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给你把光屏打开,好让你观战。”那声音道。
御兴雨目光不动,轻飘飘地从她嘴里吐出两个字:“劳驾。”
随着声音落下不久,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幕,映亮了无光的大地。
御兴雨语气不变:“谢谢。”
那声音彬彬有礼地回答:“不客气。”
“你有没有想过,天道遮了你哥的命格,是为何。费了那么大精力,损了那么多阴德,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我认为,那唯一的一点命格可能也只是天道故意给你看的,你说你……唉……”
御兴雨好像没有聊下去的意思,那声音只好道:“没我什么事,那就先回避了,告辞。”
御兴雨没有任何反应,只留给他一个孤单的背影,算是告别。
御兴雨背后渐渐传出远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没有。
御兴雨知道,他走了。
御兴雨有些许惆怅。
而巨大的光幕也渐渐出现了画面。
…………
另一边,顾何进入了试炼之地,他并不是一昧地作死,寻求刺激,而是,他觉到,试炼之地的尽头有一个足以憾动他内心,极其重要的东西。
试炼之地的第一关,很简单,只是一个区区的连字游戏,顾何花了不到十分钟,便解出来了,打开奖励匣子,是三株魂草。
顾何:“呃……魂草?我不会修魂。。。”
“算了,先拿上吧,有总比没有好。”
拿到魂草后,大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田园画,使人一进去,就以为到了乡村。
顾何一征:这里……这里怎么和他的出生地那么像,但,也有区别。
顾何还在疑惑这是何方神地的时候,只听画中远方麦田中传来一阵完比耳熟优美且悲哀的笛声,婉转的音调飘入顾何耳中。
无尽暇想,如期而至,晚风阵阵吹着稻谷,随风而飘,一排大雁飞了过去。
等等,画,画怎么会动?
顾何使劲揉了揉眼,却无济于事,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为何,这画中有黑气浮在……不对,画在上面。
突然,顾何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画中伸出无数只手,猛地抓住顾何,往画中拉去。
顾何使劲挣扎,可,却成了徒劳,而那手却随着顾何的挣扎越来越紧,渐渐朝画中拉去。
就这样,顾何被拉到了画中。
一阵天旋地转,顾何的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看到周遭一切后,他知道,他到了画中,一到画中,一道天雷给他当了“见面礼”……
而谜境外,天雷也阵阵。
黑色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牛皮本若隐若现地浮在半空中,那只是传说中的命格本。
御兴雨大惊,因为这,这根本不是第二关,是一个根本不存在这十关内的任意一个关卡,一个人的话渐渐从她记忆中浮现,那是一个曾经跨越时空,虚无缥缈对她说的声音:
“这小子,命格被天道遮住,是个不好的兆头啊!”
“天道这么做,有两种可能。”
“一是眷顾这小子。”
“二是想设计杀死他,而又不想让别的更强大的东西发现,才遮他命格。”
“我更倾向后者,因为天道不会放过一个上古真神及转世,那孩子前世是上古真神,在轮回呆了几亿年,才转世的。”
“天道这个东西,我们谁也不知道它(他,她)是什么。”
“御州那孩子命不凡。”
“天生就在对抗命运。”
“哪有什么逆天改命,东山再起。”
“大部分分明就是天道安排好的。”
“天道这个东西,信其则有,不信其则无。”
“想推翻天道?”
“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
“那不是活着的东西能推翻的,连灵魂都在被天道操控,还有什么,能推翻它(他,她)呢?”
“不要太天真了呀,姑娘。”
“即使顾何在那次试炼中不会死,那以后呢?”
“以天道的尿性,他迟早得死,除非……除非他能推翻天道。”
“不过,这连盘古大神,女娲娘娘这样与御州肩并肩的人物都不可能推翻,何况一个小小的顾何呢?”
“放弃吧,姑娘。”
“献出了毕生俢为,遮住天道,将你哥放入轮回。”
“这本是触犯了天道神威的。”
“阴德锐减成负数,经常倒霉还是小事。可以后天做好事弥补。”
“关键是你最终要送出性命的!”
“做为一个虽丧失修为但与天同寿的神。”
“这么做,值吗?”
“值吗?!”
【作者题外话】字暴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