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那是舒美尔、安达尔……”他仔细的向自己的龙介绍周围的所有天使。
结果龙的九个脑袋Tian了一圈。
“卢斯,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九九实际上是它们的合称,你们看,左边那只蓝色的头,是零零,左数第二是么么,第三是两两,第四是三三,第五是……”卢斯说。
“好了我明白了,我不是问你它们的名字。”我道,“你的龙为什么会在这里,卢斯,它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结界?”
“喔,那天我睡觉的时候,它们离开我身边,不见了,”卢斯一边和九九的脑袋们玩耍,一边毫不在意的说,“我也很纳闷儿跟了我这么久的九九怎么会离开我呢。不过现在一切很清楚了,它们是来找。”
“妈妈……”我们同时看向那只雌Xi_ng的老火龙。
“是的,”卢斯放开九九,“雌Xi_ng龙发情期会跟很多雄龙交配,由于它们的基因特殊,也比较容易生出一体多头的龙来。我原以为可怜的九九是因为畸形被遗弃的,现在看来,它们从前是跟母亲失散了。我们来到这附近,它们一定是嗅出了妈妈身上熟悉又亲切的味道。”
“所以九九破坏我们的结界,是因为它认为我们拘禁了自己的母亲?”哥哥问。
“很让人感动的亲情是不是?”卢斯说,“就像你们。”
此时九九走到老火龙身边,九只脑袋亲昵的与它蹭着。母子们很快依偎在一起。
“母亲……”哥哥若有所思的缓缓说道。
……“贝贺,你愿意……成为我们孩子的母亲吗?”……
手滑到X_io_ng前,隔着衣服我抓紧贴在X_io_ng口的白石戒指。
……“贝贺,做我们孩子的母亲吧。”……
那时候,我没想到,阿加雷斯居然有这样的请求。
母亲,做他们孩子的母亲吗?
那还要从再之前一点说起。
阿加雷斯没能赶回的,他们的母亲忌日那一夜之后——
他最终还是回来了。
但已是早晨。相拥在床上的托力和我,早已经在Yin乱的快乐中筋疲力尽。
我睡得很沉,直至听到剧烈的响动,才清醒爬起。
阿加雷斯背对着我,托力坐在地上,嘴角带着他惯有的微笑和一丝血丝。
“我对贝贺保证过,”阿加雷斯声音低沉,“我说你绝不会动他。托力,你混蛋。”
“阿加雷斯!”我看见他又举起手来,叫道。
“贝贺。”他回头,眼神有几分惊惶失措,“……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也许我不能替这个弟弟对你道歉,可是贝贺——”
支撑着起来,我方才感觉到昨晚的欢愉所付出的代价。我完全没有力气行走、甚至站立,很快摔在地上。
阿加雷斯温柔的扶起我。
哦……他当时那么柔和、可亲,可我却打了他。
伸出手,狠狠的扇在他脸上。
我以前从没抽别人巴掌——战场上的较量是另一码事——。这种野蛮的行为不符合天使的身份。
“对托力道歉吧。”
阿加雷斯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
“对托力说对不起,阿加雷斯。首先他没有强暴我,其次他最脆弱的时候你没有遵守承诺在他身边,对此你不应该道歉吗?”
很久的缄默。
“贝贺是你误会了,哥哥本可以赶回来,只是在途中遇到敌人伏击……喔,他的手臂也受了伤——差一点被击中要害了。你不该对他这么暴力的,倒是我,被揍是应该的,”托力伸出手来,细致的抚M
o我的头发和脸颊,“呵呵,就算这不是强暴,基本上也算诱Ji_an吧。”
然后我又打了托力本已挂彩的脸。
“好了,你们在干什么?”阿加雷斯声音极其温和,“对不起,贝贺。对不起,托力……弟弟。”
“对不起。”托力捂住脸,大笑,“这是我该说的吧。”
“托力!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出现这种事了,行吗?看看,你把贝贺弄哭了,好好安We_i人家吧。喂……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在这里太碍眼了吗?”阿加雷斯轻轻的无奈笑着,摇摇我们的肩,“算了,你们自己的事自行解决,我出去。”
“阿加雷斯!”我用最后的力气扑上去,抓住他的战袍。
“……贝贺,不要紧了。唔。”阿加雷斯抖了一下,我看到他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里面有红色仍在不断渗出来。
“对不起。”慌乱的放开他,脚下接着一滑……
阿加雷斯在半空抱住我,由于受伤的关系,最终一起倒在托力怀中。
于是后者又发出一阵暴笑。
一个受伤,一个被打,中间的全无力气。我们呆在那里,很久没办法移动。
阿加雷斯的脸压着我那翅膀和肩头,他重重的呼吸,丰满的唇部温热。
距离刚好……
于是就像从前在山顶上那样,我们的嘴唇滑到一起。
即使这个样子,托力也没有反对,他还在Mo我的身体。
情Y_u之火再次被点燃了。
并且是在……三个人之间。
8阿加雷斯,比起托力更加坚忍。不过他毕竟是个恶魔——或者说,更重要的是雄Xi_ng动物。在我与托力之前制造出的情色气氛中,他那强烈的渴求最终也被激起了,不能停止。他的手掌上升抚Mo我的喉咙,暖暖的唇在我后颈下部吻着。他慢慢的挑逗,低头看我颤抖的羽翼,用舌不断的Tian。他同样细心的抚We_i我的身体,最终无可忍耐的,火热滑入我最隐秘的内部……
我趴在托力怀里,用嘴帮他发XieY_u望。于是三个人就如此的动着、索取着,十分贪婪的,沉迷在罪恶的快感之中。
细节,已经记得不那么清晰了。第一次与阿加雷斯和托力两个魔鬼做那最最不耻之事时,我的脑子本就是混沌不清。
不过,我不想以此为借口。
没什么可推脱的。当托力吻我的脸和身体,我没有拒绝;当他缓慢的温柔的进入我的身体,我可说是在迎合;并且,是我主动抱住了阿加雷斯,又吻他。
我触犯了禁忌,不是在他们拥抱我的时候,而是在监狱里第一次与那两双眼的对视。甚至更久之前。也许我从来都不是纯洁的,也许没有天使是圣洁的……谁知道呢?
“托力,等一下。”
最后我听到阿加雷斯的声音,“贝贺!”他在叫我。
因为纵Y_u,身体终受到惩罚。我以为我要死了,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觉得周围暖暖的。我知道我就在他们的怀中,被保护着。
嗳,要是可以这样死去就好了。
我醒来时,周围是明亮的,看来是中午了。我的头很痛,身体无力。托力在我身边,奇怪的是他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在床边,头趴在床沿上。
他的侧面非常漂亮,额骨、俊挺的鼻子、薄薄的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