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与御兴雨来到了领头人面前,望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顾何弯下身去,将领头人直接扛了起来。
御兴雨不禁暗暗称赞其力气。
大概走了半晌,到了御兴雨的家中,将领头人放在椅子上,御兴雨不知从哪捣鼓出一截绳子,边上绑边对顾何解释道:
“这是上古千鞭神绳,传说是女娲娘娘曾经用来抟泥土造人的,是顶级天阶宝物,仅有一绳,可以用来束缚修炼者,但对有意识的束缚能力并不强。这还是曾经有一个人给我的。”
顾何看到了这鞭子,不禁啧啧称赞:“是个好东西。”
但顾何却悄悄把“有一个人”这四个字捕捉到,偷偷印于脑中,和前面的一些零碎的线索放置在一块。
上好绑之后,顾何看了看门外,那里有一个格外眼熟的东西-木剑。
顾何走出门外,拿起木剑,古木的馨香灌入口鼻,只闻一下,便可神清气爽。意识到这个东西可能不简单,四下环顾一番趁别人没注意,悄悄放入自己身上。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顾何便装作苦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见御兴雨在那里入了神,也没好意思打扰,四下看了看,轻轻坐在了桌旁,看着御兴雨好看的侧影,定了定,往上扫了扫,赏其尊容,那张脸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顾何比较享受这种感觉,不知盯了多久,却听屋外传来一阵声响,接着便是几声尖锐的鸣叫。
御兴雨被这声音惊动了,忙起身走出门外,轻车熟路地从后边绕了去。
顾何见御兴雨急忙踱出门外,不知怎地,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御兴雨在草丛边,站定了,张望片刻,不知望到了什么,从身上拿出一个精制的木笛,轻轻抚摸了一下,将它慢慢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这流出的音符优美婉转,却带着些许凄异,使人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御兴雨垂下眼,听到草丛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御兴雨仿佛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停止了吹奏,耐心等待着。
顾何虽有疑问,但目前也只好憋在心中不言。
周遭安静了半晌,草丛中却又传来声响,越来越大,随之跳出来的是一只很像山猫的生物,长着白色的脑袋,嘴里还叼着什么。
御兴雨见了它,连忙跑上前去,用纤细的手把它抱了起来,缓缓走向屋去。
顾何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刚想要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就被御兴雨一个“嘘”的手势打断了,顾何只好把刚才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好把它艰难地咽下去,顿时感觉到消化不良。
御兴雨走上台阶,进了屋子,缓缓坐下,用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小生物,将手放在它跟前,心有灵犀似的,那小生物松开了嘴里的东西,落到了御兴雨手中。
那是一张卷轴,御兴雨慢慢打开,见上面有几个大字,里面还夹着一枚戒指,纸上面写着:
“勿作多留,其且围,马上转移,危险!”
落款是“靳”。
看完内容,御兴雨不禁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窗外,面露担忧之色,但却设说什么。
顾何见了纸上的话,终于忍不住问:
“谁呀?”
御兴雨轻轻站起身: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现在可以问了,至于这信……是一位伙伴----靳擿写的,你肯定不认识。”
顾何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被释放开了,亳不客气地问:
“那枚戒指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你一直抵制眼神交流?还有,你之前奏的是什么曲子,这么耳熟?还有那卷轴上的话是什么意思?包括,我对你有些熟悉,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问题我都不想费脑细胞与精力猜了,我想还有很多个瞒着我的事,你都该给我个答复!”
此时的顾何,问题是一个接一个滔滔不绝地涌出向顾兴雨砸去,毫无先后顺序可言,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御兴雨被这问题砸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把这些问题消化干净,用复杂的跟神看了看顾何,垂下头去,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