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那人带回李家坡,老方等的着急,好不容易看我俩回来,还带着个人呜呜呜的哭,他还以为我俩把人给绑了,我们还没到门口他就说:“你们不至于吧,人家不说还给…”
跑到跟前他才发现不对,一看到这人被割了脖子顿时吓得站不稳一脚没撑住,往后倒去,那声音是砸的结实。
他把瘸腿上那条裤管撕了给他缠住,昏死过去。方甲说:“你们怎么给他带回来了?”
我说:“没办法,找不到医生?”
他急了,说:“万一他死在这你们怎么办?”
我的确是没想到,我说:“这不还没死,怎么办?”
李岳峰说:“要不通知他家里人来领?”
方甲说:“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岳峰说:“不知道!”
方甲说:“幸好只砍破了一点动脉,万一喉咙管被砍到,那你俩今天算是摊上事儿了!”
我把事情原委跟他说了一遍,李岳峰说那地方是专门做帮单身男人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方。
老方说:“他是不是提了裤子不给钱?”
李岳峰说:“不给钱就要用刀砍吗?”
这时候方甲还能不正经,说:“小李啊,以后你要是想去这种地方,你要先看看口袋有钱没钱!”
李岳峰说:“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方甲说:“不是光说他,你也要记住,虽然你能打…”
我直接怼他一句:“你在胡说我现在就踹死你信不信!”
方甲说:“要不给他放警察局门口去?”
我说:“我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这局子在哪儿!”
李岳峰说:“他会不会死在我们家?”
我说:“这事儿我们搞不定,还是告诉大人吧!”
他俩开始不同意,可是谁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让他俩去敲李正树的门,他俩不敢去,最后我说责任我扛才去。
大半夜里被从被窝里吵起来李正树倒是没有发脾气,李岳峰老实的把前因结果说了一遍,他就跟着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