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了须弥蔚然,就算被人当面提了出来,自己曾经被赶出过灵泉峰,但那个人也是自己的恩师,应该会说几句的吧,可诡异的是,须弥蔚然没有任何反应,他没有说话,脸上还挂着一丝浅笑,仿佛没有将任何人的话听进去。
屈鸣看了须弥蔚然一眼,不知道想了什么,对樊阳说,“樊阁主,请慎言!”
樊阳耸了耸肩膀,流里流气的说,“为什么要慎言?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屈掌门不让人说,该不是心里有鬼吧?”
屈鸣忍无可忍,对樊阳动了手,一把拂尘就扇了过去,樊阳后撤闪开,抽出腰间的玉笛搅向拂尘,“屈掌门这是恼羞成怒了?看来是被樊某说中了心事,这是要对樊某杀人灭口了吗?可即便屈掌门杀了我一个,还能杀尽这天下人不成?”
屈鸣:“住嘴!”
“屈掌门,何必和樊阳一般见识!”
“屈掌门,樊阁主,这里是十方翼,你们要打,也得顾及一下主人的面子吧?”
“樊阁主!你这样挖人伤疤不是君子所为吧?”
“他本就不是君子,据我所知,前不久,他还掳了灵泉峰的一个弟子,惹得屈掌门大怒,具体是哪个弟子,就不清楚了。”
“还有这事?樊阳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雷音阁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样下去,迟早被踢出十大仙门之列。”
“屈掌门,别打了!”
“是啊!屈掌门,这里可是十方翼!”
......
地牢被樊阳和屈鸣掀了个天翻地覆,打坏了不少的东西,须弥蔚然居然都没有阻拦,只抬首设了一个结界,保护众人,众人阻拦了几句,打起来的两个人都没有听之后,就不再说了。
秋华容再人群中还是没有看到闻丰羽,她一个人站在一边,没有人注意到她,所以她迅速的在方道友之前待过的这件地牢上看了一圈。
地上太干净了,方道友是如何知道这个人来救自己的,而不是来杀自己的?所以斩断铁链的时候,他才会不躲不闪。
也许是他们有过交谈?双方谈妥了条件,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动机达成了一致之后,那人才救走了方道友。
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十方翼的人下地牢来看过吗?
只要有巡逻的人来,那就会发现有其他人在地牢中,那么肯定会打起来,地牢就不会这样干净了。
到底是谁呢?
究竟是这群人中的谁救走了方道友?
秋华容一个个慢慢看过去,可惜大家都在看樊阳和屈鸣打架了,个个跟复制粘贴一样,也没人关心失踪的方道友了。
樊阳灵力虽然不济,躲得还算快,和屈鸣还能过上两招,“这件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打击碍于面子不曾提及罢了,怎的我提了,屈掌门就这般狠下杀手?莫不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屈鸣明显慌乱了一瞬,不能再继续让樊阳说下去,“星渊!”
冷星渊长剑出手,樊阳顿时招架不住,“这件事果然有猫腻!屈掌门自己打不过,竟然就叫蕴和仙尊,哪里还有一大仙门掌门的气度?!当真是脸面都不要了!”
樊阳哽着脖子大骂,连小命快没了也不怕了,屈鸣气得不行,“樊阳!我原本敬你是雷音阁的阁主,并未对你赶尽杀绝,但你掳走我灵泉峰的弟子在先,辱骂我灵泉峰在后,今日我便留不得你了,星渊,随你心意。”
随冷星渊的心意?还能随什么心意?
当然是替白云仙报仇了!
不过,白云仙在哪呢?
秋华容在人群中找到了白云仙,白云仙没有盯着她那一剑破山河,帅到惨绝人寰的师尊,而是偷偷的望着须弥蔚然?
秋华容又看了看须弥蔚然,虽然须弥蔚然的皮相是不错,但和冷星渊相比,秋华容个人觉得,还是差上一星半点的,而且白云仙的眼神也不像似垂涎须弥蔚然的美色,所以她在看什么?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时候看须弥蔚然?
眼下樊阳吐了血,要命丧冷星渊的剑下,须弥蔚然出手了,他没有用任何的武器,仅凭一只手就抓住了冷星渊的剑刃,“蕴和仙尊,这里是十方翼,凡是适可而止。”
冷星渊眼中杀意未消,“须弥宗主这是要袒护樊阳?”
“非也。”须弥宗主微微笑道,“我只是不喜欢见血而已,你们已经弄乱了十方翼,还要把我的地方再弄上血,我就会...非常的不高兴。”
“须弥宗主这是什么意思?”冷星渊盯了樊阳一眼。
樊阳摸了一把嘴角,擦掉血迹,肆无忌惮的朝冷星渊和屈鸣笑了一下。
须弥蔚然不放手,冷星渊的剑就无法再进一分,“我的意思就是蕴和仙尊该住手了,屈掌门觉得呢?”
屈鸣沉吟了一刻道,“星渊。”
冷星渊回过头去,“掌门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