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腰线紧实,无一丝赘肉,她双臂环住还空出了缝隙,忍不住紧了紧。
几乎是一刹那,就能发觉环住的人紧绷身躯又僵直脊背,不自在极了。
林绪鼻尖都萦绕着衣裳用皂角清洗后的味道,细嗅还能闻到一丝书墨香味。
她埋在傅流云怀里,闷闷道:“我不生气了,你也不许生气。”
“……”
半晌,她察觉到有人用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尾,不禁微微侧头,就听头顶低沉悦耳的声音说了句“好”。
林绪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仰头觑着他的脸色,见他果然温和了眉眼,又道:“回去后,你和我一起去见婆婆吧。”
傅流云微微一怔,眉目舒展开,眸子星光闪烁,“当真?”
林绪刚要点头,身后却传来一道略带迟疑的声音。
“……东家?”
林绪和傅流云皆是一愣,回头一看是目瞪口呆的云七,回过神来瞬间慌乱的放开对方。
林绪站在一旁,不太自然地捂唇轻咳一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之前安排房间,刘镖头怕那边一众汉子冲撞,特意安排商队船员住在船头,林绪三人住在船尾,若无要事,不会有闲人路过。
云七闻言,提了提两手的食盒,示意道:“厨房做好饭了,镖头叫我给您二位送过来。”
话落,他又狐疑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忍不住道:“东家,您和傅公子这是……”
说到这,林绪下意识看了眼傅流云,正对上他目光,又急忙撇开眼。
云七见了这光景,咂摸出几分意思,露出个明悟的笑容,“我懂了,嘿嘿,那这饭盒我给您送屋里去?”
你又懂什么了?林绪简直想找个洞给自己埋进去。
傅流云见此,伸手去接,微笑道:“既然遇上了,我们自己提回去便是。”
云七长长“哦”一了声,意味深长道:“也对,也对。那我就不打扰您二位了。”
他将两个食盒递给傅流云,便火急火燎转身小跑走了。
林绪看着左右手各拿着食盒的傅流云,哑然了片刻,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才道:“回去吧。”
傅流云落后一步跟在林绪身后,薄唇微不可觉的弯了弯。
*
船上的伙食,极具地方特色,林绪看着满桌的河鲜,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迟疑了片刻,才抬箸去夹那道鲈鱼脍。
她夹起后,又在醋汁碟子蘸了一下,才夹入口中。
虽然厨子好似对河鲜情有独钟,但不得不说,的确有两把刷子,做的鱼是一绝。
鱼肉处理得既无腥味,又鲜美嫩滑,配着醋汁口感清爽,林绪几乎是瞬间就亮了亮眼睛。
她瞬间忘了刚才的羞窘场面,一心一意地吃了起来。
整个桌上的菜她几乎都吃了个遍,唯独剩一道白灼虾一口未动。
傅流云晙了眼桌上那碟白灼虾,持箸的手指顿了顿,不经意问道:“你讨厌吃虾?”
林绪腮帮子鼓鼓的,听到这话也只是含糊不清地说:“不讨厌呀,只是我讨厌弄脏手,又嫌麻烦。”m.
傅流云瞥了她一眼,将碗箸放在桌上,起身将袖口卷起来,又去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