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义回过头,“让他逃了,本来都快到楼顶了,他忽然一圈砸向了B6胸前的伤,B6脱了力,差点掉下去,我急忙去拉他,就让周波挣脱了,他头上有竹蜻蜓,这会儿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布丁熊从徐志义的口袋里钻出来,然后快步的朝秋华容跑去,最后啪叽一下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腿上,还磨蹭几下,跟撒娇似的。
“他肯定没有飞远。”程诺一听就要调头去抓人。
“算了,只要我们还在游戏副本里,总是可以遇到的,除非他一直躲着,不想出去了。”秋华容拦住她,对她摇了摇头,“去看看B6的伤。”
“说起伤,让我看看你的,你被周波那一下砸的怎么样了?当时流了好多血,都把我吓坏了。”程诺说着去扯她的领口。
其实伤已经在慢慢愈合了,但她哪里敢给程诺看到?要是程诺看到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不得大惊小怪的才怪!
周围这么多人,程诺要是一个说漏嘴,那就麻烦了。
秋华容攥着自己的领口,“哎,这里这么多人呢,你扯我衣服算怎么回事?”
程诺这才反应过来,只好放开了手,尴尬的轻拍她的衣领,就像在给她掸灰尘一样,“那你疼不疼?能不能ren住?要不要退出游戏?”
秋华容微微一笑,“我没事。”
他们现在待着的地方,是一个写字楼的楼顶,由于写字楼里面的电梯和安全通道全部损坏,所以骨狗爬不上来,他们也是借着竹蜻蜓飞上来的,所以在这里暂避。
如果骨狗想要袭击他们,那就只能从写字楼的外面爬上来,先不说这里太高了,就算爬上来,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到,还能顺带着把趴在写字楼外面的骨狗就给解决了。
这么高摔下去,就算它们有坚硬的壳,那不死也残吧!
程诺走到徐志义身边,去看石良的伤口,虽然看着挺吓人的,但骨狗的爪子也只伤到了表面,出游戏之后,也只剩一点淤青,擦一点药就好了。
程诺:“你没事吧?B6。”
石良说没事。
程诺仿佛这才想起来少了一个人,“哎,队长,A13呢?壮烈牺牲了?”
“胡说什么!”徐志义听程诺说话就头大,“他为了让我们进入到工业塔的内部,引开了骨狗,骨狗太多,他就退出了游戏。”
“哦。”程诺不关心了,“那你们到工业塔的内部,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正要说这个。”徐志义走到楼顶边沿,朝工业塔那边望了一眼,离得有些远了,只看得见耸立的塔,连塔身上的壁画都看不清了。
徐志义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只狐狸呢?”
红狐狸把徐志义他们带到这里时,它就消失了,眼下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徐志义和石良落到楼顶上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它。
程诺朝秋华容看了一眼,没有吭声,秋华容就更加不会说了。
“狐狸是听你们谁使唤的?看起来不像个道具,倒是个游戏角色。”徐志义看看程诺,又看看秋华容。
秋华容的肩膀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徐志义刹时就懂了,是秋华容让红狐狸在那里等他们,然后给他们带路的。
红狐狸揭穿周波的谎言时,一直在说‘她’,那么这个‘她’就是秋华容了。
秋华容没有说话,她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却不知道狐狸差不多已经曝光了老底。
徐志义本来想继续追问的,但又想起秦源交代的,关于秋华容的事情,不必刨根问底,她也没有他们看起来的那么弱。
徐志义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问了。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胡文斌走了上来,“队长,周波的事情是我失察,我也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听你说完,我也很震惊,害介入者受了伤,我也很自责,我当时要是留下就好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没关系,介入者进入到游戏里,本来就要随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知道他的为人也是正常的,不必太过自责。”周波的错,徐志义也不会牵连到别人的身上,更不会拿这件事去和其他玩家计较。
胡文斌:“队长,那我们坐下来,说说你在工业塔里见到的吧?一起想个对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