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血迹青年悠悠醒过来。
唔,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嘞,我这是在哪儿,看着昏暗无比,一个个通道,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我,张平,竟然走不出去!这是哪个混蛋设计的,我,陆地导航仪,失灵。
张平漫无目的走在通道,点晶晶,点晶晶,点到谁,就是谁,好就你了,伸腿,左拐,最左边通道走去。
“有人吗,有人吗,谁来可怜可怜我这个身无寸铁的弱女子。”一道飘渺的妙声徘徊通道。
嗯?有人,还是女的,我的春天来了吗,我,张平,踏着七彩祥云来啦。张平提起裤腿,往那道声音源头循声摸进。
一道昏暗的通道处,一头长而飘逸的卷发披在肩上,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在丝纱中若隐若现,绝美的背影呈现在一道窥视的目光中。
跪坐地上,声声乞怜。
天籁低吟,回味无穷。
…
张平嘴角上扬,心想:
是个男人就会冲上去好好保护的冲动!
英雄救美,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妙啊,妙啊。
傻子吧,这种套路还不懂,冲上去绝对死!
我这么强,怎么会载在这里,她万一碰瓷呢,碰就碰,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我是猎人,她是猎物,周围就我和她,发生点愉快的事情,也很正常的,嘿嘿嘿。
猎人常常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上吧,不上白不上,饿死胆小的。
这么漂亮的女子,出现这里,是个人都觉得不正常啊。
可是她好美的背影,
万一背影杀手呢。
可是我不识路啊,找她问问路?
张平皱着眉,天人交战中。
只见不远处,另一条昏暗的通道出现两个灯笼般眼睛,张平双眼放光,来人啦,这破地方终于有人路过了,我可以回家睡觉啦。
忽然停顿片刻,加速冲向绝美背影女子,卧槽,又一两傻冒,被美色迷了双眼。张平目不转睛盯向前方,不能错过。
只见,那绝美背影女子,猛地一个转身,一个脸色惨白披着血纱的女诡出现在他眼前,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撕成一条条的破烂灰纱。她抬起胳膊挥动纱袍,一团带着地窖里的霉味的烟雾,朝那两打着油灯的客人扑来。
尖锐的黑指甲,直呼插进,
“嗡”金属碰撞声,无风自起,
“砰”一油灯迅速倒退,
“我擦嘞,这么猛。”
哐啷,另一油灯倒下,照应出彪形大汉,那一道喝声显然是大汉所说,
卧槽,这不是社会我吴哥吗,
卧槽,这是个女诡,不是绝美。
看着大汉跟女诡干架,你来我往。
这画面,太美好。
吴哥,乃真男人也!
吧唧完嘴,吐了两口沫子,抹手心,挽起破袖子,抄起锈审刀,冲了过去。
我,张平,为人仗义,前来支援!
逼退一旁的小厮,正准备混水摸鱼时,愣眼一看,旁通道冲出满身恶诡气息,披头散发,血迹斑斑的诡怪冲进过来,
“妈耶!”
“耶斯莫拉,”
“你不要过来啊。”
“救命,吴大人,这里还有一只。”
彪形大汉正流着大汗对付着拼命三郎的女诡,听到小厮呼喊,
快速一转,
瞥眼,
快速一回。
这还怎么打,怎么又来一只,封印出问题了???
吴长红刚一想,女诡黑指甲瞬间激进,
连忙躲闪,
锈审刀一挡,
滋啦声响起。
好家伙,
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闪,我闪,我再闪,拎起惊恐的小厮,往后退去,让你两打,谁最强,谁才能跟老哥我一战。
女诡随身追在大汉身后,那血迹男诡冲向大汉,大汉一个后空翻,
血迹男诡准备急刹,女诡直冲!
两者相撞,
“啊,”嘶声裂肺响彻通道。
“吴大人,这男诡还会讲话,”小厮一脸惊疑。
“哼,会说话的多了去了,你个土包子,”吴哥撇撇嘴,心想,会说话的也不多见啊,
“吴大人,您说谁会赢,”
“这个说不准,不到最后,谁也不好说,”
“吴大人,这男诡会讲话啊,”
听着一阵阵“啊”声,有些凄惨。
“会说话咋的啦,吃你家大米了。”
小厮连忙点头哈腰,吴哥看着一场混乱的诡怪厮杀,似乎有点不对劲,这男诡,着实弱的可以。
血迹男诡,张着两臂,一手锈审刀,乱砍女诡身上,
乒,
乓,
乒乓。
一手乱呼向女诡肩膀,
啪,
啪啪,啪啪…
“松开,松开,你给我松开。”
随即又是一声大叫“啊!”
黑指甲抓着男诡两肩,用力越来越深,衣袍多了十指黑洞,触碰男诡肌肤,
随即,“啊,”女诡尖声力竭,一身柔软扑紧男诡。
远处一旁通道,
小厮双眼睁大,
吴哥眉头舒展。
这才对嘛,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土鸡瓦狗之辈,两败俱伤之时,就是我老吴登场之时,刚有的一丝怀疑烟消云散,兴致般般看向这精彩的“啊啊”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