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容又“嗯”了一声,“嗯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容深去捧秋华容的脸,“那可不行,这不是我想听的,小秋,你要说你也想我。”
秋华容的头埋的更低了,“嗯。”
“不行,我要你说出来。”容深不依不饶,又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小秋,你也说说想我嘛,你说一下,我好想听。”
秋华容:“我不说。”
容深顿觉挫败,手臂把她搂得紧紧的,“说嘛,你说嘛,就说一次好不好?你可以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容深的头低下来,耳朵就附在她的嘴边,秋华容别开脸,傲娇的说道,“我就是不说。”
容深小狗一样的乱蹭,把她的短发都蹭乱了,东翘起一缕,西扭做一团的,“你说嘛,小秋你说嘛,不说想我,说喜欢我也行。”
秋华容的手指伸出来,在他的下巴挠了一下,逗猫似的,“要我说也行,你求我啊。”
秋华容以为求人这件事会难住容深,没想到他却是个没脸没皮的,立马就接话了,“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小秋,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他弯起眼睛瞅着她,比被雨淋湿的狗狗还要可怜,撒起娇来真是要人命。
秋华容木着脸,“嗯,我也想你。”
容深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一把将秋华容抱了起来,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
秋华容惊叫一声,惊慌的四处看了一下,低喝道,“放我下来!”
秋华容捶了他一下,“别被人看见了,容深!放我下来!”
秋华容的力道不轻,容深挨了打,才把她放下来,虎里吧唧的又把秋华容搂在了怀里,甜言蜜语说不完了,“小秋,我好稀罕你啊,要是能把你装在口袋里带走就好了。”
秋华容用力的从他的怀里探出一个脑袋,头发比早上刚睡醒的时候还要乱,像一个炸毛的狮子,“怎么不是我把你装在口袋里带走?”
容深思考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也行,我想住在这个口袋里。”
容深的眼神指向的是她衣裳的内口袋,“这里能随时听到小秋的心跳声,我就知道她喜不喜欢我了。”
秋华容:“......”这个地方不是占人便宜吗?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对着容深傻笑的脸,秋华容恨不得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但毕竟是交往才几个月的男朋友,面子还是要给的。
雪花越发大了,已经从小花朵变成了鹅毛大雪,但秋华容在容深的怀中,丝毫冷意都没有感受到。
秋华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雪下大了,你的头发都湿了,我们到屋檐下去吧。”
两人来到屋檐下,容深像似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个毛绒玩偶。
那是一个半旧不新的棕色小熊,被洗的很干净,但是它只剩了一只眼睛,可怜的看着面前的秋华容。
“这个棕色的小熊,是你生日那天,在游乐场时,我射箭中的奖品,我把它送给了你,我对你说过,从此以后,我们俩的生日都在同一天过,一辈子都要这样快快乐乐的,永远不分开,我还记得你当时的笑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笑容。”
容深抱歉的说道,“我们每次见面,你都会将小熊带上,可是后来却不小心落在了车上,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嘴上说着算了不找了,但我知道,小熊丢了,你很不开心,所以我将它找了回来,再次送给你,可是它只剩一只眼睛了。”
秋华容愣愣的看着那个小熊,没有伸手接,“你...你是什么找到的?”
“嗯...稍微费了一点功夫。”容深眨眨眼,将小熊塞到她的怀里。
肯定不会像容深说的那样,只稍微费了一点功夫,秋华容把只剩一只眼睛的小熊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她的心里酸酸的,眼眶也在发热,秋华容吸了一下鼻子,说道,“丢了就丢了,为什么还要...找回来?”
容深理所应当的说,“因为你喜欢呀,爱屋及乌你听说过没有,你喜欢小熊,我喜欢你,所以我会为了你,将它找回来,再次送回到你的身边。”
秋华容低头哽咽了一下,“白费力气做什么?不过就是只毛绒玩具,外面多的是。”
容深再次抱住她,连小熊也一并抱住了,“为了你就不是白费力气。”
有什么东西洇湿了容深的衣裳,然后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容深叹息一声,“小秋,你别哭啊。”
“我没哭。”论嘴硬,没人能比得过她。
容深拿她没有办法,她哭湿的那一块,让他觉得由皮至肉都的疼了起来,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是致命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