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只听得里面悉悉索索，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等卫东扬再次出来之时，看她的眼神更加困惑了。
“我、我脸上有什么？”
卫东扬上下扫视了她一眼，问：“三妹，你懂医术？”
卫清歌一听，眼神乱飘了起来。
糟糕！在她的记忆中，卫府除她以外的三兄妹，四妹假意谄媚，二姐不冷不热，唯有这个大哥对自己是格外照料，也是卫清歌最喜欢的人之一。
如果万一被他识破了她之前根本不会医术，那她应该怎么圆过去呢？
见她半晌不语，卫东扬继续道：“刚才我已经给他服用了蛊毒的解药，所以在这之后两三年内都不会复发，若要根治，还是需要找到那下蛊之人。”
“可是听龙天吟说，下蛊之人至今没有找到，所以这解药还是从那个遇到的圣人那里取得的？”
“嗯。本来她差人直接送到东陵，可是后来听闻他去了北疆，便让人送来了我这儿，毕竟当时是我跟他一起遇到的。”
“所以那个圣人是谁？”好奇心满满的卫清歌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之前想问，但是被鬼见愁一副我不想说的尊荣打回去的问题。
卫东扬倒没有隐瞒的意思，看着她满脸期待的模样，只是微微一笑，回了四个字：“南蛮圣女。”
“南蛮圣女……”卫清歌嘀咕了一句。
当时村大夫来替龙天吟诊治的时候，也提到过，当今世上有三人会下蛊，一个是已故的东陵太皇医，另一个是西域毒王，还有一个就是南蛮圣女。没想到他们竟然认识。
“那为什么南蛮圣女不直接替他解了蛊？”
“因为她的能力有限，若非要找一个什么蛊都能解的人，那恐怕就只有西域毒王了。”
好吧，看来现在是没戏了，那些西域鬼犊子一个个都巴望着要鬼见愁的命，也许他还没找到那个毒王，就已经被无数蜂拥而至的人给刺杀了！
“不过还真看不出来啊。说，背着你大哥到底偷摸着做了多少事，竟然都会医术了。”
卫东扬起初听到某些风言风语，说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三妹毒死了翼王的良驹，后来龙天吟又给自己传话说她会医术，他还不信，刚才二人又聊起了她的事，他才觉得，这三妹确实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呃……”卫清歌不那么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闲来无事，自己学着玩的。”
“可是，在我印象中，你是绝对不会碰这些书籍的，小时候就连让你拿个毛笔都瞎嚷嚷着说绝不学习，怎生突然开窍了？”
“人总在变的嘛！就像鬼见愁，之前那么厉害，现在还不是伤得奄奄一息的！”
“鬼见愁？”卫东扬一挑眉：“这名字倒是蛮有意思的。”
卫清歌的嘴角不觉抽了抽。没想到这大哥居然就这么欣然接受了！
“其实你也别小看他，他之所以会受伤，定然是在保护一些他想保护的东西，否则凭他的身手，岂会那么容易被人下了套子？毕竟你没有见过战场上的他。”他忽然正了正神色，思绪仿佛飘向了那个看似遥远的战场。
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卫清歌不解。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快点返回都城，毕竟他的伤可不能再拖了。
“这里已非久留之地，你们还是尽快回国吧。我只能送你们到嘉陵关附近，但是我的人会送你们到都城。”卫东扬回过神，说道。
“好是好，可是这牛家村……”
“放心，这件事小翼已经跟我说了，我会上报朝廷，然后再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