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天挑眉。而和他背对背也在和魔族的厮杀的多闻则感慨了一句:“不愧是阿修罗族的孩子。”
这些魔族我的眼神沉暗下来,冷冷盯着那些还在前仆后继似乎一点也不怕死的魔族这些魔族很不对劲。
魔族是居住在异界的区别于神族与人族的另一个种族,按理来说,他们的智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他们对于食物虽然贪婪但是却会审时度势,也会怕痛,怕死。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应该是逃跑,而不是这样冲上来用自己的生命作为铺垫只为了让后面来的家伙得到好处。
就算他们原先是被人操控,那么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才对。
看来他们背后的那个操控者本事不错呢,这大概是附近所有的魔族了吧?
冷哼一声。这个家伙的胃口还真不小啊,那些旅人和夜叉族的人还满足不了它的胃口吗?居然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也不看看它的胃塞不塞得下去。我满怀恶意的想着,真想看着他肚子被那些食物撑破,破碎的胃部碎片和肠子从肚子流出来的感觉,那一定会让它记忆犹新的,不是吗?
地面开始微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把双脚踩在已经溢满鲜血的地面,试图感知的更加清晰一些。
血水已经有了深度,声音在水中游走的更加欢快。
回想起我在帐子里的时候感觉到的震动,我暗自戒备着,除了这些地面军队之外,我想这地下只怕还埋伏了不少正在地底蠢蠢y_u动的魔族吧。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感觉到了。我扭头看向帝释天,但是他却像是对我的视线完全无感一样,半天了结果还是他的后脑勺一直对着我。感觉到地底的骚爬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再不行动恐怕来不及了,于是将手中的匕首反握做好准备,然后高声大喊:“注意地下!下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地面抖动,一个个爬虫一样的魔族从地上钻出,大一些的则伸出爪子抓住神族们的踩在地上的脚固定他们,然后更多的魔族则从刚刚被爪子破开的洞口从地下猛的窜出,配合着地面的魔族攻击残余的神族们的各个方向。
“啊!”
一个被咬破了肚子的神族发出凄惨的叫声。清冷的月光照在已经满目狼藉的营地上,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冰凉。
异界 阿修罗城
同样的夜晚,阿修罗王悠闲的待在自己的寝宫里,微微仰头靠在舒服的靠垫上。他正通过幻力表情淡漠的看着自己身在北方大地的儿子浑身粘满魔族的鲜血,微卷的头发被干涸的血液让他的头发结板,而不断涌出的汗液则又把他的头发濡湿,如此循环往复。
疯狂的魔族仍在进攻,那些像是杀不尽的魔族让他的身边不断有人受伤倒地,血肉那鲜美的味道让那些魔族蜂拥而上进行啃食,只要你一倒地,那么马上就会化为一堆白骨。
阿修罗王注视着自己儿子那张被血糊满只留下眼睛可以让人分辨出情绪的小脸,那双眼睛,亮的吓人。里面满满都是强行压下的兴奋和嗜血的。
你看上去就快要忍受不住了呐,我的儿子,你打算怎么办呢?
阿修罗王透过幻力,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的儿子,随手把自己掉落到x_io_ng前的半长发拨到脑后,拿起一杯酒,轻抿一口,酒液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带着微醺的感觉,阿修罗王看着儿子那双因为强忍而分外亮眼的黄金色眸子,胳膊微微抬起,像是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抚mo一样,他轻声道:“要记住父王的话呢,阿修罗。”
不然的话
不要让父王失望啊,阿修罗。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了!
我暴躁的想着,出手的刀也没了一开始轻描淡写的稳重和惬
意,而是狠戾和凶暴。好想一招大招直接过去,把这些该死的魔族全都烧成灰!
我怎么可以,这就么憋屈的死在这种地方!
我想用修罗刀,想使用幻力之火我觉得我的忍耐就快要到极限了我不想再压抑自己!我想要酣畅淋漓的战斗!我想要破坏一切
看来父王,我恐怕要违背我们的约定了呢。不过不要紧,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我的身份的,反正成为魔族的食物也是死,死在修罗刀下也是死,我想他们一定会选择死在我的修罗刀下作为他们生命的终结的,这是他们的荣幸,你说是吗,父王?
我的嘴角划出疯狂的弧度,周身的火焰也开始暴烈起来,周围的气温急剧上升,我把短刀用力向前一掷,把一个魔族钉在地上然后张开空着的右手准备召唤我的修罗刀。
金色的火焰化为光带延伸缠绕,我眼神灼热的盯着。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手心向下狠狠的箍住了我的右手,即使被火焰的热度烫的肌肉紧绷也没有松手。
金色的丝带也因此被打断消失。而我则恶狠狠的盯着像是戒备着我下一次召唤修罗刀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的神将。如果眼光能杀人,他肯定已经被我挫骨扬灰很多次了。可惜,我至今没能觉醒这一技能。
“打雷吧!”帝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感受到空气里的力量疯狂的涌动然后往帝释天的方向汇集,我再次狠狠的瞪了神将一眼,看着他抿的平直的唇线,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雷公降临!”
然后响起巨大的雷鸣声盖过了我错愕的大笑。
我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这个大招的名字,真是太惊人了!怪不得帝释天直到现在这种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出了他的大招了。
雷声狂吼,附近的魔族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巨大落雷给烤焦,有些生命力顽强的还在挣扎,然后被还活着的神族一刀了结。而我则笑弯了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吓的神将以为我受伤了,也顾不上别的,忙也跟着蹲下来焦急的道:“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如果受伤的话谁知道王会不会宰了他。
停下了狂笑,金色的眼珠子一转,我瞟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想要显示那些不入流的魔族完全没有可能伤到我。可惜现在无论是谁都是满身鲜血,实在看不出到底是真的受伤没有。神将急了,他想伸手去mo我的腹部,不过就在手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缩回了手,那速度,比伸手的时候可快多了。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大家又都戒备了起来。因为刚刚使用了大招而有些喘气的帝释天看了过去:“是夜叉族的人。”
我也跟着看了过去,领头的应该就是夜叉族现任的王。一头黑色的直发和一身黑色的披风,甚至连身下的战马都是黑色的,我暗自撇嘴,大晚上的,装什么啊!小心别人没看清给你一刀啊。
很快他们来到我们的面前,等马飞驰到帝释天面前马上就要踩到帝释天的时候,夜叉王才勒住马,马儿嘶鸣两声,踢了两下前腿,帝释天还是不动如山的站在原地,夜叉王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两个人静默的对峙,空气静默下来,只有马儿发出几声‘呼呼’的喘气声。
在夜叉王和帝释天对视的时候,我也有点感兴趣的往他那瞟了几眼,发现除了发色、瞳色和脸型,这个夜叉王倒是和他的儿子并不相似。三百年后的那个夜叉王五官显然要俊朗多了,不像这位,满脸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