不想被人知道,甚至连让防守的卫队都不能告知实情的事呢?
不过越是这样,就让人越想知道啊。我叹了一声。反正我是心痒难耐的非要知道不可了!
“呜呜呜”
我跟着那个声音,在黑暗中,一直往前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无知是福
在黑暗的长廊里走了很久,总算是看到了亮光。我放慢脚步,牢房栏杆那一道道影子和一个女人的身影被灯光斜斜的印在地上。
一个女人?
我猫一样悄悄靠近,贴在墙壁上,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呜呜呜天帝我要见天帝”
这就是天帝的秘密?一个女人?我嘴角一抽,马上脑补了无数的爱恨情仇。
什么我爱你你不爱我那我还不如毁了你或者啥你不爱我那我就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只能待在我身边我打了个抖索,别真是我想的那样啊我承受不来啊
突然间没了继续探秘的兴致,我准备溜走。这个时候那个哀哀哭泣的女人突然提高了声调:“是谁?!是谁在哪里!”声音之尖利让我觉得我的鼓膜都快被她的音波攻击给穿透了。
虽然天帝不想让人发现所以我这一路走来除了外围的众多卫队之外,里面是没有人的,但是我还是担心她那过于穿透力的声音把那些人给引来,这个回廊又是个有进无出的地方,为了防止被包了饺子,我只好从墙边挪了出来。
昏暗的光下,那个女人又是背对着光源,我只能勉强看清她的大概样子。一头凌乱的长卷发,身材窈窕,即使在大喊的时候也别有一种味道。
天帝的眼光还不错。我暗暗点头。
“阿修罗族”那个女人看着喃喃道。
她隔着栏杆细细的端详着我的脸,一寸一寸的,仔细的让我都觉得汗毛直竖。
“是你是你!”就在我十分不自在的准备后退时,那个女人猛的一下子扑了上来,额头撞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马上有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她却一无所觉,只是激动的喊着:“是你那个雏儿善恶未定红莲之火将烧尽一切汝等将成为灭天之破是你,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她仰着头大笑,眼里一片疯狂。
这个女人知道预言!而且还认出了我
杀意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不能留!
“哇!”这个时候,婴儿的啼哭声从女人的身后传出来。女人像是被惊醒了一般,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一个小床旁边抱起一个婴儿柔声哄着。
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无论女人怎么拍哄都没用。我微微低头,眼神yin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