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联,布鲁塞尔。
「第五波攻势败退。」观察岗的傀儡将作战结果报了上来,「未突破第一道防线,未造成显著伤亡,我方已累计损失八成兵力,前线部分士兵被拉入穹顶策反。」
在支配律的预想中,就算郎宁顿城云集了当今世上最为顶尖的战力,靠着无以穷尽的战火和奥托神乎其神的指挥,它理应能在战场上有所建树。
结果现在双方已经交战了数个小时,机甲军阵却依旧被死死地挡在穹顶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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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符合你的水平,我的儿子。」尼可拉斯面无表情地评估道。
「我已竭尽全力,我的父亲。」奥托感受着悬线的震动,依照着受操纵者应有的行为模式做出反馈,「郎宁顿城本就为英杰汇集之地,为攻破它无疑仍需加大投入。」
下一刻,一柄枪指向了他的太阳穴。
「还是那句话,这不符合你的水平。」尼可拉斯将手指扣在了扳机上,「这意味着...你已脱离了神的掌控,叛徒。」
「哎呀,这让我怎么说呢...」奥托无奈地举起双手,转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送光了部队,而你却记恨至今,坚持与我分庭抗礼。就不能大度点击择和我合作吗,支配之律者?」
「哦?」尼可拉斯背后的支配律表示洗耳恭听。
「就像是这样,我负责守卫圣座在意的这个世界。」奥托的目光随后毫不掩饰地透出了冰冷,「而你负责去死...如何?」
枪声响起,灼热的雷射瞬间击穿了奥托的身影,旋即毫无阻碍地贯入他身侧的地板,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
「你小看了人的智能,律者。」奥托的精神投影自座位上徐徐起身,不慌不忙地向傀儡们倾身行礼,「但凡你有些最基础的智能,就应该知道我早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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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和苏一样同属于精神类型的融合战士,而身为第一位实现稳定半崩落的人,他在意识方面的造诣更是远远超出了后者。
造一个用来固定悬线的意识虚影对奥托来讲可谓是易如反掌,律者就这么给他耍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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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在虚影消散前,奥托似是想起了什么,戏谑地评价道,「你排练的这场戏剧实在是太过滑稽。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在半路上估计就会笑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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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宁顿城,外围战线。
泰坦崩碎后的残骸堆积如山,战火的硝烟笼罩天穹,接续而来的部队如同源源不断的潮水,仍在向着战线发起无穷无尽的冲击。
冰墙在炮火中不住地开裂和恢复,驻守各节点的战士们大多都进入了半崩落状态,正全力以赴阻截着袭来的钢铁洪流。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在交战的间隙,黛丝多比娅吐槽道,「再打下去郎宁顿城以后就可以多出几座废铁山了。」
「泰坦原本的存量应该快打完了。」痕擡手挡下雷射,随后大喝一声,反手甩出大剑贯穿了远处的巨型机甲。
「但工厂那边补员得很快,战争打的是工业,而支配律手里正好有完整的全球产业链,所以我们只能继续和它耗着。」
「我能说我快累死了吗?」黛丝多比娅分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极力稳住念动力的精度,「而且头也好疼...」
「撑不住也得撑。」痕伸出手唤回了被抛掷出去的大剑,它在飞回的路上还顺带击穿了一枚飞弹。
「绝大多数攻击都是爱莉挡下的,她的压力只会比我们更大。」痕偏过头看向覆压天地的粉辉穹顶,其上仍充斥着流泄的烈火与雷霆。
「再顶一会,不要前功尽弃了...」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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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照耀天地的金白色辉光自天际升起。光芒旋即化作锋锐的剑气,平直地扫过泰坦军阵,顺带将大地斩裂出了一道深谷。
支配律如洪水一般的攻势被拦腰截断,重型机甲尚未能填补上空缺,这为防在线的众人争取到了几分钟的休憩。
「这是...」凯文半眯着眼,在金光散去后总算看到了那个悬于半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