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停的分析着。
报告给阿修罗王,那么就等于报告给了天帝这并不是广目天想要的结果,但是细数了下自己的部下,广目天发现能够完成修补结界任务的还真没几个。而且,他已经亲自过来修补这个结界了,如果这个结界他没修补好反而被自己的部下弄好了,那么他岂不是更没面子?显得他的能力脸自己的部下都不如?
广目天深深的纠结了。保养的很好的小胡子都快要给他自己揪没了。
不是不想去求助别的将军,可是仔细一下,北方将军对这个完全不在行不说,而且他的那个大嘴巴,求助他简直就是和让天界的所有神族都知道了没分别,完全不可行!而南方将军和自己不熟,完全求不动。至于东方将军,最近似乎很受天帝信重,又怎么会脑残的帮助他让他在天帝面前抢自己的风头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啊!
广目天端起桌上的酒,一口灌了下去,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广目天定了定神,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
难道真的要报告给阿修罗王?
可是
看着广目天纠结了半天,一直作壁上观的帝释天突然慢悠悠的道:“广目天将军可是在为结界的事情烦忧?”
这不是废话嘛!
广目天不善的盯着他,帝释天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杀意一样,放下酒杯笑着道:“我认识一个人,结界术很不错,或许他可以为广目天将军分忧。”
善见城里仍是一片歌舞升平,像是无论边境怎么样告急,似乎都改变不了神族们那颗高高在上的心。
“也难怪,他们已经有太久没有经历过大战了。”帝释天冷笑着对多闻说道。
多闻没有接过帝释天的话头,而是直接问道:“帝释天,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抒发一下对现在神族的感想吧?”
多闻和帝释天已经很久没有合作了。生xi_ng谨慎的多闻虽然欣赏帝释天的实力,但是作为一名想要往上爬的,最低级的武将,多闻却不能因为他的实力而忽略他xi_ng格上的问题。
太过有xi_ng格的人,特别是帝释天那种野xi_ng不驯而桀骜的人,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别人,只要是是有想往上爬的心,那么影响不能说不大。毕竟很少有上司会欣赏这种xi_ng格的下属。为了自己,和自己的族群,和帝释天合作,多闻觉得已经是弊大于利了。
所以多闻马上放弃了帝释天。
不过帝释天这次来找他,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当然不是。”帝释天毫不在意多闻冷漠的态度,直接道:“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吗?”
“然后?”多闻反问。他并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需要派兵的地方。
“那么”帝释天的嘴角勾起弧度:“西方边界的结界裂缝你听说了吗?”
“没有,我只听说龙王在告假了之后突然又来了一趟善见城求见天帝。”西方的结界他不清楚,但是龙王一反常态的返回善见城,还请求私下里见天帝,这个消息多闻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当然,龙王也并不是傻子,当时为了不走漏风声选择直接进入的善见城面见天帝,所以多闻没办法知道更详细的内容这很正常。
想到这一茬,多闻想到帝释天最近一直在西方边境作战,于是问道:“怎么?西方的结界出现问题了吗?”
“是的。”帝释天点头,毫不避讳的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事成之后,广目天应该会很乐意提拔你,多闻。”帝释天压低声音,微不可闻。但是多闻却觉得帝释天的声音像是幻术的歌声,无孔而不入的钻进了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拔不出来。
“你,让我想想。”
“当然,不过你得快点做决定。毕竟,机会和时间,可都是不等人的。”帝释天看着多闻深思的脸,笑了起来。
我沉默的在幻力看着帝释天和多闻的对话,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帝释天不会看不出广目天眼里的杀气,他应该知道广目天是绝对不会留下他自己和多闻的,那么帝释天他为什么还要让多闻也参与进来,并且为他和广目天牵线搭桥呢?他这么坑他未来的北方将军是想做什么呢?
父王一定隐瞒了我不少事情我恨恨的想。不过有些事情猜也可以猜的出来一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过,如果事情都如我所想,那么我就确实该做点什么了。
不过你觉得天界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大战了吗?我嘿嘿的冷笑出声。不要急嘛,帝释天,很快很快说不定就会爆发一场你期待的大战呢。
“呼!呼!”多闻剧烈的喘息着,他和他身下的马一样,都已经疲惫不堪。可是他们却不能停下休息,因为只要稍微停留,身后的追兵就会赶到,然后毫不留情的杀死他。
他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里。死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有个叫多闻的神族曾经来过这个世界,而认识的他的人,最多只是会偶尔想起他一会,随后就抛之脑后。所以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出人头地,还没有做出一番事业,还没有见到那个人最后一面。他不甘心啊!
那个过河拆桥的广目天!多闻咬牙。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他居然在他帮他修补好了结界之后就派人来暗杀他!要不是他凡事喜欢留一手,发现了不对劲,而帝释天也及时的提醒了他,他就已经死在当场了。
帝释天
想起帝释天,他开始疑惑。他不知道帝释天在这次的事件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喊他来的是他,提醒他的也是他。他究竟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又有什么东西是他所惦记的?
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在慢慢流逝,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他模模糊糊的觉得他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似乎出现在了的他的眼前,冲他露出羞涩的微笑。
他惨白的嘴角弯起。
明明知道是幻觉,那个人不可能离开善见城,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向前伸出手。然后,没办法保持平衡的他上半身重重的压在了马脖子上。马儿被惊吓,本来也已经精疲力竭的它撩起蹄子,扬起上半身,然后又快速奔跑了起来。
可惜多闻已经没有了牵马的力量,疲惫不堪的他顺着马背无力的跌下马来,倒在地上。马儿没有停下等它的主人,被马蹄扬起的沙尘,风一吹,沙尘被卷起直接灌进多闻的口腔和鼻腔。
“咳咳咳!”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给咳出来的力道,多闻的意识开始恍惚。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想要保持住意识。他知道,只要他睡过去,那么他就彻底完了。于是,他手脚并用,开始向前爬行。
他不能死他还不能死在这里!
嘴巴里都是沙子,它们相互碰撞磨破了多闻的口腔,咬一口还和牙齿磨得卡兹作响。咽下了满口混着沙子的血,多闻迷蒙的眼睛看到前面似乎有马蹄扬起的沙尘,贴在地面的身体感受到踩得地面隆隆作响的马蹄声。他眯起眼睛,努力的从风沙里分辨出似乎不是广目天的追兵。
于是激动的他等到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