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困兽,他一再忍耐,好不容易将它关到了笼子里,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被秦颂打开一道锁,如果没有心,就不要随便去撩拨别人,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很好的控制住心中的那个困兽。
如果一旦那个困兽爆发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就……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秦颂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他打开水龙头,胡乱用凉水在脸上洗了几下,便再次开口,“你赶紧洗,我有话要问你。”
话落时,秦颂已经关了门,他把衣服脱了,到衣柜里拿了身新的套上,又在房间里观察了一圈发现没有摄像头和监听器之类的东西后,才坐下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一静下来脑子里竟然又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之前还没怎么发现,余陌这腹肌长的还挺美,皮肤也白,尤其是那一对性感的蝴蝶骨,看着就想……
“你想问什么?”余陌从浴室走了出来。
秦颂差点又咬了自己舌头,赶紧把脑子里的那些花花世界吹散,开口询问:“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的?刚才你有没有进入幻境,有没有看到艺术楼里的那个女鬼?我出来的时候看到303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这次游戏你有什么想法?”
他有想法,但是需要印证。
余陌坐到沙发上,任凭水珠从黑色的发丝滴下来,淡淡说道:“上一次游戏的隐藏结局奖励———《未卜先知》,在进入新游戏之后才被激发,功能是有机会提前得知不同程度的游戏设定。”
秦颂:“我要是真能活着出去这个游戏,我要把系统弄残,你没意见吧?”
隐藏奖励规格相差也太大了。
余陌唇角微乎其微的勾了勾,转瞬就接着说道:“游戏设定得知几率不一定,除了给你说的那几条,也获得了一定的任务提醒,这次的任务是帮一名学生拿到她最想要的东西,至于帮哪个学生,她又想要什么,一概不知。至于你说的幻境,我在你离开之后就下了楼,不过我在三楼并没有看到你们,如果没有猜测,我应该是进了画的世界。”
“什么?画的世界?”
余陌嗯了声:“走廊尽头有一幅画,画的背景是黑色的雨天,我看了那副画一眼,接着就到了教学楼,我没看到你说的穿红衣的女孩,但是教学楼中间的一列消失了,确切的说和303教室全都消失了。”
秦颂在余陌对面坐下,稍微缕了一下思路,“你的意思是那些关于校园的传言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如果我们找到那个传言的出处,就可以知道这次游戏究竟要帮的是什么人了?如果找到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我们就可以知道她想要什么,也就结束这场游戏了?”
余陌嗯了声:“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女孩应该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或者老师,你见过她,你觉的她多大年龄?”
如果可以确定年龄,范围就能缩小很多。
秦颂摇头:“那女孩的脸有点一言难尽,看不出具体年龄,高中女生有可能,女老师也有可能,我只能确定一点,那女孩玩心不小,学生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那就重点去查学生!”余陌顿了一下,又问,“那你明天拿什么画去跟那女孩比?”
“谁说我要拿画去跟她比了?”秦颂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瘫,无所谓的摆摆手,“一个伪科学的存在,我就算是有毕加索一样的画技,也不一定能赢得了,又何必在那上边大动脑筋。我之所以跟她比画画,不过是想更快的引出故事线,你不觉的所有的传言都跟画有关系吗?”
“你是说你想从画入手?”
“对,知我者余陌也!”秦颂对余陌打了个响指,“你想啊,那传说中除了穿红衣的女人之外,要么是绘画室偶尔会彻夜亮灯,要么是学校的绘画获奖会变成一个漂亮女人的肖像画,我严重怀疑,这个穿红衣的女人跟画非常有渊源,明天我就去查一下这所学
校历年的获奖女生有没有曾经死亡或者突然消失的,另外,你和我明明都是从楼顶下来的,却到了不同的地方,我怀疑我们触发了不同的支线,我想我们两个应该各自去查。”
余陌同意:“按你说的做,不过小心不要让NPC发掘你的身份,这场游戏明显跟前两场不同,属于探索性游戏,不要乱来。”
秦颂笑了:“放心吧,我除了踢你那事,什么时候乱来过?”
余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秦颂:“所以以后好好管住你的腿,否则下次我也乱来!”
“呦呵,威胁我啊,你倒乱一个试试啊!”
余陌没搭理他,起身要走,却被秦颂伸手拦住:“你去哪?”
“我回宿舍。”
他来这里不过是想借个地方洗澡,顺便再跟他交流一下线索,争取早点解开游戏。
秦颂却有点惊讶,把余陌从上到下比划了一番,道:“你就穿成这样回去?这要是被哪个路过的同学看到了,不得让你以身相许啊!”
“那你都看我穿成这样了,要不要以身相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龙城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十七章 艺术学院
秦颂权当余陌说的是玩笑话,见他说完没再动,便去衣柜里拿了件睡衣:“行了,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校服一会洗干净,明天肯定能干,回头你再偷偷跑出去,我保证谁也不知道你在我这里过的夜。”
余陌:“……”
这话怎么越说越偏。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知不知道白牧野和叶南笙去哪里了?”
“初始信息中并没有显示他们两个的信息,白天我会去查,至于你……”余陌捂了一下胃口,声音低低的,“既然那个女孩说暂时放过你那个校花女友,她就暂时死不了,白天你去她那找点线索,毕竟她也是玩家,可能会提供一些不同的线索。”
一切说定,秦颂也去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余陌坐在餐桌上,对着一包饼干发呆!
秦颂乐了,一边擦头一边坐下去,调侃他:“你这是改相面了?来,给我相相,看看我什么时候能脱单。”
秦颂从小就是个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性子,这会就在腰上围了个浴巾,大大咧咧的坐在余陌对面,因为长期锻炼而练就的肌肉块好看又性感。
余陌心里压抑的那只小兽又蓦然升腾起来,就像是饿了几天的人突然看见一块烤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的叫喧。
这非常不正常,至少对于余陌来说是绝对不正常。他的隐忍力非人所及,如果不是这样,在那个世界的三年里他和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要么同化,要么你死我活,反正总会更进一步,但是现在,就像是刚才在天台上一样,欲望突然得到了飞升。
余陌突然怀疑,可能不光是幻境里,整个游戏场景里,人性和欲望都将面临无限的夸张和飞升。
面色非常不悦的把饼干往前一推:“想脱单先脱了你那身警服,天天刀枪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