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溟被磕的心烦,瞪过去。
慕清容正和一个死活不开的瓜子作斗争,被这么一瞪后知后觉意识过来说了句“抱歉”,改用剥。
凤玄溟差点气背过去。这女人是没有心吗?!
明慧看的清楚,尤其是看到凤玄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牵动情绪时心沉了下去。
“溟哥哥。”她将男人注意力叫了回来,有些哽咽,“我…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凤玄溟神色清淡的瞥了眼她,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是问了句:“身子如何了?”
“我身子好多了,但…还不如不好。”
明慧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擦着脸颊边掉落。
“身子好了就不要想太多,这些年,明阳公为了你的病情四处奔波,肉眼可见的衰老。”
凤玄溟清冷的声音一下子将慕清容理智拉回,望着冷的跟块冰砖似的男人,她有些无语。
此时为什么要说这个,此时不应该搂住美人哄着吗?
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里装什么正经人啊。
“我知道,爹爹这些年为了我的病费心劳神,如今我回来了,也能承欢膝下。只是,此次回来我也少了很重要的东西。”明慧攥紧帕子才忍住去拉凤玄溟的袖子,颗颗玉泪晶莹掉落。
凤玄溟皱眉,“你身子刚好,不宜伤怀,我找人送你回去。”
明慧摇头,眼泪越掉越凶。
慕清容看不下去,走过去,“你是死人吗?哄一哄不会吗?!”
凤玄溟被吼的一懵,随而有股怒火冲了上来,这女人竟然让他去哄别人?
明慧是惊楞,盯着看似为她说话的靖王妃柳眉儿锁死。
慕清容见凤玄溟还跟个死人一般没有反应,拽起他的手就搭上明慧的肩头,“哄一哄,懂吗!”
说罢转身进府,或许她不在,他们能更好发挥些。
凤玄溟将手快速收回,看着慕清容离去的身影下意识要去追。
“溟哥哥!”明慧情急之下拉住凤玄溟衣袖,攥在手里紧了又紧:“溟哥哥,我…我们还能回的去吗?”
凤玄溟回头,凝眉冷目,“从未有过的东西怎么回去?”
明慧身子一摇踉踉跄跄地松了手,男人的决绝让她心痛。
“王爷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姐?”采薇扶住,打抱不平道:“小姐为了王爷吃了多少苦,您如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她。”
明慧依偎在采薇怀里,落泪不止,身如槁木。
凤玄溟看向婢女,“本王记起来了,方才就是你口出恶言顶撞王妃,如今又敢对本王不敬,来人,当庭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说罢,转身进府。
明慧震惊看去,男人身影越来越远,她的心也就越来越痛…
慕清容来到亭子中,端着鱼食喂着池塘里的金鱼,想到凤玄溟此刻应该和白月光你情我浓,莫名的有些失落。
“王妃,王妃,我的小姐!”小雀夺过鱼食,急切道:“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这样把王爷拱手让出去吗?”
慕清容笑了,“我跟他之间不存在让不让。”
本来就是合作关系,等到某一天,没必要合作了,关系也就到头了。
小雀挠头,“是,夫妇本是一体,可是您再大度也不能这么快就让王爷娶平妃吧?”
