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云率先上了乌篷船,接着转过身将手递给林绪。
林绪歪头瞧了瞧他,将手里的竹篮子递了过去。ノ亅丶說壹②З
这促狭鬼!心里这么腹诽,他却从善如流将篮子接过来,放在一旁,正要回身接她上船,这时船身却微微一晃。
回头正瞧见林绪已经落在船头,见他看过来还下意识露齿一笑。
艄公见两人都站稳了,便高喊了一声,“坐稳了!咱们要离岸了!”话落,便用船桨往岸边一顶,顺着推力,船身缓缓离开湖岸,划开圈圈涟漪。
乌篷船里头空间不大,刚好够容纳两个人而已。
林绪将篮子里的糕点酒盏摆出来后,瞧了一眼傅流云,他坐得板直,两手放在膝上,侧头对着湖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起了坏心,手指头往他肩侧一戳。
第一下没反应,她不信邪,准备戳第二下的时候,他却倏地抬手将她手腕攥住,掌心温度灼人刺得她一颤。
林绪心虚了一瞬,又理直气壮了,“你握住我的手干嘛!”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傅流云顿了顿,将手松开了,抬眼去看她,见她放下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是一怔,道:“我刚刚握太紧了?”
林绪便捋起袖子,将白生生一截手腕露给他看,上边果然浮起了一层红圈。她见他露出懊恼的神色,将手收回来,摇摇头道:“没多大事,一会儿应该就消了,也不知道你一个书生怎么力气这样大。”
傅流云仍是不放心的看了她手腕好几眼,听到这话,抬眼看向她,“我爹娘在我七岁时就离世了,那时候我阿姐也不过十二岁的年纪,一个小孩一个半大少女,被人欺负不算是最可怕的境地,最难的是我们没钱也没力气种地,饥一顿饱一顿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饿死。后来我求了一个猎户让他教我打猎,力气就是那时候练起来的。”
林绪一怔,她突然想起来八岁时的傅流云,穿着不合身的布衣,在私塾外面因为偷听夫子讲课,被人推搡在地时都没反抗,却因为对方说了他阿姐一句,就像个凶兽一样暴起压着那群人打。
傅流云说起这些时,没什么感触的情绪,对他而言那些日子都已经过去了,而之后,他不会再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可没想到抬眼却看见对面的少女,微微红了眼圈。
他一怔,抬手将将要抚上她脸颊一侧。
林绪拢住了那只手,覆在自己脸上,微不可觉地蹭了蹭,嘟哝道:“要是那时候就知道会喜欢你,就不会给了串糖葫芦就走掉了。”
傅流云没想到她会这样想,他手下是细腻温软的肌肤,巴掌大的脸被他捧着,真真惹人怜爱。他手指微微抚了两下,低低一笑,“我可把那串糖葫芦记了很久,一路拿回家还不舍得吃。”
林绪听见了,将头抬起来,道:“那最后吃了么?”
傅流云便是又是一笑,道:“还是吃掉了,当时更舍不得浪费。”
林绪也跟着弯了弯眼,她捻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