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被尤朝暮打在了自己脸上。
彩云吓得心惊肉跳,赶忙拉住自家县主的手,“县主您这是做什么,您当时不清醒,这事根本不怪您!”
尤朝暮舒了口气,冷声道:“我只是想让自己再清醒些。
本来她还想着既然母亲放不下父亲,那她就打听一下父亲的消息,好让母亲能回心转意跟她回去。如今看来,父亲若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与母亲和离的,那就不必了!
她就不信,她自己劝不回母亲。
次日,宁安候府。
文熙起床梳洗过后与江荆之一同用着早饭,下人来报,说尤朝暮已经到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顿住的江荆之,眼底泛冷,嘴上却是开口让人进来。
两人会面的时候,她洋装不经意的开口:“朝朝你怎么来这么早,用过饭了吗,刚好厨房里还有饭。我让下人给你送过来?”
尤朝暮刚开始没听出来她话里的真实意思,摆手拒绝,“我吃过才来的,不用……文熙,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说了一半她才反应过来。
听到自家县主这样说,彩云赶忙抢在文熙前面开口:“哪能呀,县主您忘了,从前郡主来找您的时候,可比这都早呢!”
阴阳怪气的,跟谁不会似的,切!
“彩云,你怎么跟文熙说话的?”
……
回去的路上,彩云难得的生了闷气。
尤朝暮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没顾得上她。
她方才开口请文熙帮忙,可文熙说前几天刚惹怒了皇祖父,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能帮她。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停住,两个人一点都没防备,都碰到了车壁上。
“嘶——”
“嘶——”
“县主您没事吧?”
彩云第一时间先问自家县主的情况,发现额头都红了,立马就要下去找车夫的麻烦。
马车对面,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江荆之。
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县主,江某有事相商,不知可否一见?”
彩云刚要下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自家县主,挑眉询问要见不?
尤朝暮也听出了这个声音属于谁,沉默良久还是拒绝了。
“不知侯爷有何事,你我男女之别且各自成婚,为了名声着想还是应当避嫌才是。”
目前她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就不见了。
“江某别无他意,只是想对县主说一声恭喜。”恭喜你终于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朝朝,可是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却不是我。
江荆之满心遗憾。
“多谢侯爷,我亦恭喜你觅得良妻。”尤朝暮语气淡淡,随后直接吩咐车夫绕道。
她自问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与他相见的意思。
偏这件事情传到许岁年耳中,全然变了模样。
今日许岁年休沐在家,从听闻尤朝暮去宁安候府就开始让竹青盯着,到江荆之拦下马车,他心底就沉了下去。
果然,朝朝还是对江荆之这厮念念不忘!
那封给皇上的信,朝朝肯定是给了他,想到这儿,他直接吩咐竹青。
“去,多带几个人,把江荆之身上的信给我抢回来!”
竹青领命而去,而他自己,则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瞧着这方向,分明是尤朝暮的院子。
“不好了不好了,县主,许大人过来了,您快想想要怎么跟大人说!”远远的看见江荆之,彩云慌里慌张的过来禀报自家县主。
嗯?尤朝暮被彩云传染的,也有些慌。
她不是还没派人去通知吗,这人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两人刚平复好情绪,院门就被推开,带来了一阵凉意。
“不知许大人突然登门,有何贵干?”
尤朝暮抖了下手,内心安慰自己虽是求人,态度也硬气点,不能太软。
许岁年目光阴沉,锁定了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尤朝暮,大踏步过来,来势汹汹。
“你……你做什么?”尤朝暮身子往后仰,避开了他要拉她的手,十分警惕。
“本县主警告你,你少动手动脚的,之前的事情看在母亲的份上本县主就不计较了,但你要是再范,别怪本县主对你不客气!”
许岁年弯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站定,手背在后面,居高临下的开口。
“我收到岳母传话,说拜托我送一封信给皇上,朝朝,信呢?”
看你从哪儿变出一封信来!
呼,原来是这件事,尤朝暮松了口气,从袖中掏出来递给他,模样坦荡的紧。
许岁年目光落在信上,迟疑了一瞬。什么东西,她在做什么,这是给他的?莫非岳母写了两封信不成……
见他迟迟不接,尤朝暮心中冷哼,果然,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轻易帮忙,将信放在石桌上,“说吧,什么条件,你才愿意帮忙?”
不就是条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当那么怒气冲冲的,跟她会赖账一样!
“岳母给了你两封信?”许岁年还是怀疑这是假的那封,朝朝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把信给他,他不信。
这话问的,尤朝暮瞥他一眼。
“这是当然,指名道姓让本县主交给你。”
许岁年沉默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吩咐竹青干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都没有朝朝说的条件比较重要。
“既然朝朝如此有诚意,岳母又如此看中我,那我还真有个要求。”
听了前半句话,她差点认为……白欢喜一场。
“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太过分的不行啊!”比如想占她便宜这种,绝对不行。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刚刚,许岁年突然就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知道县主一直想与我和离,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暂时忍耐,所以我想与县主签个赌约,赌约内容是,三年内,县主你会对我动心。”
“附加条款,这三年内,县主不能与我和离。而我,在此期间没经过县主同意绝不会再做令县主不高兴的事情,同样,县主也不能排斥与我相处。”
“如何,县主愿意吗?”
尤朝暮嗤笑,“本县主不愿意,这个赌约都是对你有利的,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