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女人提着药箱快步来到安伯恒的身前,惊慌二字几乎写在了脸上,这种事情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不管怎么说安伯恒都是一镇之长,应该没有人会傻到袭击他才对。
女人打开药箱,手忙脚乱的从箱子里取出药物开始为安伯恒敷药。
捂着胸口的手早已松开,法杖也已经收回,仰面躺在沙发上安伯恒长长的舒了口气。
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与刚开始相比已经好了不少。
“你怎么没睡?”觉得有些无聊,安伯恒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随口问道。
正在为安伯恒上药的女人呆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和自己说话,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这位镇长大人每日回家之后就是埋头于书房。
自己来到这里七,八年时间,除了负责镇长的日常起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几乎没有做过。
就连现在为男人上药都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女人迟迟不回答,安伯恒倒也没有再强求,只是安静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说实话,今天晚上自己差点以为那个蠢货不会来了,他也承认自己确实有一定赌博的成分,不过好在还是来了。
不管是有准备的借着哲德亚尔前来的理由拒绝了亚西嘉提出的可笑要求,还是在爆炸和袭击发生后仍旧拒不安排治安卫队和法师在镇里巡逻。
这些都是早已打算好的准备,只是为了让这个家伙初步放下戒备而已,毕竟劳可西这个人的性格还是相当谨慎的。
但仅凭这些显然是不够的,于是他瞄上了奥布路,他想要利用奥布路来配合自己来演一场戏。
信任是一方面,那确实是很重要的一点。
但更重要的是,要转移劳可西的注意力。
于是就有了之前凌晨自己允许奥布路进入自己的府邸,然后被自己指引着去找汉地兰的那件事情。
因为自己拒绝了亚西嘉转而答应了哲德亚尔的要求,实际上那也是奥布路所希望的。
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他当然不否认东镇的那块牧场自己确实很想拿下它没错。
垂涎吗?
算是吧......
那样一块宝地就那样荒废着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
所以说借助自己这个中间人拒绝了亚西嘉的他们,也有很大的可能会再次前来寻找自己作为突破点。
人情嘛,必要的时候自己跟着继续接一接还是没问题的,想得必要舍。
毕竟要彻底解决亚西嘉事情的后患,自己是离得最近的钥匙,奥布路他们应该没理由绕过自己,更何况之前已经找过了自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