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中午,去开会的李正树带回来几个人,他们都向我打招呼,可是我一个也不认识。然后我被李正树当成空气,直接领着他们去里屋看那个人。
一个长得白静秀气的年轻人,看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他在床边急切的呼喊:“复华!复华!”他兄弟吗?可是复华迷惑的看着他,样子像是在思考:这傻叉谁啊?年轻人急得问李正树情况,李正树只把昨天李岳峰叫醒他之后的事说了一遍。年轻人转过身看着我说:“你们是在哪里碰到他的?”我转身出门指着地上那沿路的点点血迹。他转身对李正树说:“谢谢李叔叔对我弟弟的照顾,麻烦你们在照顾他一下,我去找打伤他的人!”
我拉住他的肩膀,做瘸腿姿势和血迹方向,李正树明白,说:“一个方家的小辈带人去了,你还是在这里照顾你弟弟。”另一个年轻人把他拉进屋里去了。李正树眼光深邃的看我一眼,这是嫌弃我惹了个麻烦吗?
李正树邀请两个人上去吃午饭,这个做哥哥的没心情去,那一个也不矫情,直接就带着剩下几个人上坡去了。“这不是一家人啊?”
我对年轻人指出门去的那个。他说:“我以为你不说话是误传的,没想到是真的。这么年纪轻轻的,”他又看他弟弟,叹了一口气。我指指他,他疑惑的学着我指他自己,明白过来我是问他是谁。
他叫复方,和年轻人也是亲兄弟,是纯江以北最大的领主上均领主的儿子。这个自我介绍多少让我感觉这有点自我吹嘘的感觉,这么牛批的大地主的儿子,去干那事不给钱?我又指刚才出去的年轻人,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我学着刚才那人扶着他肩膀安慰他的模样,他点头说:“他是蒋家的人,他叫蒋其大,他父亲是蒋山,绵的领主蒋明的第二个儿子。”
蒋家的人?不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挑起那次“战争”的吗?这次谈判最难搞的对象也是他们,他家怎么会有人这时候来我们家?
李岳其一行人回来,老远就听见卫官大声说:“看见没,看见没,我一出马,有我搞不定的事吗蒋廷搞不定的事吗?”
“年轻人呐,做事不要急躁,要等把一切都看透,知道吗,毛毛躁躁,沉不下心来,做不成事!”
这老东西,自己骑马上装,让瘸子牵马,还点头哈腰的装孙子。真特么想过去给他从马上拽下来,但是早上看他那浑浑噩噩的饭桶样子,现在牛皮的不行,多半是找到砍人的了。一想这光天化日的到时候别给我整个其他罪名扣上来,还是有别的机会再弄他。找了找地上也没找到个石头子儿啥玩意儿,给他来一下,只得作罢。
到了门前,李岳峰把卫官从马上扶下来,我用眼神询问老方,他傻笑着回答。他见床边上坐个人,他问那人:“你谁啊?”
复方说:“我叫复方,上均复家的!”
卫官脸色立刻就变了,说:“复公子啊,啊…你弟弟呢昨天就是跟人发生了点口角,那人太野蛮了,当着别人面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你弟弟,现在啊,我已经把那个人抓住了,你们要是想自己处理啊,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们,你们要是懒得…”
复方听到这里突然打断他,脸色阴沉说:“那还是别麻烦你们了,这种事我们自己还能处理得来,下午麻烦你把人看好,我带人去您那儿提人去。”
卫官一脸笑呵呵的,说:“那下午麻烦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