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他们后方的傅言深他保持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冷峻形象。
只不过手边拄着的拐杖让人难以忽略。
“哥你……”
陆北辰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他站定的双腿上:“你的腿……”
他试探的询问。
也是因他的提及和转身使得苏翊宁能够看清到来的傅言深。
与寻常无异唯独手里握着一根显眼的拐杖。
经过精雕细琢的拐杖由黑檀木打造握把部分是造型独特的火烈鸟硬金材质搭配红粉两色的珐琅喙部和眼部采用宝石点缀。
是她之前送给他的那根拐杖只是后来被她一气之下砸烂。
现如今……
看着它完美复原和最初的形象相差无几。
苏翊宁有些意外:“你这是……”
“安东尼花了两年时间修复的。”傅言深说着抬眸看向苏翊宁黑眸的眼神无奈又宠溺“毕竟是你送我的礼物怎能让它终身不见天日?”
傅言深说着单手握着它笔直挺拔的身姿和帅气的外形拐杖成为点睛之笔更显他的独特、无与伦比。
苏翊宁没好气的笑笑她没有接话已然明白傅言深的言外之意。
将它带在身边这是准备时刻提醒她他们曾经存在的过去以及火烈鸟的含义。
不灭的意志生生不息的希望。
忠贞一生矢志不渝。
清楚明白他的用意苏翊宁无奈的低笑。
而当他们的目光交汇那快要满出来的爱意和只有双方才懂的内涵让在旁的陆北辰忍无可忍的摇摇头。
真是够了
不在一起让人操心在一起让人扎心。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陆北辰在心底敢怒不敢言。
哪怕傅氏已经落寞陆氏顺势成为北城第一世家可只有他们几个清楚明白——傅氏依旧稳坐北城之王的宝座。
陆氏能有如今的成就都归功于傅言深的推波助澜。
而陆氏会和沈氏进行合作也不过是他掌控局面的手段之一。
论腹黑北城哪有傅言深的对手?
陆北辰甘拜下风苏翊宁则问他:“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傅言深没有说清道明。
苏翊宁也没有追究见他注意到她身边的米娅她正要为他介绍结果司仪上台招呼大家过去靠拢。
陆老太爷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在众人的见证下他切开五层高的蛋糕为堆成小山的玻璃杯倒入香槟。
到场的宾客人手一杯齐齐为陆老太爷送上生日祝福。
可生日宴才刚开始不久。
傅绵绵就去和陆老太爷道别表示晚上还要赶飞机去外地八点前她得赶到机场。
陆老太爷自是笑着应允陆北辰则不满的拉着她来到苏翊宁面前。
“姐今天这日子你还要给绵绵安排工作吗?”
陆北辰蹙眉控诉。
闻言苏翊宁同样不解问她:“你晚上也要跟着飞?不过是一个小型的粉丝见面会他身边的其他助理足以应付绵绵你……”
她的话没说完傅绵绵便打断道:“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我作为骆亦寒的经纪人不围着他转还能围着谁转?”
傅绵绵说罢甩掉陆北辰握着她的手:“闪开别耽误我时间。”
“我……”
陆北辰莫名其妙见傅绵绵已经迈步走了他顾不上和苏翊宁说话急吼吼的跟上去找她理论。
“我哪耽误你时间了?绵绵我虽然不喜欢那家伙但我一直都有支持你的工作好不好?”
“哦。”傅绵绵爱答不理只是警告他“你最好对那家伙客气点否则以后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见她又帮骆亦寒说话陆北辰顿时被妒意冲昏头脑。
“靠我怕他?他算哪根葱啊?”
陆北辰说着追着傅绵绵走出陆氏公馆。
见她没有再理他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陆北辰只好改变主意。
“行吧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开车。”
他再次去握傅绵绵的手结果又被她头也不回的甩掉:“不用我打车就好。”
“傅绵绵”
她的绝情让陆北辰的耐性耗尽。
可他的厉声呼唤非但没有让傅绵绵的态度好转反而走得更加决绝。
“你……”
被甩掉的陆北辰愣在原地看着她疾步如风的背影他气恼的低吼:“这里打不到车”
然而傅绵绵好像听不见他说话似的只是继续迈步往前走着。
“操小爷我招谁惹谁了?”
说罢陆北辰气愤的一脚踢向边上的树干。
因他的用力树枝叶片相互碰撞发出的响动。
傅绵绵的脚步未停只是提着礼服裙摆继续往前走可后头发出的动静依稀能够让她能够得知陆北辰的情况。
他生气的踢过树干后转身和她以相反的方向走了。
“呵。”
傅绵绵冷笑一声黑暗中的眼神不明:“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自顾自的嘀咕并不自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酸意。
脑海中第无数次的闪现她刚到陆氏公馆时见到的画面——陆北辰和米娅在公馆的楼梯上交谈的他们有说有笑。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米娅并没有从她的身上找到任何讨厌的点。
但她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陆北辰对她不一样。
这两年北城的无数名媛都对他主动示好、趋之若鹜但陆北辰除了正常的交际外绝对不会给她们任何接近他的机会连幻想的余地也不留。
可对于米娅他没有。
他竟然对她笑
甚至专注对话到连她抵达都没有发现。
所谓的非她不可原来也就这样啊?
一旦出现新的目标旧的啥也不是。
“呵呵。”
傅绵绵越想越觉得可笑同时又心生一股恼怒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明明他做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怎么都无法释然
傅绵绵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更不要去在意。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时一阵喧哗的跑车气浪声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