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通道里,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挣扎着不被黑暗吞灭,一只灰色带着血迹的大手,提线木偶搬操纵前行。
小小的油灯仿徨,害怕,挣扎,认命…
不知过了多久,小小的油灯鼓足了巨大勇气,油光小心翼翼触向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杵立着,油光只能窥见的是那破败不已的黑色衣袍。
那巨大的黑影在注视着它,油灯害怕极了!我的油生要在此刻结束了吗,我还没遇见另一个女油灯呢。油灯的油光颤抖不已。
“你抖个锤锤啊。”
有些嘶哑男声突然冒了出来。
“咳咳,”
“嗯嗯,”
“tui~”一口痰吐在地上。
“我说嗓子怎么不舒服,原来是你。”跟着一脚踩下去滋滋摩擦声,
痰,卒。
油灯抖得更厉害了!
“卧槽,我的鞋!”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是魔鬼的步伐,
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
“终于干净了!”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油灯不再颤抖了。
大胆地看向巨大黑影。
凌乱的发丝之间,隐约可见,肿胀带丝丝血迹的脸庞,一身真灰版破烂审卷服,腰带锈审刀的落魄青年在找什么东西。
“终于找到了,”一手灰拿出一个牌子。
牌子上方刻着张平。
都怪偷袭我的狗贼,你给我记着,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害我在这里,翻半天牌子。
张平手一伸,手中的油灯不再对向自己,油光照射前方,前方模糊不清的黑影,顿时清晰起来。
刻着818号的铁门,伫立不动。张平拿着牌子一亮,“咔叽咔叽”铁门缓缓打开,顺势走进,点好铁锈桌上的油灯,腰间锈审刀磕在桌旁,该死的刀,还想跑,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肉盾,你帮我多挡几下会死啊。
“大人,我来了。”
“卧槽,诡啊!”一声惊呼。
“等等,你别跑啊,”张平看着铁门前,小厮转头就跑,抄起锈审刀连忙追去。
“不跑是孙子。”
“我叫你别跑,我是你家大人张平啊!”
“你说不跑就不跑,你说张平就张平。”
“我真是张平!”
“你这家伙坏滴很,就知道骗单纯可爱的我,我信你个诡!”
“我真的是,我发誓!我有牌子!”
“张平大人是你叫你的吗,你有牌子了不起,我也有。你这个诡物,还想骗我!”
“啊,你站住!”
“我不!”通道处一大一小的黑影,一追一跑。
…
哈,
呼,
张平一手撑在墙上气喘吁吁,什么玩意儿!
我竟然跑不赢小厮!
要不是今日在门口莫名被殴打,影响我发挥十八年不碰女人的速度。
可恶啊,追到最后,小厮骂起了张平,那把张平气的,一时喘不上气,追丢了。
哎,话说这是在哪,张平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发现通道不一样了。
原先分两岔路口的通道,此刻变成四通八达的通道了。
走,还是不走,
走,没带油灯不认识路,
不走,等待救援猴年马月。
张平一脸纠结。
试试?试试就试试,我,张平,陆地导航仪!
…
傍晚
某个四通八达的通道,披头散发的血迹青年呼呼大睡。
“大人,大人?你在哪儿啊。”
“张老弟,老弟,在的话吱个声,不在也说个话,”
血迹青年好像听到了什么,睡眼蒙松的睁开眼,嗯,没人。
管他呢,谁也不能继续打扰我睡觉,翻身换个姿势呼呼大睡~
血迹青年上面一层,身穿审卷服,腰带锈审刀的彪形大汉和小厮探着油灯寻找着,
“吴大人,你说大人他是不是…”小厮手指下面一层,
“不可能,张老弟这么一位奇人,是不可能串到下面去的,”
“可是,咱们这都搜了好几遍了啊,”小厮回道。
彪形大汉皱着眉头,
“也对哦,张老弟这么一位奇人,不小心追到下面去了,也不是不可以的。”
“都怪你,谁叫你跑的,”彪形大汉一脸不爽,
“是,是,谁知道大人是那个诡样子,是个人看了都以为是诡物啊。”
“早知道是大人,我就不跑了,”小厮一脸愧疚,脑海念头也在回想,大人是不是真有病,这都追不上啊,你是不是在演我,昨日也是这样奇怪,一瞬回想过后,继续寻找。
“也说不定张老弟早就回去了,”彪形大汉回想着张平每次下班,迫不及待赶回家。
“再找找,要不是今日找不到,明日我们就下去。”
“吴大人,下面一层可是关着诡…”小厮哆哆嗦嗦道。
彪形大汉一眼瞪住小厮,斩钉截铁道:“下去,死要见人活要见人!”
“是,”说完继续探着油灯寻找着。
…
下面第二层,一面面无编号神秘纹络铁门,里面发生阴恻恻的声音:“好久没来客人了啊。”
“美味的食物啊,好想要!”
“是我的,你们都不要抢,”
“好叭,是你的,你去吧,”
“还是让给你吧,你先去,”
“你叫我去,我就去,多没面子,还是你先去吧。”
周围神秘纹络铁门存在纷纷起哄。
…
通道深处,某通道处泛着刻着999号神秘纹络的铁门里面,铁链拘禁一团黑影抖动了一下。
…
第二层,某通道,披头散发的血迹青年呼呼大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