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拉卡午间的微风还是比较宜人的,醉人的亚西亚花带着轻微的酒香,它能让人的心情感到非常舒畅。
但科特维此时的心情却并没有这么舒畅。
普斯林伦公爵又发火了,他又在公爵府里到处打砸,那张脸阴沉的就像烧剩下的煤炭灰,还好自己躲的够快。
拿出别在腰间的手帕,擦了擦脸。
虽然躲的很及时,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喷了一口唾沫星子,科特维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他可不认为说话时唾沫星子乱溅是什么正常情况。
看了看天空中仍旧飘荡着的红色雾气,科特维的眼角不自觉的拉了下来。
不过很快,这个男人就打起了精神,如果办事顺利的话,不但不用遭受普斯林伦公爵那胡乱飞溅的唾沫星子,还有可能受到极好的嘉奖。
极好的嘉奖!
想到这里,科特维的脸上露出他日常的骄傲之色,甩了个响指,一头浑身漆黑的大鸟凭空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安劳德的护林人,这是这头大鸟的名字。
这个鸟类是西尔秘尔阿希尔自治州的特产,应该可以这么说,至少阿希尔地区的人民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整个西尔秘尔只有阿希尔地区的阿希尔公爵力排众议从海外引进了这种养殖成本不高,适应性和低速飞行速度较强的——私人坐骑。
是的,私人坐骑。
安劳德的护林人虽然拥有将近十五米长的身躯,6米长的翼展,但是它的背部最多仅能容纳三到四个成人同时乘坐。
科特维是早晨出发的,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才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看着这座被柔和的日光所铺洒成金黄色的小镇,科特维从2米高的鸟背上跃下,他伸了个懒腰。
其实他有想过在这里养老,自己今年也110多岁了,为哈卢家族服务了60多年的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时候退休了。
其实也谈不上退休,管事大人今年都120多岁了不照样为哈卢家族操劳着吗?
自己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太想呆罢了。
他走进小镇,这座镇子他也很熟悉了,左右拐了两下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看着眼前灰白色的木门,科特维整理了一下衣衫,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敲门,却惊讶的发现门已经自己打开了。
“老师让您进前厅等候。”开门人紧紧的裹着自己身上的棕灰色大衣,对着科特维微微躬身。
对着这个人点了点头,并塞给了他一样东西之后,才走了进去。
绕过在院中拢起的草药圃,里面碧绿色的蔓特拉草已然成熟,它正释放出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就如同把肥皂和煤炭放在一起灼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