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对殿下的情意是做不得假的,之所以那么说无非就是想稳住慕清容,想让慕清容做事而已,这些才是假的,是些表面功夫。”
“表面功夫。”慕雪颜冷嗤,“那岂又知道他对我做的是不是也是表面功夫?”
“殿下怎么能这么想?”
大宫女劝慰:“太子殿下一见您伤了心,不光亲自送您回来,眼下更是为了哄您开心去皇林为您打雪狐,这般用心,又怎么会是表面功夫?再者,东宫的女主人是您,太子妃也是您,这些殊荣就是慕清容骑着百匹快马也是追不上的。”
慕雪颜是个聪明的,大宫女说的她都懂,可她就是过不了那个坎。
太子为了让慕清容替他做事,竟然允诺慕清容皇后之位,而她不过就是个皇贵妃。
皇贵妃…说的再好听就是个妾!
想她明媒正娶,经过礼部三书六礼进入东宫为妻,最后竟然沦落为一个妾室。
这让她如何不气,又如何能不恨,不怨?
在这皇室之中,夫君的恩宠固然重要,可是权势地位更重要。
她要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区区太子妃。
凡是阻挡她路的人,都得成为她登上皇后宝座的垫脚石!
“听说明府二小姐明慧病好要回京了?”
大宫女机灵,见主子气火消了又提话头,忙应着,“是,听闻也就这一两日就回京。”
“真是老天爱美人,明明离京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现下竟然痊愈回京。”
慕雪颜勾了唇,一笑眼角下的痣显得格外明艳,“也不知她是命好,还是命不好,若不是这身体抱恙,现在的靖王妃已经就是她了吧。”
大宫女虽伺候在东宫,却也是宫中老人,自然清楚当年皇帝有意下旨将明府二小姐赐婚给靖王。
而靖王与明府二小姐还是青梅竹马,本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却因明府二小姐突感恶疾要离京医治不得不作罢。
“命好不好,还得看命中有没有贵人扶持。”
跟贴心人说话就是轻松。
“等她回京就传来见见,毕竟也是闺中旧友,靖王喜新厌旧,另娶新欢的好消息当然得由本宫亲自告诉。”
慕雪颜甩了下帕子,擦拭着手面上的茶水,眼中光忙越发深沉。
慕清容,本宫对付不了你的,自有人能让你过得不安生。
另一边,慕清容出了皇宫也没有等凤玄溟,而是带着小雀慢慢踱步回府。
府门口不比以往,除了常年镇宅的两个石狮子外,还多了顶软轿。
瞧着轿子周身的绸缎花料和四角的银铃,一看就是哪位闺阁小姐的。
“还真有不怕死的姑娘敢来靖王府的。”
慕清容看向嘟嘟囔囔的小雀笑了下,小丫头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将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她现在是不是可以大喊一声:这是她的词啊!
绕过软轿,慕清容就看到那位不怕死的姑娘。
姑娘站立于门府台阶下,穿着月牙色束腰长裙,精心绣制的封带将腰肢衬的纤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