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她对这点,心里早就做了打算。
她与林老爷交好也只是其中一步,林家在苏州的关系网庞大,或许同水镇的布行会联合起来给她提价,但绝不可能整合整个苏州给她施压。
而生意,这家做不成,自有别家做。
林绪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只是没说全罢了。
而周明予显然接受了这个回答,他看了眼地契,让张永拿来了一个匣子。
林绪眼神动了动,接着周明予将那匣子放在林绪眼前,另一手打开了盖子。
周明予看着林绪,轻声道:“这是庄子的地契,请过目。”
林绪将地契端详片刻后,才收进匣子。她弯了弯眼,“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签契书了吧,您说呢?”
两人都有此意,下人将笔纸摆上后,立了契书,两人各自签了名,按了指印。
契书一式两份,林绪将自己那份与地契一齐收入匣子,事情已经办好了,接下来就差去官府那边过户了。
周明予看向林绪,那少女脸上带着笑意,眉头都舒展开来,心情似乎很好。
他动了动藏在袖里的手指,轻声道:“林姑娘,事情都成了,你可是要赶回同水镇?”
林绪略感奇怪地瞄他一眼,道:“我家就在那,就算家里长辈对我管得宽松,也不代表能容忍我一个女子夜不归宿。”
周明予笑意深了点,他勾唇道:“我也许久不见姑姑姑父了,难得过来这边一次,不如同行?”
说是同行,也不过是各自在各自的马车上,一路去镇上。
林绪到底要顾及名声,即使与人在同一间屋里谈生意,门都是开着且有第三人在场的。同乘一辆马车,当然是不可能的。
既是如此,这句话不过客气相邀罢了。她难道还能拦着别人走亲戚?
林绪坐在马车里,将窗帘掀开一角,抬眼往后看右前方看过去,就见周明予骑在一匹棕色马上,锦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金冠在阳光下,闪闪耀目。
似乎对人的视线极为敏感,下一秒,他就转头看向林绪,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林姑娘,你会骑马吗?”
然后她就想起来那匹不怎么听话得矮脚马,也不知道它对傅流云是不是也一副冥顽不化的模样。
她有些苦恼地拧眉,道:“会是会的,但是骑得不怎么好,我先前那匹马有点不听话。”
周明予便道:“我家在府城有一个庄子,里面养了几匹温顺的母马,别的不说,我骑术尚可,倒是可以厚颜自荐教姑娘骑术。到时候,姑娘若有看中的马,也尽管挑回家。”
这话里话外的亲近之意,让林绪微微一怔,她又瞄了周明予一眼,略有所觉。
于是敛了些神色,低垂着眼睫,虽语气还算柔和,却是一口回绝。“我与公子不过数面之缘,哪里好这样占便宜,多谢好意,不过这就不必了。”她话头一转,又抬眼说,“我之前倒是经常听月娘时时提起公子,公子今日去林府,月娘想必很开心见到你这个兄长。”
周明予拿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转而他又仿若无事发生,笑道:“小时候月娘和子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