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那人便不再停留,尽管做好了耗一整晚的准备,但也仅仅是准备罢了。
他离开的实在是过于果断,在拿到金色“棉絮”的同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之前的亲身经历,他甚至以为那人根本就没有来过。
尽管这看上去确实有些扯,但那人真的走了。
感情刚才自己想那么多完全都是无用的?
安伯恒突然觉得十分难受,他收起魔杖,血笼也随之破碎成点点腥红色的微芒。
曾经自己见到过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他穿着奇怪的衣服,那样式有点像礼袍,但风格明显不同。
腰上挂着一把鞘和镡已经满是锈迹的长剑,锈的让人觉得那剑轻轻一拔就会立即断掉。
他总是把一段话挂在嘴边,那段日子自己每天都要受到那句话的摧残,他真的是张口闭口不离那句话。
安伯恒觉得那应该是他的口头禅,或者说信义,其实他更觉得那像是什么奇怪的祷词。
托他的福,男人忽然觉得那句话似乎刚巧能形容现在自己的这种状况。
“饶以善度人或为恶,饶以恶度人或为善。非常之事许行非常之思,但切莫过思,切莫过虑。”
那自己这算是恶意度人,并且过思过虑了吗?
那个客人说了相当多的话,而且听起来都确实很有道理,只是那时的自己似乎没什么兴趣去聆听他的演讲。
只记得他确实说了很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似乎也就记住了几段而已。
安伯恒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昏沉感在脑海里蔓延。
最后一次见那个客人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八十年前的样子?
算了,实在是记不清了。
安伯恒的身形降落在房顶,说句实话,他确实感觉有那么点累了,倒不是心灵,是肉体。
原以为今晚可能会有一场万分凶险的恶战,没想到却是遇上了一个十分乌龙的事情。
安伯恒觉得自己应该是最近用脑过度了,每天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要优先考虑那些繁琐的公事,安排的那些助手一个个只会帮倒忙。
其实吧,那也许不算帮倒忙,就是会把一件件在他看来非常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然后又在焦头烂额中将其解决。
驭使那把魔杖会耗费自己的体力,每次结束后都会感觉到一阵肉体上的困倦,明明还精神饱满来着。
看来以后需要在闲暇的之时锻炼一下身体,提高自己肉体的适应度。
即便自己并不怎么常用魔法,但如果之后又遇到和今天这种事情差不多的境况时,也可以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打了个哈欠,安伯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怎么说呢――自己今晚去书房是想寻找一下之前在处理爆炸事件时未看的的卷宗来着。
说起来他们和南镇的爆炸会有关系吗?虽说这么想和他们平日里的作风不符,但今晚自己遇到的那位的行事风格不也和自己预想中的不符吗?
说不定真的能够发现些什么自己注意不到的细节也说不定。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安伯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即使是有这种可能存在,但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要招惹他们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