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仅仅是因为不认识的小娘子给我抛了绣帕?”
林绪有些气馁地趴在桌案上,头埋进两臂之间,闷闷的嗯了一声。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可笑极了,仅仅因为旁人觊觎她喜欢的人,就醋意横生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理傅流云不仅因为吃味,还因为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妒忌,占有,私藏,所有负面情绪如同岩浆一瞬间就涌了出来,把林绪自己都吓到了。
她正自顾自丧气着,头顶的木簪被人抽出而产生的触感,让她呆了呆。
林绪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双眸,他注视着她,右手持簪,往她发髻里重新插好。
“这下戴好了。”他轻声说。
她沉默一瞬,呐呐开口:“你不觉得我这样……不太好吗……”m.
傅流云挑起唇角,“哪里不好,阿绪煦愿愉愉,样样都好。”
林绪斜了他一眼,杏眼流转,“别装傻,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傅流云没有半点被戳穿后的赧意,轻轻笑了一声,拉了一张椅子往她旁边坐下。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真心实意,我眼里的阿绪,真的无一处不好。”
林绪心头跳了跳,忽而觉得耳根烧的厉害,脚尖不自觉在裙裾下碾了碾。
缱绻而旖旎的气氛沿着两人发散开,她抬眼,映入一双潋滟的星眸,其中的情绪像个勾子一样,让人不禁呼吸微乱。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门外忽而有人唤了声“姑娘”。
林绪立马起身,慌乱去开门。
打开门后,就看见尔雅站在垂花门下,瞧见她眼神亮了亮。“姑娘,如今这时辰早市也买不到什么新鲜菜了,我正想找您拿主意呢。”
林绪瞧了眼树荫长短,又抬头看了眼耀日,发觉确实已到中晌了。她想了片刻,问:“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酒楼吗?”
尔雅熟知林绪脾性,正等着这句话,瞬时露出个笑容,道:“我都打听过了,说是天香楼的菜色一绝,不如姑娘去试试?”
林绪颔首,正想转头喊傅流云,瞬间想起来尔雅还在眼前,生生止住了。
尔雅眨眨眼,仿若没看见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那我先带上钱袋子。”说着便忙不迭的小跑去西厢房了。
林绪等看不见人影了,才转头轻咳一声,“流云哥哥,一起吧。”
谁知却没在桌前看见那道身如玉树的人影。
林绪一楞,下一秒,一道清朗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好啊。”
她微微侧首,就看见少年双手环胸倚在门旁,眉眼弯弯,唇角微扬。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那刚刚尔雅岂不是全看见了?
林绪顿觉颜面尽失,整个人都不好了。
*
天香楼并不如它的名字一般普通。
天香楼外表是一艘气派的画舫,就伫立在水岸,细细一瞧,那船身一点没有随着水波浮动,就知道虽然像船,但地基是定死了的。
一共有三层,林绪在岸边依稀可瞧见上边觥筹交错,人影绰绰,里头的丝竹之声从开合的青纱窗缝隙里穿出来,光是一听,便遐想连篇。
她下意识去看傅流云,果然他伫立在一边,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