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撒加再次踏入那个房间的时,心情已和以往不同,房间中央那个背对他而坐的少年披散着绿发,手中握着的画笔在纸上挥舞,撒加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早已不是自己和其他黄金圣斗士认识的那个人了。
在撒加身后,阿布罗狄和亚路比奥一个戒备一个紧张的看着撒加走上前,“教皇大人!”阿布罗狄还是没有沉住气,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过头的空气,不论是自己和撒加的情谊还是撒加本来的身份,都不允许他看着撒加再往前一步。
撒加还是停住了,对于瞬身份的不清楚让他不敢冒险,他没有看见的是瞬挥动画笔的手在他停下的那一刻顿住了,为画面添上了一笔不算清晰的污渍。
撒加想起了那个在幻境里自尽的少年,开口问道:“这下可以说原因了吧,为什么对奥路菲出手,他做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你来到圣域,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掉圣域?”
瞬放下了画笔,嘴角勾起的苦涩笑容却无人看见,“纱织怎么样了?”他没有回答撒加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她现在……很不好吧……”
是很不好。阿布罗狄掐着手里的玫瑰花恨恨地想到,他是离教皇厅最近的黄金圣斗士,换一种说法,也就是离女神宫最近,再加上自己本就喜欢化妆之类的事情,所以女神最近总是找自己借遮瑕或粉底液什么的,在担心女神的那颗心的催动下,他擅自踏上了那段阶梯,看见了对着花瓶落泪的女神。E
那是清晨,太阳已经有了升起的兆头,火红的光线和一辉死去时振翅飞翔的凤凰一样美丽而壮烈,紫色长发的女神手指抚摸着花瓶中的水仙花,眼中的泪水沿着脸颊直往下坠,无声、沉默,最后那个亲眼目睹同伴死去和“背叛”的少女捂住了脸,低低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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