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话题太过沉重,于是道:“苏摩现在也在努力吧。”
苏摩苏摩啊你即使不努力,也没有关系的啊可是不努力报仇的你,也就不是你了
乾达婆王仰头望着天际,善见城的天上,没有一只飞鸟,只有广阔的天空延伸开来,这是天帝的绝对权威。
“乾达婆王,你要回去了吗?”
“嗯,我想去见迦楼罗王。”乾达婆王笑着对向她们这边走近的本该是这场宴会的主角的天王说道。
“迦楼罗王吗”天王也有些低落,显然也是想到了他父王登基300庆典上的事情。迦楼罗王的妹妹被帝释天‘请’来献唱,而她在歌唱完最后一曲之后死在了帝释天的面前。迦楼罗王也因此一蹶不振。
看到天王兴奋的去牵马准备送乾达婆王去天空城,吉祥天托着下巴有些戏谑的笑着:“听说天王喜欢你?”
无奈的乾达婆王望着善见城高高的天花板:“你听谁说的?昆沙门天?”
“怎么可能。”吉祥天的语气中带着太多的无可奈何:“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们只是个挂名夫妻罢了。”
吉祥天昆沙门天站在廊下,呆呆的看着无奈苦笑的吉祥天。这个场景,好像啊,就和三百年前的无数次一样,他躲在树丛或者廊柱的后面无数次的只为看看他认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摘下的花。
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快乐是吗?
他想上去安we_i她,把她抱进怀里,感受她的存在和温暖。可是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的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昆沙门天摇摇头,苦笑。
目送吉祥天离开,昆沙门天才缓缓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离开了善见城。
“唔,夜叉?”不知道几天过去了,‘善’总算是清醒了。他揉揉眼睛,唤了一声还守在他身边的夜叉王的名字。
“阿修罗”夜叉王叹息般的回应了一声,难以想象夜叉王那样的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夜叉王把‘善’紧紧的扣在怀里。
“夜叉?怎么了?”‘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回抱了夜叉王。因为夜叉王此时的表情,嗯,怎么说呢?‘善’想了一会。大概是脆弱吧。是他让夜叉变得脆弱了吗?
“阿修罗你这个小懒猪!你总是是醒了!”听见动静的龙王和苏摩也赶紧跑了过来。
“小龙!苏摩!”‘善’高兴的和他们打招呼。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啊!”龙王使劲揉着‘善’的头,像是要把自己心里的害怕和担心全都揉去一样。
“说吧,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笑闹了一会之后平静下来的众人开始询问‘善’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昏睡的原因。
“我不知道啊”‘善’一边整理自己乱翘的头发一边努力的回想:“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夜叉王三人对视一眼:“什么梦?”
“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是个很悲伤的梦呢。”‘善’的声音低下来。
“是吗?”夜叉王momo阿修罗的头,无声的安we_i着靠着自己怀里突然间被悲伤环绕的小孩。
悲伤吗?忘记自己诞生这个世界的的初衷,忘记自己一族的仇恨,忘记自己父亲的惨死,只记得这个世界给你的人为照成的羁绊。‘善’啊‘善’你这样真的幸福吗?沉醉的虚假的幻象里不愿离开。
既然你选择忘记,那么,还是让我来帮你记起来吧,‘善’。
我坐在意识层的地上,眼神空洞的盯着透明的封印。
六星,我需要,他们的力量。
南方边
境的天空城一如它的名字一般,高悬空中,进出都是靠着迦楼罗族豢养的巨鸟来实现。
“迦楼罗王怎么样了?”坐着天王的天马来到天空城的乾达婆王一下马就开始打听起迦楼罗王的身体状况。
侍女们为难的看了看乾达婆王身后的天王。
天王马上善解人意的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下次请为我弹奏一曲吧。”
看着天王的天马离开,侍女迎着乾达婆王进入王的宫殿。
“王她把自己关在迦陵频伽的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睡已经好几天了。”侍女十分担忧的说道。
乾达婆王紧了紧自己的竖琴:“带我去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吉祥天和昆沙门天才是最悲剧的一对啊这辈子的都是互相默默的暗恋对方,却不知道对方也爱着自己,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唉。
☆、苍星
“迦楼罗王”乾达婆王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倒在床上任由凌乱的轻纱把自己覆盖的女子,诧异的低喊了声。
她虽然听说了迦楼罗王的精神问题,但是也以为是天界那帮吃饱了没事做的神族以讹传讹,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谁知道一进来,就发现那些神族只怕说的还是轻的
迦楼罗王的眼中一片空茫,直愣愣的坐在她妹妹的床上,对于走进来的几人视而不见。
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乾达婆王叹息。打击那么大吗?封闭自己的内心她经没有了求生的y_u望了。死亡对她来说,才是唯一的解脱吧
可是她还不能死。她的妹妹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唱出的歌曲,她的心情,乾达婆王觉得她有必要传达给迦楼罗王。
于是她盘腿坐在地上,弹起了那个金发的小公主为她的姐姐所唱的,生命中的最后一首歌。
“迦陵频伽”迦楼罗王喃喃。
乾达婆王的神职暂且不说,不但是她的琴技却是有目共睹的。也不知是那据说可以引导亡灵进入天国的琴音,还是她妹妹的一腔情意,让迦楼罗王的眼里有了神采。
“乾达婆王”迦楼罗王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她的金翅鸟一改刚才无力的样子,高兴的跳到它主人的身边,用它长长的喙摩挲这迦楼罗王的脸。
迦楼罗王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下金翅鸟的羽毛。她到底是好多天不吃不睡了,现在连手都是抖的,梳理起羽毛来也颇费力气,把金翅鸟弄的有些疼,但是金翅鸟还是异常亲热的直往迦楼罗王身上蹭。
乾达婆王抱起琴,走近了几步道:“大家都很担心呢,你这不吃不喝不睡的”迦楼罗王吃力的打断了乾达婆王的话:“乾达婆王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吃饭,睡觉而是去替迦陵频伽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被咬的很重,像是上下牙齿相撞的声音。
“迦楼罗王,你没有理解令妹的心意吗?”乾达婆王摇头,郑重道:“令妹的心意,和她一起演奏的我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令妹,希望你幸福。”
“何况,帝释天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如果是,那么这三百年来早就有人成功了。”
帝释天手段残酷,只要他认为有反心,那么必然是全族杀光,一个不留。
“令妹她,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