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和白枭一样。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但还是给人一种凶险的感觉。
就像是沉睡的雄狮,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可一旦醒来,就会给你致命一击。
“哈哈,枭大哥,好久不见!”
夙走进房里,微微弯身,对着白枭说道。
虽然夙当年的实力也比肩白枭。
不过按照辈分来算,白枭还是最大的。
“坐吧。”白枭笑着说。
一进房子,夙就四处打量着白枭的家。
“最近怎么样?。”
“很好,不问世事,家人安康。”
白枭笑着说。
自己的儿女,妻子,都在楼上休息。
“是啊。”
“我们这种人,最后能有这般的归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不像我,永远被困在了这个牢笼中。”夙苦笑着摇头。
夙和白枭一样,当年金盆洗手啊,过的一直提心吊胆。
或者说是提心吊胆惯了,忽然放松下来,很难适应。
只不过白枭逼迫自己走了出来。
夙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样。
“你重新回到怀州,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白枭喝了口茶,问道。
“是。”
“我不像哥哥你一样,我没有孩子,也没有家人。”
“很多年前收了一个徒弟,我才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
“可竟也被人废了,生活如今都无法自理。”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帮他报仇?”
白枭眯着眼睛说。
夙叹了口气。
“枭哥,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这么多年,我确实过得不好,我做不到这么洒脱。”
“心里的感觉告诉我,我终究还是适合这条路,不再适合做什么其他的。”
“早些收到消息,方家已经对怀州下手了。”
“各大家族也蠢蠢欲动。”
“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一遇的机会。”
“但我还是要先来问过枭哥,毕竟,怀州是你的地界。”
听闻,白枭直接摆摆手。E.c
“我已经金盆洗手不会再去,你大可放心。”
“好!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
可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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